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欲哭無淚,本來慈祥的老爸不見了,每次闖禍,總是逃不過竹筍炒肉;
可這次有點過份了,無緣無故被收拾一頓,聰明如他,自然猜到是棒梗的原因!
“爸爸,您別打哥哥了,疼!”
何茜本來笑眯眯的看熱鬧,但聽到哥哥的‘慘叫’,頓時心疼的直掉眼淚!
“哎呦,我的寶貝,是你哥哥太沒用了,爸爸可沒用力,竹筍炒肉都能喊的稀里嘩啦!”
何雨柱心疼的抱起閨女,晃悠起來,至於受罰的何英,早就被拋之腦後了,啥都沒有閨女開心重要!
何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閨女是親生的,兒子是撿來的,悲哀呀悲哀;
看看這女兒奴的樣子,小爺鄙視你,還是好妹妹靠譜,老哥沒白疼你!
秋月好笑的看著這一幕,自從女兒出生後,何英的地位直線下降,說來也怪,別家眼裡兒子是寶貝,何家和別家完全相反;
別家把兒子寵上了天,閨女則差了很多,遇到賈家那樣的家庭和賈張氏那樣的奶奶,閨女就是‘賠錢貨’,沒啥地位可言;
何家不一樣,柱子哥眼裡,閨女是寶貝,兒子是意外,閨女哭一下都能手足無措,真夠怪的!
“兒子,別嬉皮笑臉,把你爸爸說的話記在心裡,棒梗這孩子算是長歪了,離遠一點未嘗不是好事,知道了沒?”
秋月嚴肅的看著兒子,今兒棒梗的這些話要是兒子說出來,結果是大大的不一樣;
他們夫妻都是幹部,背處分都不是沒可能,家屬管理也是幹部考核的一部分!
“知道了,媽媽!”
何英本就和棒梗不對付,更不可能一起玩了,只不過,殃及池魚的怨氣不發洩也不成!
“嗯,念恩和秦莉玲也不能玩,你要保護好了!”
“保證完成任務!”
何英敬了個不算標準的軍禮,算是答應了父母的叮囑,無獨有偶,易家和秦淮茹都叮囑自己的孩子,不是對棒梗有看法,而是語出驚人,心太累!
第二天,南鑼鼓巷95號大院關於賈家的意見出爐,經過閻埠貴的潤色,瞬間變得高大上起來;
街道辦指示,賈家必須進行教育,甚麼時候合格甚麼時候結束;
自此,賈家三人開啟了教育模式,沒錯,棒梗也要參加,只是學習的內容不一樣而已;
賈張氏不想去,可吃過虧的她知道,跟街道辦對著幹,猶如螳臂當車,還有更嚴重的後果,也不敢盲目對抗;
內心深處對易中海幾人的憎恨多了不少,特別是易中海,還是春妮兒師父,一點好話都不說,要來何用??
還想指望棒梗?做夢,以後提出來也不能答應,哪怕答應了,老來的時候也要趕出去!!
何雨柱則開啟了存糧模式,最開始,最開始裝修房子的時候家裡就挖了一個獨立地窖;
這就是為困難時期和以後的特殊時期準備的,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系統空間是絕對機密,除了他自己,誰都不能說,萬一說漏嘴,還不得被弄去搞切片研究啊?
地窖的存在是必要的,即使把系統空間的物資倒騰出來用於生活,也要有個掩護吧?
其他的不說,秋月肯定能發現何雨柱有沒有帶東西過來,突然出現的糧食和肉,肯定沒法解釋,只能用地窖作掩護,這也是建設地窖的初衷!
地窖也就四五個平方,一人高,這已經很大了,能存不少東西呢;
易中海也開始了準備,藉口放冬菜,房裡搞個小地窖,直接叫人進來乾的;
儲存冬菜的地窖準備了不說,還專門在另一邊搞了一個存糧的地窖;只有極少數人注意到易家運輸出來的土方量不對,其他人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整個南鑼鼓巷95號大院,只有易家、閻家和何家偷摸的搞起了準備;
易中海儲存的都是麵粉和大米,專門放到水缸裡,封存;閻埠貴則儲存了土豆紅薯等粗糧雜糧;
何雨柱主要是棒子麵,至於白麵,嘿嘿,空間裡多的是,基本夠用了!
大家都搞不懂的時候,張澤以及王文超、李林他們也開始了儲存,可惜,將信將疑下量不是很大,但也不少;
秦淮茹不一樣,她對何雨柱很信服,檢修房子的時候,讓工人挖了一個地窖;
現在何雨柱讓她存糧,她二話不說就開始準備,每晚都去鴿子市每個三五半斤的,積累了不少糧食,豬肉也搞了一些,醃製了起來!
這也是何雨柱悄聲提醒的情況下,否則,三人可不會存陳糧,正因為信服才會有這樣的動作;
王大拿等人在何雨柱的提醒下也進行了相應的準備,不管是不是真的,提前做準備肯定是沒錯的!
“柱子,我都存這麼多了,還不夠?”
陳雪茹莫名其妙,因為冬天沒下雪你就讓老孃存糧?這麼多天了,你的公糧也沒交啊!
“雪茹,聽人勸吃飽飯,很多老人都說可能會遇到災年,咱們提前做準備也是應該的;
總不能等到災年再想辦法吧?糧食減產的情況下,定量肯定會減少;
您哪怕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兩個孩子考慮吧?
再說了,假如沒有災年,糧食也能吃,左右都不虧啊!”
何雨柱無語,每勸一個人,他都要苦口婆心,要不是第一次沒忍住種上了種子,自己何苦這麼費勁?
師兄那邊只是簡單提醒了一下,聽不聽,就看她們自己的造化,秦淮茹很聽話,說了就聽;
!
唯有陳雪茹,非要問個為甚麼,假如不是災年怎麼辦,真是醉了!
“成,那我就再囤積一點,災荒不來,我在找你算賬!”
陳雪茹還是不想存那麼多糧食和肉,在何雨柱的堅持下最後還是同意了,這也就是何雨柱,其他男人,可沒這本事;
候魁的父親為甚麼離婚?還不是陳雪茹太過強勢嘛,跟這樣的女人一起生活壓力很大的,除非你能比她更強勢,否則,人家或許都不考慮你的意見!
“你要找我算賬?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一拉一抱,家法還是要上的,何雨柱的巴掌雨點般落下;
陳雪茹從驚叫到無力,緊接著,狂風暴雨,此處省略一萬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