晚上
何雨柱正在做飯,易李氏帶著念恩上門了,總體思想只有一個,想打聽易中海的情況;
易中海到現在還沒回來,去廠裡問了,說是被糾察隊扣留了,問了老半天也沒搞明白具體原因;
這時候易李氏緊張了,易中海是家裡的頂樑柱,真出事兒了,自己和閨女失去收入,怎麼活下去?
“柱子,您能不能幫忙問問劉海中,老易到底犯了甚麼事兒呀,我們娘倆全指著老易過活,頂樑柱倒了,我們娘倆可怎麼活呀!”
易李氏快哭了,擔心易中海被聾老太連累了,這話不能明著說,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何雨柱身上;
至於何英,早竄過來安慰著淚流滿面的易念恩,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些甚麼,念恩就把眼淚擦了!
“嬸子,您彆著急,據我所知,易叔的問題不大,主要還是你們和老太太的關係太近了;
糾察隊懷疑易叔藏了老太太的甚麼東西,懷疑易叔幫忙藏了起來,具體情況,我還真不清楚;
廠裡準備把老太太,易叔還有賈張氏送到農場,進行生產勞動,只要把東西找回來就能回來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具體原因,劉海中提了那麼兩句,再說了,聾老太還是有一些問題,他不想摻和;
這年頭,管好自家的事兒就成了,哪有閒心思管別人,更別說還是聾老太和易中海這倆人了;
他雖然拿了聾老太的東西,但這都是他該得的,誰讓老東西算計原身家破人亡了呢?這是賠償!
“伺候老太太幾十年,最後還要受她連累,嗚嗚。。”
易李氏聞言坐凳子上哭了起來,這麼多年,兩口子盡心盡力,換來這樣的結局,想想就冤枉!
蔡秋月嘆了口氣,坐旁邊安慰起來,糾察隊躲還來不及呢,哪有上趕著湊的道理?
即使何雨柱願意幫忙,她也要攔著,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摻和的多了,事兒就找上來了;
她同情易李氏的遭遇,也僅限於同情,易家存款不少,易中海回不來,也沒到過不下去的程度;
不管心裡怎麼想,嘴上還是要安慰的,在自家哭哭啼啼的,看著鬧心,再怎麼說也是鄰居不是?
最後,易李氏只能帶著女兒離開,至於劉海中那裡,她可沒面目去,總歸是她的模稜兩可傷害了年輕的劉海中,求上門也沒效果!
“哥,嫂子,我能跟你們商量個事兒嗎?”
何雨水好不容易等到易李氏離開,這才帶著討好的笑容,走到何雨柱身邊,一看就是有事相求!
“呦呵,難得咱們雨水這麼懂事兒,說來聽聽!”
秋月疑惑的看著何雨水,兩人在一個辦公室,沒見這位有啥希奇的呀,現在怎麼還客氣上了呢?
“嫂子,我一個同學想來咱家住兩天,您看。。。”
何雨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偷瞄了何雨柱一眼,咬咬牙說了出來!
“同學?誰啊?我們認識嗎?外地來的?”
何雨柱好奇的看著自家妹子,不會是廣播站的那位吧?
“於海棠,她不是和物件分手了嘛,可那位不願意放手,她想在咱們家躲幾天再說!”
何雨柱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於海棠此人被稱為廠花,不是她長的多漂亮,主要是這段時間很跳脫,有知名度!
“雨水,她不是許大茂的小姨子嘛,何必住咱們家?這女同志可不是省油的燈,以後離她遠點兒!”
何雨柱可不想自家住進一個是非人,這位可喜歡參與一些事兒了,這樣的人住進來,別想消停;
萬一這被傢伙聽到一兩句話,咬著不放咋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為妙!
“額。。。可是。。。”
何雨水求助的看著自家嫂子,哥哥很看重嫂子的意見的,希望這位能答應下來,幫幫她同學!“雨水,於海棠和她物件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我都見過不少次呢,兩人親密起來,可沒避人!”
秋月知道何雨柱反對肯定有反對的理由,想必和李懷德的工作有些牽扯,柱子哥不喜歡那些人!
否則,她還真想不到有啥拒絕的理由,她記得沒錯的話,這還是何雨柱第一次拒絕妹妹的要求!
“她物件家裡出事兒了,楊興被連累失去了幹部身份,現在是普通工人,於海棠就分手了!”
何雨水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反正於海棠是這麼說的!
“雨水,你哥說的對,以後別和於海棠打交道了,這樣的人,三觀就有問題,不適合當朋友!”
蔡秋月嚴肅的看著雨水,以前的於海棠到處說她物件,機關不少人知道這訊息,人家落難了,你就迫不及待的分手,還是人嗎?
你到底看上哪個人了,還是看上人家的家室了?於莉挺好一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妹妹,真是。。。
“哦,知道了,嫂子!”
何雨水不是很明白,不就是分手嗎?有啥大不了的,怎麼還扯上三觀了?不過,她也沒反駁;
自嫂子進何家門到現在,對她的照顧是無微不至,跟母親無異,在她心裡,嫂子不會害她的!
“嗯,咱們找物件是為了人生的另一半,是為了找能一起變老的人,於海棠不明白,或者說明白,但,眼裡只有家室和錢的一個人;
雨水記住了,物件的條件差沒關係,只要夫妻齊心總有一天能過上好日子,不能只顧眼前利益;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不是感慨夫妻相處之道,而是形容夫妻遇到困難的脆弱性;
我們女子一定要秉持夫妻同心,其利斷金的觀念,遇到苦難要相互陪伴,共渡難關,記住了?”
蔡秋月怕雨水聽不明白,又耐心的解釋著,她最看不上於海棠這樣的人,遇到這麼點事兒就分手,即使結婚了,最後經得起考驗嗎?
“記住了,嫂子!”
何雨水點點頭,經嫂子這麼一說,她也覺得於海棠太沒人情味了,以前可沒少吃人家用人家的;
現在,人家家裡出問題,本身最脆弱的時候,還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這樣的人確實不值得交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