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放心的叮囑孩子們,萬一怯場,胡言亂語,可就達不到效果了!
“柱子,我能做甚麼?”
秦淮茹死死的盯著這個拿了她第一次,越陷越深的男人,事關女兒,她不能當旁觀者;
“秋月,你負責抓漏洞,不論劉海中還是賈張氏,只要違反主流思想的,一一責問;
秦淮茹,小玲玲說完,你要情緒崩潰,嚎啕大哭,怎麼可憐怎麼來,務必爭取大家同情;
記住,罵也好,吵也罷,千萬不能攻擊棒梗,否則,再大的委屈都會落入下風!”
何雨柱叮囑完,轉身看著兒子,既然棒梗敢惡毒的咒罵,自然要報復回來的;
大人由女人出手,孩子也不能放過,必須給一個深刻的教訓,他不能動手,容易落話柄!
“何英,假如棒梗罵人或動手,不要猶豫,直接開揍;
你是男子漢,要保護好姐姐和妹妹,知道了沒?”
這是培養孩子的好時機,作為長子,必須愛護弟弟妹妹,這觀念要從小立起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
何英大喜,這可是奉旨揍人,肯定要抓住機會;
棒梗敢欺負姐姐和念恩妹妹,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好,既然如此,咱們出去開會吧!”
何雨柱說完,率先出門,劉海中開始清點人員了,太遲,難保有人借題發揮!
蔡秋月跟在秦淮茹後面,今兒要把這女人盯緊了,省的再次暴走,搞出大事;
要不是小的時候跟著叔伯練過,不一定壓制的了這女人,手勁兒真心不小!
“柱子,上來坐,您坐在下面是怎麼回事兒!”
劉海中見何雨柱跟張澤擠在一個凳子上,頓時一愣;
緊接著惴惴不安,這小子不會搗亂吧?情緒不對啊;
假如真如自己所想,今晚的會,可能就沒那麼順利了;
何雨柱夫婦的利害,他是深有體會,弄不好會栽跟頭!
“一大爺,您說我是當事人,既然如此,自然不能坐那個位置,開會吧,不用管我!”
何雨柱說完轉頭和張澤聊天,態度明顯,不想廢話;
“老劉,開始吧!”
閻埠貴沒好氣提醒,商量的時候,怕柱子不答應繞了過去;
現在舔著臉問個毛,沒底氣別開啊,真夠可以的;
中院這麼多人,賈家的所作所為已經暴露了;
本就是賈家沒理由,不開會還好說,開了,肯定得有結果;
怎麼處理?賈家賠錢?賈張氏還不得找上門?送到街道辦受教育?賈家去的還少嗎?
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是自行解決,管事大爺不應該介入,讓不好處理的情況更加複雜化!
“今天咱們隆重集會。。。。;
主要議題:第一,賈家和秦淮茹的矛盾;第二,何雨水毆打老人的問題;
理不辨不明,咱們今年的目標是和諧的大院,團結的大院,先進的大院;
現在發生如此惡劣事件,是堅決不允許的,現在開會!”
劉海中來了個長篇大論,軋鋼廠工人強忍著,生怕笑出來;
這是把領導講話給搬過來了嗎?小小四合院而已,不知道的以為廳級領導開會呢!
“咳咳,一大爺,我有話說!”蔡秋月咳嗽一聲,率先站了出來,雖然她也憋得難受,但該說的還是要說;
“蔡秋月同志啊,全院大會本就是暢所欲言的地方,不要有顧慮,直接說就成!”
劉海中遺憾的搖搖頭,如此精彩的講話怎能沒有掌聲呢?
這些同志的覺悟太低,怪不得只能當聽眾!
蔡秋月撇了撇嘴,有個毛線的顧慮,這話聽的真膈應;
旁邊的秦淮茹注意到蔡秋月的細微表情,差點沒笑出來,糟糕的心情得到緩解!!
“首先,賈張氏剛滿五十歲,這在農村還是主要勞動力,算不上老人;
其次,雨水愛幼心切,正常還擊,可不是打老人;
一大爺是95號大院領路人,請注意影響;
雨水才十三歲,還有光明的前途,因不準確的措辭致使名聲受損,誰都付不起這責任;
當然,一大爺不服氣可以保持,這是您的自由;
我需要強調的是,何家也有退場抗議,並保留請保衛科介入調查的權利,我說完了!”
!
劉海中傻眼,還沒開始,他就被將了一軍,何家能退場嗎?肯定是不能的;
有一就有二,今兒何家退場,明兒張家退場,全院大會還開的起來?管事大爺還有威信?
“蔡秋月同志說的有道理,是我措辭不嚴謹,我道歉;
第二個議題:何雨水和賈張氏的衝突問題,開會!”
易中海嗤笑,這點能力也想找事,真是草包一個!
“咳咳,衝突發生在中院,下面由我主持會議,群眾眼睛是雪亮的,咱們把事情搞明白,街坊鄰居自會評判;
接下來,問到誰,誰回答,不得搶答,有不同意見等別人回答完,舉手示意!”
易中海站起身,威嚴的掃了一圈兒,大家頓時噤聲;
何雨柱點頭,會場的掌控力來說,易中海強了不止一籌;
見大家都沒意見,眼神停留在賈張氏,等賈張氏表態!
“三大爺,您盯著我幹嘛?我可是受害者!”
賈張氏被盯得坐立不安,心生不滿,他喵的,你是哪頭的?老孃是捱打的人好吧?
“誰是受害者,街坊鄰居自有公論,你說了不算,管事大爺說了也不算,群眾說了才算;
我現在只需要一個態度,必須遵守會場紀律;
否則,會還是不開了,開會是解決問題,不是吵架的!”
此時的易中海,公正無私,很多人恍惚,似乎,曾經那個公正嚴明的易中海又回來了!
“你問大家啊,盯著我一個人幹嘛?”
賈張氏怒意升騰,這是被針對了嗎?老絕戶,身為賈家兩個人的師父,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她之所以要求開大會,底氣來源就是易中海;
以前開會,易中海毫不猶豫的站在自家這邊;
兩人配合,賈家有錯也能不了了之,這才是她的底氣;
真以為她是個沒腦子的人啊?可,現在的畫風似乎有點不對啊,問題出哪裡了呢?
“賈張氏,不要顧左而言他,剛才的話可聽到了?”
“聽到了,您放心,我肯定配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