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秋月說的有道理,面對賈張氏這樣的人,你還真不能把人家怎麼著,只能忍著!上面鼓勵舉報、檢舉揭發,這就決定不能用正常手段收拾她,只能用別的辦法!
“媳婦,我決定未來一個星期,咱們家吃肉,要麼吃魚,要麼雞冠油,勞資饞不死她!”
何雨柱好笑的看著秋月和孩子們,秋月感覺傷害性不大,噁心感十足,至於孩子們,則擔心以後吃不到魚了!
“雞冠油?那可是好東西,沒點關係都弄不到吧?”
秋月忍不住抿了抿嘴唇,好久沒吃雞冠油的包子了,這麼一說,她都有點饞了!
“哈哈,咱是誰啊?何雨柱,搞雞冠油還是挺簡單的;
去一趟屠宰場能搞回來好幾副,懶得跑而已!!”
何雨柱絕不是吹牛,要不是十幾公里的路程,加上他自己也不怎麼喜歡吃,早就過去了;
他這幾年給不少領導做過飯,結交的人脈可是不少,幾副雞冠油,還是有這面子的!
“真的?那就弄過來幾副,煉完油還能包包子解饞!”
既然如此,大家都缺油水,雞冠油肯定是最好的東西,還吃啥食用油呢!
她不知道的是,何雨柱重生而來之後,生活過得去,自然不想吃那玩意兒,想起來就發膩;
“好,明兒我就帶回來,咱們煉油渣,包包子!”
何雨柱大手一揮,既然媳婦想吃,自然滿足這小小的要求,不能就此不管不顧!
第二天,春妮兒明顯感覺大家的態度變化,視而不見,跟陌生人沒啥兩樣;
這些人做給何家看的也罷,真實反應也好,他們家再次被孤立是真的!
細想也明白大家的想法,日子不好過,誰家沒點違規的事?你可倒好,佔便宜不成就舉報;
賈家今天能舉報何家,明天就能舉報他們家,這或許就是兔死狐悲的感覺吧?
何雨柱上班的時候給屠宰場廠長打了個電話,人家一聽要雞冠油的,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何雨柱的廚藝值得他這麼做,還巴不得讓人欠人情呢,誰知道啥時候就要招待貴客!
“馮廠長,您讓財務那邊出個條子,我下班的時候就去拿,咱們把手續搞正規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三年時間,不論肉聯廠,還是屠宰場都是最吃香的廠子了,維持關係很有必要;
人與人的交往是相互需要,只有這樣,關係才能越來越親近,越來越鐵;
馮廠長需要他的廚藝增幅,他需要馮廠長的便利,這就是相互利用,更何況這馮廠長還是馮哥的叔叔;
沒錯,就是那個菜市場開肉鋪的馮哥的叔叔,這傢伙的豬肉正是從屠宰場來的;
公私合營後,搖身一變,成了肉聯廠的門市店經理;
農村和農場把需要的任務量交給上級,上級將任務豬,上交屠宰場;
屠宰場宰殺完部份送到肉聯廠,部分進行冷凍,當儲備豬肉,以備不時之需!
肉聯廠留下應急量,其他的按各單位需求分配,當然,提前還要勻出百姓所需;
這些資料都是按照上個月的消耗量來算的,儘量保證各單位和百姓所需,權利大責任也大!
“何主任,不用這麼麻煩吧?咱這裡啥都缺,就是不缺下水和雞冠油;
這些玩意兒肉聯廠要的不多,大多數還是要抵工資或者賣出去;
老馮我的權利沒肉聯廠那麼大,但,幾副雞冠油的權利還是有的!”
馮廠長還以為何雨柱不想讓他為難,雖然只是雞冠油;
但,物資缺乏的當今社會,還是挺貴重的!
“馮廠長,不是我不相信您的能力,您是清楚大雜院的情況的,人多眼雜;手續搞齊全,咱們也能避免更多的麻煩;
您能提供物資就很不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賈張氏的事兒告訴他一個道理,不論甚麼時候都要留證據;
這事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無大錯,萬一遇到愣頭青,搞到屠宰場這邊呢?不值當!
“得嘞,你下班就來拿吧!”
馮廠長點點頭,這傢伙真夠謹慎的,不過,如今的年代,你拿著幾塊錢可能沒人注意;
但,提著幾副雞冠油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兒,小心無大錯!
這個屠宰場在西直門,是西郊食品冷凍廠的分廠;
別看廠子不大,但,有完整的宰殺生產線,成立於今年一月一號,資源真心不少;
食品相關的廠子肯定不能讓人進去,何雨柱抵達的時候,門衛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同志,您好,我是紅星軋鋼廠食堂主任何雨柱,我跟你們廠長約好了的!”
何雨柱把自己的工作證交給保衛科,簡單明瞭說明情況,這裡管控的比軋鋼廠還要嚴格;
這也能理解,吃的東西往往是把控最嚴格的;
假如有人搞破壞,只要一個疏忽就可能造成群死群傷!
“何雨柱,您好,廠長有事兒先走來了,您需要的東西都在這裡!”
不一會兒,有個人立馬從值班室走了出來,左手提著蛇皮袋子,右手拿著票據!
“謝謝您嘞!”
何雨柱拿著單子看了一下,三副雞冠油,十斤,一斤市場價在兩毛到三毛之間;
何雨柱給了三塊錢,讓人家寫了個收條,程式走的很嚴謹!
保衛員可能接到了廠長指示,寫收條之後把錢收了起來;
這些當官的,每個動作都有自己的用意,還是按人家的要求來比較好!
何雨柱帶著雞冠油趕緊往家裡趕去,西直門到南鑼鼓巷十多公里,緊趕慢趕,總算在天黑前趕到了家裡;
還好是城裡,道路情況比較好,假如是農村的土路,或許就趕不回來了!
“柱子,今晚可耽誤時間了,這是啥玩意兒呀?”
進門第一關,閻埠貴的詢問,這已經見怪不怪了;
隨著物資獲取愈發困難,閻埠貴值班時間也在變長;
這不,七點多了,閻埠貴依舊兢兢業業的!
“二大爺,家裡不是沒油吃了嘛,搞了一些雞冠油;
沒辦法,油票難搞啊,要不然,誰吃雞冠油啊!”
何雨柱拍了拍腳踏車貨架上的袋子,故作嘆息,一副很看不上雞冠油的樣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