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猶豫片刻,還是回家了,這時候,她確實不適合摻和;既然兩人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想必不會弄得太尷尬;
再說了,許大茂是她物件,必須給面子,不然,可能產生更大的誤會!
“大茂,有話好好說,別打架,天兒晚了,明兒等你!”
於莉說完,轉身就走,許大茂滿意的墊帶條耨,得意的看著閻解成;
這次,閻埠貴不給個說法,他是不會罷休的,遇到事不能暴力解決,否則,有理也變得沒理,利益最大化才是根本;
閻解成搭拉著腦袋,不敢看許大茂,截胡?丟人啊!
鏡頭一轉,這時候,何雨柱已經抵達大院門口;
他之所以避開,有不想參與的原因,也有許大茂的意思;
畢竟,以何雨柱的威信,弄不好會成為調解人,這不符合何雨柱的思想和許大茂的利益;
這樣的情況,不出現,才是何雨柱的最佳選擇;
至於許大茂如何借題發揮,跟他沒一毛錢關係;
大院門口,閻埠貴是兢兢業業,迎來送往;
手裡拿著兩個蒜頭,不知道誰這麼倒黴,礙於情面、不懂拒絕,讓老傢伙佔了便宜;
“柱子,今兒下班有點晚啊!”
閻埠貴笑嘻嘻的打著招呼,這是他經常性基礎性工作,幾乎每天如此,從無間斷;
“這不,搞回一批物資,一忙活就晚了,二大爺,今兒收穫不小啊,夠吃好幾頓的!”
何雨柱日常性的拉家常,差點憋不住笑,等許大茂帶閻解成回來,老小子還能笑的出來嗎?
“呦呵,這時能搞到物資可不簡單,有門路給咱弄點咋樣?
眼瞅日子越過越難,掌握了物資渠道,相當於掌握了主動權,前途不可限量啊!”
閻埠貴說的絕對是心裡話,當今形勢來說,掌握物資代表掌握資源,更能得心應手!
“二大爺,您抬舉,都是大茂聯絡的,我負責入庫而已;
您問問許大茂,這小子在農村的人脈很強,估計能成!”
何雨柱眼睛看著地面,一本正經的說著話,憋得很難受;
焉壞焉壞的,剛透露這訊息,接著許大茂興師問罪,不知道有沒有錯失好幾億的感覺呢?
“大茂?是了是了,放映員走村串鄉,認識的都是支書一類的人,有很深的群眾基礎!”
閻埠貴恍然,看來要搭上許大茂的線,指不定啥時候就能求到人家頭上,平時不上香,臨時還想抱佛腳?
“二大爺,直到現在,一點東西沒吃,餓的不行,我得回去吃飯,回見了您嘞!”
何雨柱不想跟閻埠貴鬼扯,大茂該回來了吧?
真遇上可就不好辦了,這些蠅營狗苟還是讓閻埠貴頭疼吧,他可不想理這些雜事!
“得嘞,回見!”
閻埠貴搖搖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感覺右眼皮跳的賊厲害,似乎有不好的事發生一般!
正在這時,許大茂揪著閻解成,罵罵咧咧的回來,閻埠貴一愣,壞事兒;
“大茂,這是咋回事兒?截成怎麼惹你了?”
閻埠貴趕緊跑過去,雖然不知發生了甚麼事,估摸著肯定不小,否則,以許大茂的油滑,不可能這麼過激!
“二大爺,您養的好兒子,真是好教養!”
許大茂放開閻解成,冷笑的看著閻埠貴,頗有興師問罪的架勢!
“大茂,這可不能亂說!”
閻埠貴臉色很不好看,這不是扇他臉嗎?教養不好?你許家的教養就好了?“亂說?二大爺,今兒不給我個滿意的交代,咱們就讓街坊鄰居評評理;
閻埠貴,這樣的家風也能當老師?真是天大的笑話!”
許大茂本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傢伙,可謂是火力全開,至於身後的閻解成,完全的蔫兒了!
“大茂,先別急著發火,告訴二大爺,發生啥事兒了;
咱一個大院這麼久,都是老街坊了,別搞得這麼極端;
只要閻家的錯,我當面賠禮道歉,當然,無中生有,閻家也不是好惹的!”
閻埠貴看著呆若木雞般的兒子,暗道不好;
難道於莉那姑娘的物件是許大茂?沒這麼巧吧?
真像自己猜測的一樣,那就不好解決了;
許大茂沿襲了許富貴的風格,不想出血都不可能!
“二大爺,您要是想在這裡弄清楚,我肯定不會拒絕!”
許大茂隨後左右看了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老小子不是挺會算計的嗎?
茂爺讓你看看甚麼是算計,不給點教訓,閻解成不知道疼;
狗日的,敢截胡勞資,也不看看茂爺是啥人,是時候展示真正的實力了!
閻埠貴左右看了看,眉頭微皺,他已經儘量小聲了,還是把人招了過來!
“大茂,家裡說話,不管甚麼誤會,說開就沒事兒了!”
!
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閻埠貴可不是賈張氏,啥話都讓別人知道,丟不起那人!
“二大爺,沒有二鍋頭和豬頭肉,去不了!”
許大茂囂張的甩了甩那張大馬臉,得意的不要不要的;
辛虧是流行的小平頭,否則,秀髮一甩,肯定風騷!
“呦呵,幾天不見,大茂漲行市了呀?成,算犒勞你了;
解成,二鍋頭去商店買,豬頭肉巷子最東頭,張家熟食;
還愣著幹嘛?回家找你媽拿錢和票,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白養了這麼多年!”
閻埠貴恨不得打死兒子,這麼多年,他何曾吃過這麼多虧?
許大茂敢提條件,肯定吃定了他們家,這只是開胃小菜,大頭還在後面呢!
活了幾十年,居然被當年的學生給拿捏了,憋屈的要死,心疼的要命,滿腔怒火!
“知道了,爸!”
許大茂出現的時候,閻解成感覺心空落落的,好不容易碰到有眼緣的姑娘,成了別人物件;
最鬱悶的是,對方優秀也就罷了,偏偏是許大茂這舔狗,他哪裡比不上許大茂?
或許人家有個好父親,把工作讓給他,當上了電影放映員;
又或許比不上人家會舔,把何家伺候的很到位,除這些,許大茂甚麼地方比得上他?
“大茂,家裡說,總得讓我知道發生啥事兒了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