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愕然,媳婦怎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矛盾的起因和結果都是顯而易見的,還能滿足棒梗的無理要求不成?“媳婦,棒梗的性子,孩子們還能玩到一起嗎?或者說,你放心讓孩子和棒梗一起玩?”
秋月默然無語,是啊,這麼小就知道搶東西,以後呢?
易中海兩口子也看著場中這一幕,孩子們剛鬧起來,老兩口就注意到了,甚至,連賈家的吵鬧都沒錯過!
“老易,孩子打架沒輕沒重,別讓念恩受傷了!”
易李氏擔心的看著閨女,要不是被易中海抓著,她早就跑出去了!
“彆著急,沒見何英和小玲玲護著嗎?咱們總有老的時候,以後,咱們念恩不孤單了;
這時候共渡難關,以後就是鐵一般的關係,一個棒梗連小玲玲都打不過,更別說何英了!”
他們能看著念恩長大就不錯了,以後呢?老兩口死了之後,念恩無依無靠怎麼成?
何英和秦莉玲擋在前面,他眼前一亮,幾個孩子只要不發生大的變動,肯定要一起長大的;
到時候,這些孩子就是念恩的最大靠山,孃家沒人,丫頭易受欺負,現在,不擔心了;
關係是要經營的,念恩也不能長歪,否則,再好的關係也會惡化,柱子不是最好的例子嗎?
至於棒梗,兩口子都看到了賈張氏的影子,長此以往,以後有的是魔難受咯;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賈張氏也就是女人,如果是男人,活不到現在!
整個中院都在看熱鬧,唯賈家婆媳不知道,他們正臉青鼻子腫的互毆,把棒梗拋到九霄雲外了;
“當家的,小師弟的孩子和賈家孩子打起來了,你趕緊分開兩個孩子,別鬧大了!”
賈家的難纏早就見識過了,萬一賈張氏撒潑,小師弟夫妻不退讓,肯定鬧大!
“嘿嘿,媳婦兒,我敢肯定小師弟正看著呢,咱們就別攪和進去了;
小師弟說了,只要沒招惹到咱頭上,我和師弟都別摻和!”
張澤笑了笑,小師弟猴精猴精的,還能吃虧?
“好吧,我是擔心賈家,您心裡有數就成!”
兒子感冒,喝完何英端來的湯就睡了,否則,指定是場中的另一個主角!
李林的媳婦挺著大肚子興致勃勃的看熱鬧,恨不得親自上!
“媳婦,孩子打架有啥好看的,身子重,悠著點兒!”
“當家的,這個大院也就師弟家是賈家的剋星,真以為自己牛的沒邊兒了!”
“好了,師弟不讓咱摻和,再說了,嫂子和蔡科長不是幫你出過氣了嘛,都過去了!”
李林無語搖頭,胡存嫁過來後可沒少受氣,賈張氏這潑婦變著法的欺負新人;
今天洗臉水到自家門口,明天碰上吐口水的,要不是看兩寡婦帶個孩子,擔心名聲受損,指定打上門,甚麼東西;
最後還是蔡秋月領秦淮茹和翠花兒幫著整治了兩次,這才消停下來,遇上這樣的惡鄰,只能自認倒黴,一點辦法沒有!
鏡頭轉回場內,棒梗被秦莉玲三次摔倒在地,終於哭了,他實在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說好的少爺呢?說好的飯來張口呢?
奶奶說的話一點都不準,人家不但不給魚湯,還把他揍了一頓,頓時嚎啕大哭!
賈張氏和春妮兒聽到棒梗的哭聲,哪還顧得上打架,不約而同的跑出家門,想看看金孫/兒子到底是怎麼了!“大孫,告訴奶奶怎麼了?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
還是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賈張氏快了一籌,把棒梗抱在懷裡,兇狠的看著幾個孩子!
“嗚嗚。。。沒人要的賠錢貨打我,奶奶,給我打死她!”
棒梗指著秦莉玲邊哭邊告狀,似乎受盡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媳婦,秦淮茹,該你們登場了!”
何雨柱轉身看著自家媳婦和秦淮茹,賈張氏會不會突然襲擊誰也不敢保證,安全最重要!
“你個賠錢貨,小浪蹄子,敢打我金孫,我。。。”
響亮的巴掌,阻止了即將出口的汙言穢語,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的何雨水擋在秦莉玲前,冰冷的盯著賈張氏;
“何雨水,你敢打我?”
賈張氏捂著左臉一臉的不可思議,她印象裡的何雨水,一直是那個髒兮兮的可憐樣;
何雨柱異軍突起後,也很少在大家面前講話,多半在自己的房子裡,一轉眼已經敢打她了!
“賈嬸子,您罵誰小騷蹄子呢?小玲玲是賠錢貨,你們婆媳是甚麼?這是歧視女性;
老人家說婦女也能頂半邊天,打都是輕的,像你這樣的就該遊街,讓大家也看看這醜惡的嘴臉!”
!
何雨水全神戒備,真怕這潑婦突然襲擊,傷害侄子侄女!
何雨柱恍然,一轉眼妹妹都十三歲了,也能保護家人了,再也不是躲在身後的小丫頭了!
秋月欣慰的看著這一幕,與其說是雨水的嫂子,不如說是母親,長嫂如母,很是欣慰!
易中海和易李氏相對無言,賈家婆媳衝出來的時候,他們也破門而出,雨水的表現,讓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
至於四小,全部崇拜的看著姑姑,雙眼全是星星,這該死的安全感,真想再給棒梗幾拳頭!
“嗚嗚,現在連何家的小丫頭都敢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
這可怎麼活啊,老天爺啊,一點活路都不給啊,嗚嗚。。”
遊街的恐懼佔據了賈張氏本就不大的心房,去年搞破鞋的遊街,大家是用泥巴爛菜葉子招呼的,想想都恐懼;
何雨水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惡毒,冠上反對老人家的言論、歧視婦女的帽子,滿街的潑婦還不得整死她呀!
賈張氏只能用大哭大鬧來掩蓋心裡的恐懼,至於棒梗,靠山哭了,他不得哭的更傷心?
頓時,兩人跟比賽一樣,聲音一個比一個大,成功的把前院和後院鄰居都給招過來了!
何英不屑的看著棒梗,剛才搶魚湯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幹不過就哭,真不是爺們兒!
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淚,寧可站著死,也不哭著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