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沒想到,自己只是打了個比方,惹出了終極BOSS;
如果不是突然出現,他都忘了有這麼個人了,自從重新界定成份開始,聾老太徹底變成了透明人;
剛才只是隨口那麼一說,沒想到會突然冒出來,老傢伙真的惹不起,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聾老太這麼大年齡了,稍微不注意就可能歸西,傷不起;
他可不想賠棺材板,這樣的好事兒還是讓易中海做去吧!
“哈哈,父母不慈,兒女不孝,老太太說的妙;
劉海中,你下手這麼狠,小心光天兩兄弟步光齊的後塵哦,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我行得端坐的正,不是勞資乾的想讓我承認?門兒都沒有;
再說了,小爺真想收拾你,何必那麼麻煩?也不看看自己,真以為你是個大人物了?”
許大茂指著劉海中,哈哈大笑,態度囂張至極;
可模仿李逵的痕跡很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演戲呢!
聾老太翻了個白眼,沒理許大茂,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劉海中;
雖然她不參與大院的是是非非,但,不代表別人可以汙衊!
劉海中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哪有所謂的證據,只是憑感覺詐一下許大茂而已;
現在,人家不承認,還真不敢把許大茂怎麼滴,反過來說,即便承認了也沒辦法!
一場風波還沒起就結束了,各家對今晚的事兒議論紛紛;
只有劉海中睡不著覺,翻來覆去相當的難受,是不是許大茂舉報的呢?假如不是,還有誰?
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個身影,因為想不到動機,然後一一排除;
除非有人喜歡損人不利己,否則,不可能幹這樣的事兒!
“老劉,你是不是誤會了?許大茂要舉報,早就行動了,怎麼會等到現在?完全沒必要啊!
再說了,剛才許大茂一點心虛的樣子都沒有,否則,能這麼囂張?舉報者應該另有其人!”
劉錢氏剛才一直在冷眼旁觀,當老頭子說許大茂是舉報者之後,於莉的詫異是裝不出來的;
“不會吧?整個大院,要說對咱家誰的意見最大,肯定是許大茂無意,這傢伙唸叨好幾次了;
除許大茂,最大的可能是聾老太,除此之外,其他人應該沒這個底氣和勇氣!”
“我看大差不差,於莉的反應不是裝出來的,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許大茂私自所為,於莉並不知情;第二,於莉和許大茂是天生的戲子!”
劉海中也沒那麼自信了,假如是舉報者是許大茂,這傢伙肯定會嬉皮笑臉應對,絕對不會罵人;
老兩口怎麼也想不到,真正的舉報者是自己的兒子,假如知道,今晚或許會徹夜難眠吧?
此時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倆兄弟正在隔間瑟瑟發抖,假如劉海中知道他們兄弟的作為會被打死吧?
“哥,怎麼辦?”
劉光福歲數較小,承受力也是最小的,害怕的看著劉光天;
“沒事兒,爸不是懷疑許大茂嘛,讓他猜去吧!”
劉光天故作鎮定,他可不敢露出膽怯,否則,弟弟更慌,容易露餡兒!第二天
劉海中付出了一個豬蹄一個豬耳朵的代價,從閻埠貴嘴裡得知了真正的舉報人;
他怎麼都沒想到,罪魁禍首居然居然是自己親兒子!
“老閻,你沒搞錯吧?真的是光天和光福?”
劉海中一時間沒法接受,因為子告父是倒反天罡,違反孝道;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攤這樣的醜事,那可是親兒子啊;
三個兒子,老大的不死而別讓他徹底轉變了對老二老三不管不問的想法,轉而採用棍棒教育;
他認為劉光齊之所以不告而別,那是因為沒了父親的威嚴,否則,十個膽子也不敢無視他;
他對劉光齊有著極大的期待,可惜,這種期待流產了;
從此,他的育兒經從放任不管轉到棍棒教育;
劉海中固執的認為,所謂棍棒底下出孝子,光齊已經走了,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都是未知數;
老二老三不行,再不教育翅膀硬了也會飛走,到時候,自己怕是比易中海還要慘吧?
“老劉,還真是他們倆舉報的,聽我一句勸,孩子還是要言傳身教,不能一味的使用暴力;
江副所長並沒忽悠你,婚姻法確實有規定,再次違反,最次也是勞教農場的待遇,尋思尋思吧!”
閻埠貴拿著東西就回家了,他可不想跟這位多聊,非常時期,不是這傢伙懂事兒才不會多嘴;
自劉光齊不告而別,劉海中就變的殘暴無比,劉錢氏已經買了好幾個雞毛撣子了,真是一言難盡!
劉海中心亂如麻,躺在床上,嘴裡一直重複著子告父,唸叨了好一會兒,似乎想到了甚麼,突然坐了起來,這不對勁;
所謂知子莫如父,這是親兒子,倆人有多少本事門兒清;
憑他的認知,倆兒子沒那個膽量舉報,除非有人慫恿;
“媳婦,情況是這樣的。。。”
劉海中把閻埠貴的原話重述了一遍,然後不管媳婦的震驚,閉目養神,仔細回想亂糟糟的一幕!
“老頭子,閻埠貴是不是搞錯了?我的兒子我能不清楚,他們不可能的,真的不可能!”
劉錢氏癱坐在凳子上,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海中,嘴裡一直重複不可能三個字!
劉海中嘆了一口氣,剛聽到的時候,他也不敢相信,但,這是事實,無可爭議的事實!
“閻埠貴還是很有底線的,拿了東西就不敢撒謊;
老傢伙比易中海可信多了,只要敢拿就能肯定,否則,送過去也不會動的,特別是我的東西!”
劉海中苦笑一聲,他沒想到自己的名聲會毀在親兒子的手裡,子告父,以後還能抬得起頭嗎?
除非。。。除非手裡有別人畏懼的權利,否則,子告父的訊息傳開,街坊鄰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以前的他,因為兒子多,沒少陰陽易中海,兒子就是底氣;
每次鬥不過偽君子的時候,想起三個好大兒,瞬間滿血復活;
現在,他有些羨慕那傢伙,無兒無女又如何?收養的女兒那麼眷戀兩口子,比他好太多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