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鄭重其事的點頭,連何雨柱都只能做飯,他算啥?要知道柱子哥可是實打實的副處級領導;本以為是飛黃騰達的開始,門口蹲了一個多小時才知道連入場券都沒有,他只是個放電影的卒子;
或許在村民眼中是香餑餑,在這些人眼裡可有可無,人家完全可以現場換一個,所以,清醒了;
現在的一切都是何雨柱給的,否則,他還是個苦逼的放映員,不可能當上副科長;
要知道,以前欺負他的幹事,現在依舊是幹事,紋絲不動;
他能後來居上,這都是何雨柱舉薦的功勞,否則,李懷德知道他許大茂是誰啊?
人家那樣的大人物,有的是人貼上去,比他優秀的人多了去了,再說了,他也不算多優秀!
李懷德為甚麼不提拔別人,偏偏提拔他?困難時期,何雨柱的舉薦下就進入了李懷德的視線;
但,只要沒人提起來,很快會被領導淡忘,因為領導接觸的人太多了,多他一個不多;
提名副科長的過程不是很清楚,但他能肯定何雨柱是出了大力的,否則,不可能到他頭上!
現在柱子哥有交待,自然要聽話不能為所欲為,再說了,這裡也不是他想幹啥就能幹啥的地方;
以前還不覺得,當上副科長後才知道其中的道道,科長就是科長,副科長可沒掰手腕的資格,除非得到領導支援;
舉個簡單的例子,科長不簽字,就不能給領導呈批,工作就完不成,久而久之,領導會懷疑你的能力,進而影響調職晉升;
只要科長在位,下發的通知以及上報的材料、資料以及呈批件科長不簽字就無法生效;
小小的軋鋼廠宣傳科都這樣,別說更大的單位了,柱子哥說的對,即使靠上人家,廠長不喜歡,一切都是白搭,縣官不如現管!
反過來說,只有保住現在的一切,才能更進一步,否則,現在擁有的都會失去,這不是危言聳聽!
進門後,何雨柱被秘書帶到廚房,掃視一週,暗暗心驚,劇中看著也大,但,沒有現場來的震撼;
空間倒是其次,關鍵是各種食材,幹辣椒,蒜辮子,山貨,各種調料應有盡有,果然是吃家!
看見準備好的食材,心裡有了選單,上好的五花肉,嗯不錯,紅燒肉、回鍋肉準備上。。。
肘子?紅燒就成,劇中的先後順序以及最後的肘子,加上‘發明’的酸菜魚打底,非常完美;
酸菜魚是壓箱菜,這時候可沒有這樣的做法,絕對能讓大領導讚不絕口,何雨柱有這個自信;
領導想媽媽的味道就給他體驗體驗,這可不是前世某店和某網紅編纂出來的味道,而是真實的;
劉善東教的是最純粹,不含一絲雜質的川菜,他受其教導一年時間,對川菜的理解早返璞歸真了;
京城的川菜已經不是那麼純粹了,為了適應五湖四海的胃口,經過了一定的改良,早不純粹了;
連王大拿都說,何雨柱做的川菜最有味兒,甚至超過了他,這不是說做的多強,而是有了川味兒!
此時的許大茂正在專心調製放映裝置,全程默不作聲,也不主動搭訕領導秘書,除錯完成,規規矩矩的坐一邊,等候下一步指示;
大領導的秘書滿意點頭,還算懂規矩,楊廠長帶來的倆人都不錯,並沒有跟他套近乎;
“同志,這是今天要放的片子,一會兒絕對不能出錯!”
陳秘書不放心的看著許大茂,不知道為甚麼,這位跟何師傅相比,總是讓人有中不放心的感覺!
“您放心,裝置都除錯過了,只要片子沒毛病,肯定不出錯!”涉及放映領域,許大茂自信多了,相當於下軍令狀了,這可是吃飯的傢伙,怎能出錯呢?
“我的片子肯定沒問題,準備吧,領導一會兒就過來!”
陳秘書不置可否,拍胸脯的人見的多了,有沒有問題,結束才知道,現在說這話,為時過早!
另一邊,何雨柱觀察完廚房結構之後,坐在凳子上拿出煙,正準備點上,大領導的媳婦就進來了;
這位沒啥壞心思,只是有點領導家屬都有的優越感而已,從後面的表現來看,人還是挺不錯的;
“我們家不讓抽菸!”
領導夫人面無表情,眼裡透著傲慢,這也難怪,身為領導夫人,自然是楊為民這些人奉承的物件,長此以往,高高在上,在所難免!
何雨柱一頓,好熟悉的感覺,沒想到自己也遇到了原身同樣的待遇,世間就是如此的奇妙!
“我說,您這兒缺點芝麻醬啊,有嗎?”
何雨柱眼珠子一轉,吊兒郎當的把劇中的一些刻畫了出來,芝麻醬並不是必需品,傻柱之所以要這玩意兒,報復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原身本就愛面子,睚眥必報的更是深入骨髓,被邀來呵去的,這小子不刻意為難才是怪事!
“要你來是做川菜的,要芝麻醬幹啥呀?”
果然,領導夫人不耐煩的看著何雨柱,這年輕人真的會做川菜?
這怕是假的吧?都說做的川菜很正宗,現在看來,有待考證啊!
“做飯歸我,吃飯歸你,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就別問了吧?
您可能不知道,我們廚子最忌諱問下甚麼料,有偷師之嫌哦!”
何雨柱執拗的笑了一聲,坐在凳子上哼著小曲,不再理會;
他當然是故意的,只有前後反差才能記憶猶新,原身是歪打正著,他這是有意為之,哈哈。。。
領導夫人見狀,氣呼呼的走了,這都甚麼人啊,廠裡的工人都這麼囂張的嗎?氣死老孃了;
49年到現在,除了上面的家屬,誰敢這麼跟她說話?遇到這麼個二愣子,太影響心情了!
領導夫人想了想,楊為民貌似帶了兩個人過來,另一個應該知道這囂張的年輕人是個甚麼水平;
兩人都是軋鋼廠的,肯定認識,總不能啥都不瞭解吧?她必定要搞清楚何雨柱的水平,治治囂張氣焰,否則,這口氣就不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