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理論,看似合情合理,其實不是那麼算的;首先,人家願不願意要?其次,自己買的時候,一斤棒子麵一毛五和等量的票;
假如算生意的話,有點強買強賣的意思,不過,物件是閻埠貴就另當別論了;
鴿子市的物資是不用票的,看似違規,但,存在即合理;
只要不是大宗物資出現,上面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除非嚴打,否則,公務人員和相關管理人員也會消費;
隨著定量的逐步縮小,一些人糧食肯定是不夠吃的,比如閻家,孩子多消耗大,糧食捉襟見肘;
閻埠貴另闢蹊徑,拿糧食換粗糧,其他家庭未必看著孩子吃苦;
當然,也有些家庭糧食是夠吃的,這部份人拿多餘的糧食,兌換給需要的人,就是微調!
或者,也有如同閻埠貴操作多出來的糧食,換成其他的物資或者錢,換取自己需要的物資;
鴿子市,相當於上面引導下的物資合理調配場,不支援、不提倡、不反對、不禁止;
首善之地出現這麼個場所,上面怎麼可能不知道?整個神州不敢說,但,京城的一舉一動肯定瞞不過上面的眼睛,真想禁止,早就被扼殺在萌芽了;
當然,鴿子市的很多交易屬於私人間的,相當於投機倒把;
宣傳講解中,肯定是不能去的,懂的人都懂!
閻埠貴看著雨水端的面,陷入了沉思,說好的三毛錢,怎麼變成一大碗棒子麵了?
難道剛才說的不夠清楚?還是柱子聽錯了?
“雨水,不是三毛錢嗎?是不是拿錯了?”
“二大爺,我哥說了,您告訴他,一斤棒子麵不要票的情況下是三毛錢;
我哥說,為了您的前途考慮,還是準備給棒子麵,這樣,別人知道了也沒話說;
您是老師幹部待遇,我哥和嫂子是幹部,覺悟要高;
咱們不能搞投機倒把這一套,以物易物是沒問題的;
當然,您不用說謝謝,都是街坊鄰居,不在乎一星半點,大家高興就好!”
雨水笑呵呵的把何雨柱的話轉達完畢就想回家;
但,閻埠貴沒說話,她也不好說完就走,禮貌還是要的;
嫂子可注意這方面的教育了,雖然很想喝魚湯吸魚頭,但,不能讓嫂子失望!
閻埠貴凌亂,鴿子市是三毛錢,但勞資不需要,家裡的粗糧足夠支撐到月底購糧了;
再說了,你小子的棒子麵是一毛五毛的,加上票,也用不了多少,總感覺自己吃虧了;
看來何雨柱這小子是防著自己啊,說好的信任呢?
勞資還真能把你舉報了?算計一生,始終算不過傻柱;
這小子粘上毛比猴都精,好賴話都讓他給說了;
他還能怎麼說?拒絕?魚已經下鍋了吧?
“得嘞,告訴你哥,二大爺知道了!”
閻埠貴露出比哭還難過的表情,以後誰敢說我老閻能算計,勞資跟他急!
“會見了您嘞,二大爺!”
何雨水接過空碗,快速消失,家裡還有魚吃呢!
“老閻,人家也沒虧著咱們,棒子麵已經不少了,加上糧票,不虧!”
楊瑞華無語的看著閻埠貴,現在是甚麼光景?要錢幹嘛?沒有票,跟廢紙差不多!
“我正考慮怎麼傍上柱子,以後咱們有魚,直接和軋鋼廠食堂交易,這樣,就不存在投機倒把的問題了!”
閻埠貴根本沒想這一茬,雖然開始有種被耍了感覺;
但,加上糧票等等一系列因素,肯定是沒吃虧的;
再說了,交易結束想也白搭,還不如考慮實際問題!“軋鋼廠是萬人大廠,您能提供多少魚?
沒有百十來斤都懶得走手續;您吶,別想那麼多了!”
這次用的魚換了些棒子麵,但也不是天天有收穫;
軋鋼廠要魚肯定是大批次的;一條兩條的要了也沒用;
幾毛錢走一次賬?柱子能願意才怪,人家閒的呀!
“嘿嘿。。。工人大食堂肯定是用不上,但小食堂可以啊;
柱子不僅是食堂主任,還兼著小食堂大廚呢!”
閻埠貴不以為意的搖搖頭,他可沒想過給大食堂提供,有心無力,但小食堂可以啊;
那可是領導食堂,秦淮茹說了,都是小鍋炒,一條魚就是一道好菜,指定能成!
“我是擔心解成娶媳婦的事兒,解成是看上了人家;
但人家沒看上咱解成,聽說人家有物件呢!”
楊瑞華的心思根本不在這個上面,柱子比解成大三歲;
!
人家都三個娃了,最大的何英眼看要上學,解成別說孩子,連個媳婦都沒有,真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想直接找媒婆上門說親得嘞;
解成這沒出息的,非人家不娶,咱能怎麼辦?”
閻埠貴嘆了口氣,整個大院,閻家好歹排在前列;
可這兒子一點不爭氣,人家有物件,還拽著不放,京城的女孩子死光了咋地?
“只能如此了,假如姑娘的父母拒絕,解成該放棄了吧?上班不咋滴,要求一大堆!”
“老婆子,也不能這麼說,假如真娶到人家姑娘,解成也是雙工人家庭,起來也是分分鐘的事!”
閻埠貴的心底也想成功,姑娘是紡織廠的正式工;
解成一旦轉正,兩口子加起來工資不老少;
可成還是不成,全憑天意,強求不來!
“老婆子,念恩呢?跑哪裡去了?”
易中海去給聾老太送飯回來,沒看見易念恩立刻問媳婦;
也不知道咋回事兒,看不見女兒,心裡就空蕩蕩的!
“何英叫走了,柱子做的魚!”
易李氏翻了個白眼,老孃這麼大個人,還能把丫頭搞丟了不成?大驚小怪!
“柱子兩口子真仁義,這麼長時間,小玲玲和咱念恩吃了人家不少東西;
念恩也是個嘴饞的,不知道啥叫客氣,趕明兒,買點東西送過去,總吃人家的也不好!”
易中海嘆息,如果能早點醒悟,親生孩子不至於胎死腹中,跟何家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
想到這裡,他就恨得牙根癢癢,所有的一切都拜賈家所賜;
賈東旭償還了一部分,但賈張氏還在,遠遠不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