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兒喘著粗氣,恨不得抽這傢伙一巴掌,好傢伙,寫個作業而已,搞的跟打架似的;但,心裡想著棒梗,遲遲進不了狀態,想到兒子還在派出所,哪還有心情寫作業?
“春妮兒,寫作業得認真,怎能這麼快結束,最起碼也要高標準完成不是?
寫‘家庭作業’,必須細心一些,草草了事不是我的性格;
我告訴你,作業完不成,答應你的諒解書也不可能;
茂爺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好好寫,完成了就去找閻埠貴!”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自己解開‘書包’拿出鋼筆,剛開始寫,你他喵的就要寫完,糊弄鬼呢?
“可是你這鋼筆都快戳破紙了,這麼下去怎麼成?
還有,你得寫多長時間?麻溜的結束,煩死了!”
春妮兒翻了個白眼,好傢伙,這筆尖也太鋒利了都快透紙了,頻率那麼快還沒完事兒,真是夠了;
再說了,寫個作業而已,幾分鐘就結束了,這傢伙怎麼寫這麼長時間?還有其他的事兒沒辦呢!
“閉嘴,很快就寫完了,你也專心點兒,這才到多長時間?
我每次都得半個小時才能寫完作業,著啥急?”
許大茂呵斥一聲,專心‘寫作業’,春妮兒無奈了,可想到諒解書,只能強迫自己沉下心;
寫不完作業就不能幹別的事兒,還是早點寫完再說吧;
想到這裡專心了不少,許大茂滿意的笑了,專心的寫起作業來!
“二大爺,事情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棒梗這小子這麼胡鬧,早知道就不報警了;
事已至此,只能找您寫個東西,第一,春妮兒答應還老母雞,都是鄰居,我們兩口子就答應了;
二大爺,咱直接寫就是,時間原因先打個條子,您給做個證;
第二,給棒梗寫一份諒解書,請求派出所酌情考慮,棒梗是個孩子,處罰應該不會太重才是!”
寫完‘家庭作業’,許大茂也沒墨跡,休息一會兒就帶著春妮兒回來找閻埠貴,賠償肯定是要的;
他也不知道諒解書有沒有用,反正這是春妮兒提的,算是人家幫忙‘寫作業’的報酬吧!
“得嘞,希望能大事化小吧,大茂啊,以後可不能衝動,啥事兒都可以商量著來嘛;
偷雞這事可大可小,萬一被其他人知道大院的名聲就全毀了!”
閻埠貴暗自翻了個白眼,我信你個鬼,猜不出小偷是大院的人?恐怕你小子故意的吧?呵呵。。。
可是,事情已經惡化到如今的地步,還能怎麼辦?拆穿了還可能得罪許大茂,划不來;
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喜歡下黑手而且還沒底線;
真得罪死了,還得時刻防著背後使陰招,防不勝防!
“得嘞,您放心,記住了!”
許大茂呵呵一笑,用何雨柱的話說,這大院都是天生的演員,裝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以閻埠貴的精明,不可能看不出來他故意報公安的;
看破不說破才能做好鄰居,閻埠貴這是給大家都留了面子啊,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
“春妮兒,說句不該說的,如今的局面跟你婆婆脫不開關係,假如棒梗順利回來,得加強教育!”
閻埠貴看著不安的春妮兒,嘆了口氣,這女子也不容易;
天知道付出了多少代價才這小子鬆口的,許大茂可不好搞定;
可惜,再婚後,心思全部放在了新家庭上,對棒梗的教育基本採用聽之任之的態度;
假如早點重視起來,現在也不至於到如今的局面!
“二大爺,您放心,以後我會嚴格教育的!”
此時的春妮兒忐忑不安,深怕閻埠貴看出點甚麼;
事後想想都後怕,搞破鞋可是要遊街的,萬一被發現。。。
“得嘞,知道就好,一份欠條,一份諒解書是吧?”閻埠貴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小寡婦聽進去了沒;
張懷臣不理會棒梗,誰都挑不出毛病,可春妮兒不一樣;
不管有沒有組建新家庭,春妮兒始終是棒梗的母親;
這關係從棒梗出生就註定了,現在孩子長歪了,街坊對春妮兒肯定有意見!
“是的,一份欠條,一份諒解書,齊活!”
許大茂趕緊答應,生怕閻埠貴興致上來了,直接上教育課;
這位當了一輩子老師,還是那麼喜歡講道理,真是醉了!
“春妮兒,諒解書就交給你了,上面有我的簽字也有二大爺的保證,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對了,老母雞的事兒別忘了,我丫頭還等著雞蛋補營養呢,別讓我久等,否則,是要收利息的!”
走出閻家,許大茂把諒解書交給春妮兒,說到利息把手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棒梗的事兒解決了就回鄉下找老母雞,不會耽誤你閨女的!”
春妮兒瞪了一眼,拿著諒解書就回家了,老孃虧大了;
本以為看在兩人協作寫‘家庭作業’的份上會免了兩隻雞;
誰知道這傢伙還準備用母雞再威脅一次,真夠無情的;
不成,解決了就得回鄉,不能給這傢伙機會,雖然寫的標準湊活,但,一起寫作業太危險了!
許大茂呵呵一笑,哼著小曲兒慢悠悠的回家了;
這一波血賺,希望棒梗出來後再來幾次,哈哈。。。
“大茂,怎麼去了這麼久?快一個小時了!”
剛進家門就見於莉死死的盯著他,似乎想從找出破綻一般;
“還不是二大爺,因為我沒調查就報警,影響了大院的榮譽,好一頓說教;
自當上幹部後,柱子哥一直提醒沉住氣,這才忍了下來,這要是擱以前,茂爺早就翻臉了;
本以為很快結束,可閻老師又對小寡婦進行了說教,這不,人家說了個開心,我可遭罪了!”
許大茂是啥人?給的解釋完全經得起推敲,於莉也沒發現破綻!
“好吧,以後離賈家遠一些,這些人混身是麻煩;
好了,別廢話,趕緊去洗漱,咱們該休息了;
好久沒交作業,今晚要好好表現,否則。。。。”
許大茂一顫,這麼快就過了醫生說的危險期,為啥不早說?早知道就不跟春妮兒寫作業了失策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