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滿臉的不可思議,這還是蔡秋月第一次主動懟她,說好的幹部形象呢?
這些年,何家和賈家的矛盾,一般都是何雨柱出場,她以為蔡秋月不過爾爾;
雖然蔡秋月參與上次全院大會的混戰,她以為為母則剛;
看到何英那臭小子可能被打,護子心切才揍毒婦的;
說實話,當時的她心裡還有點小爽,終於有人揍毒婦了;
現在來看,她小瞧了這很少參與大院事務的女子;
人家不是忍氣吞聲的主,更不是為了所謂的幹部形象,或許只是何雨柱遮擋了所有而已!
“大家快來人啊,何家一門兩幹部,沒辦多少實事兒不說,還欺負老百姓了;
可憐我們孤兒寡母,吃不飽穿不暖,還被大院首富人家欺辱,這可怎麼活呦!”
賈張氏的鬼哭狼嗥,成功的引來了眾人圍觀;
本就是週末,大家都沒上班,在這娛樂匱乏的年代,有樂子可瞧,大家能沒興致嗎?
再說,國人愛湊熱鬧,更喜歡扮演明辨是非的角色;
現在有熱鬧可瞧,還能八卦一番,怎麼可能錯過?
易中海聽見賈張氏的聲音,馬上感覺不好,這賈張氏就不能消停消停;
何家欺負孤兒寡母?太好笑了吧?真是豬腦子;
大院的人肯定知道怎麼選,怎麼可能站在賈家這一邊?連這麼點道理都不懂,還想撒潑?
何家不欺負別人,不代表願意被人誣陷,至此困難時期,賈張氏不想著搞好關係,反而變本加厲,不作死就不會死;
自己還是裝死算了,真出去了,作為三大爺,中院管事,不想介入都不行;
劉海中剛遛彎回來,還沒來得及喝口水,聽到賈張氏大吼大叫的聲音,心情瞬間不美麗了;
本想呆家裡不出去,可身為一大爺,又不能不理會,否則,威信何在?
再說了,他已經表決心要拿先進大院,要是不管,賈張氏指不定會鬧出啥事來!
“老嫂子,你又鬧騰啥呢?咱能不能消停消停?大喊大叫不費糧食的嗎?”
劉海中見大家看熱鬧,心裡一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呀!
“一大爺,您評評理,我在自家門口說話,礙何家啥事?這不是欺負我們家沒有男人嗎?
即便傻柱夫婦是幹部,也管不到四合院吧?四合院還是以管事大爺為尊,他們算甚麼?”
賈張氏見劉海中過來,瞬間大喜,在她的心裡,劉海中肯定會站在賈家一方,以前的易中海不就是這麼辦的嗎?
“賈張氏,何雨柱和蔡秋月同志是國家幹部,咱們必須尊重,為甚麼叫外號?
理不辨不明,我不能聽你一家之言,總得分是非黑白吧?”
劉海中對當官的有種天生的畏懼,即便在四合院也不敢隨意指責,只能把怨氣撒給賈張氏;
大家好不容易休息一次,鬧騰啥嘛,上次全院大會顏面掃地,這次又是賈張氏,嫌棄!
賈張氏啞然,說好的支援呢?賈家這麼困難,何家見天兒的吃肉燉魚,你們就無動於衷?
“一大爺,我們家飯都吃不上了,何家呢?
要麼吃肉,要麼燉魚,我嚴重懷疑這魚有問題!”賈張氏也不是常人,何家主動找事,她沒道理忍著,既然如此,把大家的核心關注點放到吃上;
今年的日子很難過,市面上的肉一直很缺乏;
何家前天吃肉,今兒吃魚,她不信街坊鄰居沒看法;
一個大院住著,憑甚麼你們家吃肉喝湯,別家吃糠咽菜,她想利用話讓賈家成為眾矢之的;
最關鍵的問題是何家吃肉喝湯,從來不給她家端一碗,給大孫子吃點也好啊,憑甚麼秦莉玲和易念恩能吃,棒梗就不行:
棒梗福氣滿滿,註定富貴一生,豈是一個沒人要的賠錢貨和一個被人丟掉的掃把星能比?
“大家知道何家去釣魚了,吃魚不是很正常的嗎?請問有甚麼問題?想吃魚自己釣去啊;
自己廢,還不讓別人有本事,搞甚麼四五六,下作!”
許大茂這才明白何家和賈家起衝突的原因,合著柱子哥釣魚回來,賈張氏嫉妒了呀;
“許大茂,關你甚麼事兒?滾一邊去!”
賈張氏大怒,不就是何家的一條狗嗎?看把你神氣的!
“賈張氏,誰也不能阻止群眾說話,態度放端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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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你先別插言,蔡科長還沒說話呢!”
劉海中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本就不知道怎麼處理了,許大茂幹嘛牽扯進來,真忠心!
“得嘞,一大爺說的是,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一副大家都對不起她的狗樣子,甚麼東西!”
許大茂笑呵呵的彎了彎腰,嘀嘀咕咕的退回人群,可把賈張氏氣的夠嗆,但也不敢說甚麼!
“劉叔,我們家釣魚回來,賈張氏就嘀嘀咕咕;
柱子哥提著魚回來,更是變本加厲,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老人家說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物資匱乏孩子較多,自己想辦法改善還錯了?
合著大院是賈家的大院是吧?您要是每天看到一個老婆子對你家罵罵咧咧,您能舒服?”
蔡秋月說的話讓劉海中頭疼萬分,何家這是甚麼毛病?動不動‘老人家說’;
你們平時沒事兒就背老人家的名言金句了是吧?真用功;
“柱子媳婦,您是年輕人更是幹部,別和老嫂子一般見識;
她沒啥文化,歲數也不小,有點語無倫次,請擔待一二;”
蔡秋月一愣,合著沒文化,歲數到了,她就得受著唄?這就是柱子哥說的道德綁架了吧?
“劉叔,你這麼說我就不願意了,老人就能隨便辱罵別人?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年齡大就能為所欲為?比如歧視婦女、殺人放火?
如果是這樣,我可得問問街道辦了,是不是有相關規定,否則,我第一個不答應;
尊老愛幼沒錯,前提老人值得尊敬才行,倚老賣老還想別人尊敬?讓我受委屈,憑甚麼?”
蔡秋月的冷笑,劉海中膽敢認可,她指定上報保衛科;
何家和賈家都是軋鋼廠職工,保衛科有資格介入!
“蔡科長,這怎麼話兒說的?我不是這意思!”(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