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許大茂也接到了通知,中午飯都沒來得及吃,蹬著腳踏車瘋狂趕路,深怕遲到;
目的地是冶金部家屬院,那可是大領導雲集的地方,萬一運氣好能傍上大人物,自己就發達了;
這也難怪,身為放映員,服務的物件一般在鄉下,這次不一樣;
這裡住的一般是貴人,假如有幸結識,以後的路就好走多了,總比跟著李懷德戰戰兢兢要強;
可惜,草根崛起是多麼的艱難,豈是他想的這麼簡單?沒點依靠就想逆流而上,真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
劇中的他,雖然短時間起勢,但,很快就消沉了下去,甚至李懷德一句話就把他打回原形,簡直不要太簡單;
有些人可能會說,都是傻柱這傢伙太陰險,否則,許大茂肯定還能逍遙好多年,可也不想想,真如劇中那麼簡單?
真以為李懷德是白痴?因為傻柱那麼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就能連夜廢掉一個副主任?想多了吧?
關鍵還是許大茂根基不穩,猶如牆上蘆葦,,假如有一批忠實的擁護者,李懷德拿他都得掂量掂量,可惜。。。
中午飯後,何雨柱給蔡秋月掛了電話就走了,晚上能不能準時回家不知道,媳婦自己騎車回去吧!
何雨柱上車發現廠長面色凝重,今天談的事怕是不簡單;
“柱子,你和秋月在以後的日子記得謹言慎行,管好分內的事兒就成,跟別的部門副職保持距離;
你我是放心的,但,財務就不一定了,你妹妹經驗淺薄,女人堆裡是非多,提醒秋月注意!”
楊偉民打破了越來越凝重的氣氛,能這麼說是把何雨柱當自己人看,否則,不可能出言提醒的;
司機和秘書是楊為民的心腹,否則,不可能在這崗位上;
據何雨柱所知,秘書是楊為民的遠房親戚,司機更是廠長侄子;
這兩人能接觸楊為民的很多事,自然是絕對的心腹;
“楊叔,我記下了!”
此時,何雨柱沒必要端著,人家當你自家人,再稱呼廠長就過了,特別是現在的環境下;
“嗯,你這些年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謹言慎行,左右逢源,經營基本盤,兩不得罪,這就很好;
現在的情況不一樣,有些話不能直說,你會明白的,一些原因,以後可能顧不上你們了!”
楊為民滿意的看著何雨柱,這些年,何雨柱的聲望一直很好;
讓大多數人說你好,這是本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廠長,其他副職那邊?”
何雨柱試探性的看著楊為民,這和其他副職有啥關係?
他要確定楊為民的意思,還是。。。
“別問那麼多,只要記住離人遠一點就是!”
楊為民揉了揉太陽穴,領導前段時間還說形勢不容樂觀;
今兒是週六,明天都要休息了,卻在這時間召大夥兒吃飯,能讓老領導這麼重視,形勢不樂觀!
“楊叔,記下了!”
何雨柱能肯定!
楊為民點頭閉目不語,不處於保護蔡秋月,是不會說這些的!
何雨柱內心並不平靜,看來任何事兒提前都有預兆的;他不知道是因為級別不到,
也是,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毫無徵兆,只不過是地位所限,不為大家所熟知而已;
給自己的人提示一二,再正常不過了;
反過來說,李懷德肯定也知道了這些東西,甚至已經開始佈局了,否則,不可能瞬間掌握主動;
區別就在於,楊為民身後的人持反對態度,正在想辦法在自己能影響到的領域防範;
李懷德後面的人持肯定態度,正在能影響到的範圍做準備,
車子走的很平穩,可見,這司機水平真心不低;
很好的照顧了閉目養神的領導,秘書則目視前方,像個聾子!
半個小時後,廠長專車停在一小院門口,白色的二層小別墅近在眼前,這就是劇中出現的場景了;
從外面看,院子裡佈置簡潔,隱隱約約還有一塊地,很可能是菜地,季節原因,無法確定;
大門口整齊的停著四輛軍綠色的吉普車,車裡隱約有人,應該是秘書和司機,也是心腹;
這些人是沒資格進去的,但要隨時待命,領導需要任何東西,能第一時間保障到位;
進去的人也不知道大領導會要啥東西,只能讓秘書和司機待命,發現沒帶能第一時間安排去拿;
這也是楊為民來這裡帶秘書和司機的真正原因,誰知道領導需要甚麼東西?總不能都帶著吧?
特別是大領導秘書通知的是人來就行,吃個飯,順便來個碰頭會,並沒說實質性的內容;
其實,下屬最怕的就是這種會了,領導可能問很多問題,但,那麼大的廠,即使廠長不可能面面俱到,否則就不需要那麼多副職了!
何雨柱看著綠色小吉普若有所思,這些怕是大領導的心腹,也是最近的各方諸侯;
每人都掌握一個廠是肯定的,從配車就能看出來,這些車保障的至少是廳級,副廳都沒這資格;
雖然,現在的神州和十年前相比早就不能同時而語,但,隨著三線建設的開始,大量的資源向三線傾斜,副廳沒配車也能理解了;
以軋鋼廠為例,這麼大的廠,只有有四輛吉普車,還是舊車;
再看看配置,唯廠長和書記有專車和司機,其他兩輛由李懷德等副職共同使用,司機也不是專人;
京城都這樣,更別說偏遠地區了,所以,這十年的吉普車可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有錢都要不好使;
秘書提前下車給楊為民開門,何雨柱沒這待遇,他有自知之明,主動開門下車,等候安排!
“柱子,今天做飯,可不能藏私,把實力發揮出來,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廠廚藝巔峰之作;
領導說好久沒吃過正宗的川菜了,專門提到你,這才帶來的;
否則,我還真不願意讓你過來,這裡的水很深,不適合參與;
再說了,萬一某些人心有疑慮,對你和秋月都不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