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愣,這小子的老師貌似叫冉秋葉是吧?這是劇中的風雲人物,跟原身有一段沒開始就結束的戀情;
說實話,他沒見過這樣的文青,挺好奇的;
秋月也是文化人,但,身上沒那麼多的理想主義,反而注重實際收穫;
兩人雖然屬於同類,但,分屬兩個方向,他肯定喜歡秋月;
前世的亮劍中,李雲龍最後的媳婦不就是這樣的文青嗎?
一天到晚盯著一幅畫裝模作樣,還顯得自己有文化,對生活水平的提高沒一點作用,要之何用?
他不是說藝術和文青不好,但脫離了生活的藝術就不是好藝術,空談的文青就不是好文青!
“何英,你小子是不是犯事兒了?據我所知,老師一般不家訪,一旦家訪就有大事哦!”
前世的他可是有被老師家訪的經歷的,打小農村長大;
九十年代的農村小學,幾排平房整齊排列,除兩個籃球架和一個水泥板子製作的的乒乓球檯外,啥娛樂專案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除了老師之外,學生上體育課才能看到籃球和乒乓球,平時,想都不要想;
當然,老師自有老師的特權,他們隨時都能拿出來拍幾下,誰讓人家控制著時間呢?
課間活動,女生跳皮筋、踢毽子,男生沒得玩,只能玩土和石子兒;
玩的盡興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教室的玻璃,何雨柱知道自己闖禍了,這不,老師來家訪;
老爸不識字,平生最崇拜讀書人,老師家訪,拿最高禮儀接待,只為老師對兒子嚴格要求;
家裡打鳴的公雞紅燒了,還買了兩瓶啤酒,這已經很好了,條件受限嘛;
老師吃好喝好,先把何雨柱表揚了一番,緊接著告了一狀,嘴一擦走了,他卻遭殃了!
父母混合雙打,那個疼呦,最後,還不得不賠上一塊玻璃;
現在的何雨柱感覺兒子何英就有這麼點意思,冉秋葉不是來表揚的,估摸著只為告狀!
賈家
冉秋葉好說歹說,賈張氏始終堅持棒梗是好孩子,根本不信她的話,甚至有轟出去的架式!
冉秋葉氣急,這家長怎麼就不講道理呢?身為班主任,肯定希望自己的學生優秀,可,棒梗根本不聽話,還屢次逃課;
本以為家長懂些道理,她不想放棄賈梗,希望跟家長聯合起來,把賈梗歪掉的心思掰回來;
可現在看來,她是想多了,賈梗的奶奶對孫子迷之自信;
覺得自己的大孫子是最優秀的孩子,她卻成了汙衊學生的老師,怎麼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她似乎發現了一個問題,賈梗的問題可能出在賈張氏身上,從沒見過如此不講理的家長!
“賈梗奶奶,我是賈梗的老師,希望他能好好學習,以後做一個對國家,對社會有用的人;
我來這裡也不是跟您爭辯的,是想讓家長得知孩子的學習情況,配合老師加強教育的!”
即便冉秋葉有著良好的家教和專業的職業素養也被賈張氏氣的臉色發黑;
可冉秋葉還是沒準備放棄,她的眼裡沒有教不會的學生,只有不會教的老師;
賈梗學習成績上不去,還經常逃課,打架鬥毆,欺負低年級同學,這是她教育的失敗;
正因為如此,她才想爭取家長的支援,現在看來是失敗了;“哼,反正我大孫是最好的,你身為老師,不想著好好教知識,反指責孩子就是不對!”
賈張氏梗著脖子一臉的不屑,似乎在說,你身為老師陷害學生,怎麼當老師的?
“賈張氏,冉老師反應問題,你虛心接受,哪來那麼多話?我也是老師,棒梗到底怎麼樣,還用別人說?你自己問問他,近一個月逃過幾次課了?”
閻埠貴實在看不下去了,不論冉老師怎麼說,賈張氏依舊堅持棒梗是好孩子,老師冤枉了;
豈有此理,身為老師,豈能栽贓學生?這是對老師的侮辱!
“閻埠貴,你個老摳的給我閉嘴,看到人家冤枉棒梗,你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幫外人;
你個吃裡扒外的老東西,你到底站哪邊?哼,你這樣的行為,擱幾十年以前就是HJ!”
賈張氏早不耐煩了,她的心裡,棒梗最乖,怎麼可能逃課?
“簡直不可理喻,我們踏入賈家門開始,你連屁股都沒挪一下,更別說倒茶了,如此無禮也就算了,還反咬一口;
冉老師帶著幾十個學生,專門家訪就是來誣陷棒梗的?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冉老師,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跟這樣的人,說再多也是白搭,咱別浪費時間了,走吧!”
閻埠貴沒想到賈張氏這時候還要胡胡攪蠻纏,怪不得棒梗在學校胡作非為,根子就在這裡;
這樣的家庭教育,棒梗能學好就怪了,三歲看老,這時候再不修修,以後走不了正途;
再說了,他還惦記何家的飯菜呢,哪有時間在這裡浪費?
他之所以先帶秋葉到賈家,也是給何家足夠的準備時間;
以何雨柱的速度,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相比面對賈張氏這張令人憎惡的臉,吃飯不香嗎?
“閻老摳,甚麼叫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今兒不說清楚就別想走,除非從我身上踩過去!”
賈張氏瞬間不願意了,以最快的速度堵在門口,死死的盯著閻老摳,眼神能殺人,老閻已經魂歸地府,下十八層地獄了吧?
冉秋葉目瞪口呆,世上還有這麼不講道理的學生家長嗎?
賈梗在學校除了不好好學習之外,啥都幹,老師禁止甚麼,他非要幹甚麼,根本管不住;
現在呢?家長不但不配合老師教育,反而一副冤枉孩子的樣子,她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柱子,冉老師家訪,賈張氏堵著不讓,你看這。。。”
正當閻埠貴無計可施的時候,何雨柱正好出來提水,眼珠子一轉,立刻高聲喊了一句;
整個大院,能讓賈張氏忌憚的唯有何家了,這都是柱子兩口子硬生生的殺出來的;
整個中院三個女人對賈家是同仇敵愾,這才保證了這幾年的穩定和諧,街坊有目共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