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和閻埠貴能答應賈張氏,這裡面透著詭異,閻埠貴還能猜到一二,劉海中完全猜不透;
賈張氏好大的本事,本以為不可能開成的會,偏偏就成了,他不得不有所預防!
“幾位大爺,街坊鄰居們,我不清楚賈家是不是真有困難,但,說賈東旭心善,我不同意;
當時的我,在賈家任勞任怨,從沒說半個不字,可,賈張氏從鄉下回來一趟,賈東旭就迫不及待的要離婚,這算甚麼?
難道,我們女人只配被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在你們眼裡連傭人都不如?我需要申明的是,賈東旭賠償是應得的;
當時,我也說了,不給也成,我是無論如何不同意離婚,大不了讓街道辦主持公道;
我離開賈家才多久,賈東旭就迫不及待的娶新媳婦入門,這裡沒問題,鬼都不信;
所以,這錢可不是賈東旭心善才給的,這是負心薄倖的代價,也是給所有男人的忠告;
當今時代是新時代,一紙休書就讓女人淨身出戶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咱們也頂半邊天;
再說了,賈東旭給我的錢,可是找三大爺借的,我不信三大爺不知道借錢的原因;
賈張氏,這世上尚有公道二字,不是你能顛倒黑白,想怎麼說就能怎麼說的;
我離開賈家的原因,你是一清二楚,心善這兩個字和你賈家挨不著邊,別侮辱這兩個字!”
秦淮茹說的有理有據,大多數人都是知情者,忍不住點點頭;
賈東旭賠償是真的,借了鉅款也是真的,但說賈東旭心善,確實過了;
俗話說,糟糠之妻不可棄,賈東旭迫不及待的離婚再娶,沒有提前預謀,根本不可能;
秦淮茹不是不能生,賈東旭的這步路走差了,可能,這也是秦淮茹的命吧;
假如沒離婚,秦淮茹依舊是賈家兒媳,這苦日子可就得秦淮茹承擔了!
“秦淮茹,你個騷蹄子咋這麼惡毒?東旭都去世了,你還壞他名聲,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勃然大怒,千算萬算,沒算到秦淮茹跳出來攪和,兒子離婚的前因後果,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但那又咋樣?一紙休書無家可歸的女人還少嗎?
她不是沒考慮秦淮茹這個不確定因素,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東旭已經過世,她總感覺秦淮茹有所保留,可惜,事與願違!
“賈張氏,你敢動手大會直接取銷,這是給你家想辦法,不是讓你耍橫的,動不動打人,這麼強勢,別求人啊;
東旭借錢的原因,你應該是清楚的,秦淮茹也沒錯,總不能抱著小丫頭無家可歸吧?
管生不管養,跟畜生有甚麼區別?要不是東旭非要離婚,我會借錢嗎?要不是緣由合理,我會借給你兒子?
困難歸困難,就事論事,不能虧心,更不能歪曲事實,這件事,跟心善有沒有關係暫且不論,但不應該扯出秦淮茹!”
易中海暗喜,秦淮茹對賈家果然不會客氣,賈張氏這頭肥豬,真夠蠢的,賣慘就賣慘,把秦淮茹牽扯進來,沒事找事!
賈張氏硬生生的剎住腳步,收拾秦淮茹,甚麼時候都可以,但,壞了好不容易促成的捐助大會,可不是她想要的,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停住腳步!
同時也震驚的看著易中海,似乎在問,你到底是哪頭的?你可是東旭和春妮兒的師父,咋胳膊肘往外拐呢?
閻埠貴和劉海中都驚訝的看著老夥計,公平正義的易中海回來了?居然沒偏袒賈家;至於何雨柱,則面不改色!
“賈張氏,您也別瞪我,女人活著不容易,無緣無故被拋棄的女人更不容易;
像我這樣,丈夫和婆婆加上第三者共同密謀,趕出家門的女人最不容易;您想幹甚麼我不管,跟我也沒關係,敢算計我,別怪我掀桌子,到時候難受的可不是我;
自被趕出賈家大門的那一天開始,我,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指望給你們背黑鍋,做夢;
老媽子,每個月的工錢最低也得十五塊,我在你們賈家任勞任怨那麼長時間,哪怕離婚也沒暴露賈東旭最大秘密,夠對得起你們了,別得寸進尺!”
秦淮茹心平氣和的說完話,把孩子攬到懷裡,坐下看戲,該說的已經說了,接下來靜靜的看你們表演即可!
街坊鄰居議論紛紛,特別是幾個婦女同志議論的聲音尤其的大,似乎是故意的,聽的人,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何雨柱嘿嘿一笑,還得是秦淮如,最後幾句話分量極重,獲得了所有婦女同志的支援;
說的更明白點,對秦淮茹的同情,何嘗不是對賈張氏的憎惡呢?畢竟她們也不想被婆家像扔抹布一樣,隨意丟棄!
春妮兒見狀,暗道不好,賈張氏這蠢貨,怎麼把秦淮茹扯進來了呢?真以為你兒子有這麼大魅力,讓秦淮茹死心塌地?
秦淮茹到現在沒再婚,不代表放不下賈東旭,或許有其他的緣故呢?比如對婚姻失望、畏懼、絕望?
“秦淮茹,所有的過錯都在賈家,東旭哥已經去了,所謂人死債消,請您高抬貴手,不要嫉恨賈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嗚嗚。。。”
春妮兒走到秦淮茹面前,九十度深鞠躬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盡顯悽慘無助,好多已婚男人露出憐憫之色!
“春妮兒,我能離開賈家,還得感謝您,要不然,栽到火坑出不來的就不是您,而是我了;
所以,你放心,我從沒有嫉恨嫉恨賈家,但賈家終究對不起我,請別來惹我,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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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冷笑一聲,都是女人,裝給誰看?本不想理你,但表演功底實在是差了點,別怪說的話直插你心窩;
春妮兒古井無波,你之砒霜,我之甘露,如果不是賈家,她怎麼可能從鄉下人紮根城裡?
債務是背上了,但賈家的房子也是自己的了,小金庫還有一百多的存款,這可是以前想都不想的鉅款啊!
“等等,我記得賈張氏還有一個金戒指和幾塊銀元,不知道有沒有交給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