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易中海的表情很慈祥,但,心裡的忿怒值急速攀升,恨不得撕碎說這話的碎嘴子!“棒梗奶奶對我說的呀,爸爸,這話是甚麼意思啊?”
小念恩眨著大眼睛,天真的看著易中海,她可知道爸爸有多疼她,棒梗奶奶倒黴咯!
易李氏聞言,提著菜刀就想衝出去,她現在恨不得活劈了賈張氏這碎嘴子;
念恩是她的希望,從小帶到大,跟親生的沒啥區別,龍游逆鱗,觸之必死!
“念恩她媽,別衝動!”
易中海大驚,趕緊阻止自家媳婦,玉器和破瓦罐碰,這不是虧大了嘛!
“老易,今天不撕了賈張氏那張破嘴,我誓不罷休,讓開!”
易李氏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悶聲不吭的人被惹急,後果是相當嚴重的;
易中海第一次見媳婦如此憤怒,很是詫異的,他相信賈張氏會付出慘重的代價,可,砍了之後呢?怎麼收場?
“念恩她媽,您放心,賈家不會好過的,想想老太太說過的話,明年不一定是個好年份;
賈家如此行徑,您認為她們能過的好嗎?定量定量可能進一步縮小;
大家想吃飽,肯定得去鴿子市,花費也是海量的;春妮兒的那點工資不餓死就不錯了,咱們且看著!”
易中海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解,一邊給易念恩使眼色,老婆子不一定聽他的,但,肯定聽念恩的!
“媽媽,您別去了,何英會給我報仇的!”
念恩眨著大眼睛,萌萌的聲音傳遞過來,易李氏眼神軟了下來;
念恩是她的心頭肉,砍了賈張氏容易,丫頭可就沒媽媽了!
“咳咳,閨女,何英那小子知道了?”
易中海暗鬆一口氣的同時,不動聲色的拿掉易李氏手裡的菜刀,並及時轉移話題!
“嗯嗯,何英知道賈張氏罵我,非嚷嚷打棒梗,最後被雨水姑姑阻止了呢!”
念恩驕傲的看著易中海,貌似在說,何英會護著我的;
這讓易中海很不舒服,有種自己養大的閨女即將被搶走了的感覺!
出門後的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思索破局之策,四個人,需要攻破人,思前想後,唯有劉海中最容易;
劉海中此人夢想當官,只要擁起來,想必不會讓她失望,剩下的只能落到張家媳婦頭上了;
張家媳婦剛當上監督員,不懂多少彎彎繞繞,直接繞開何雨柱和閻埠貴搞個突然襲擊,成功率應該高出不少!
劉家
“一大爺,我們孤兒寡母的實在活不下去了,您可是一大爺,還是六級工,大院第一人,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賈張氏一進劉家門開始哭,說出的話讓劉海中很受用,但,想借錢,那是不可能的,地主家也沒餘糧啊!!
“賈張氏,雖然我是六級工,但兒子多,消耗大,真沒錢啊,要不,您去著中海試試?”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果然,不借錢就能交朋友,一點兒沒錯,但,她可不是來借錢的!
“一大爺,我知道您也不容易,能不能開一次全員大會,給街坊鄰居說說咱家的困難,搞一次捐助大會?
您放心,只要開會,不管成不成,我賈張氏唯您馬首是瞻,誰敢不聽話,我不罵死他!”
劉海中心裡一動,假如賈家支援,局面肯定不一樣,別小看這潑婦,但不可否認的是,此人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賈張氏,你只要再爭取兩個人同意,我就主持開會,這也是沒辦法;
別看我是一大爺,但也需要半數以上同意才成,否則,這會還是開不起來!”
劉海中搖搖頭,假如沒有半數以上同意,何雨柱那一關就過不去;
他們四個加起來,都沒何雨柱的威望,不承認都沒辦法!
“得嘞,您同意就成,還是您心善!”
賈張氏出門口不屑一笑,拿下第二家,現在三選一,想必不會太困難吧?
打鐵得趁熱,遲則生變,趕緊搞定張家媳婦,假如搞不定,只能找閻埠貴了;
閻埠貴其實其他的還好說,捐款?比何雨柱都難搞定,但也不是沒辦法,只不過要出點血而已;
張超家
“張家的,情況是這樣的。。。”
賈張氏重複了一遍,希冀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甚至有點緊張;
假如這女人答應了,那就好辦了,剩下的就看她的表演了!
“嬸子,何主任同意我就同意!”
張超媳婦可是見過以前的何雨柱他們是怎麼應付賈張氏的,直接回了這麼一句!
“張家的,您是大家選出來的婦女代表,我們孤兒寡母真的活不下去了,家裡糧食袋子空了,兒媳婦錢兜子也空了,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
賈張氏聽到張超媳婦的回答,咯噔一下,沒錯,前幾年她就是被這句話逗的激情澎湃,最後還是回到原點,會還沒開起來,今兒又來,真是活見鬼!
“嬸子,我是大家的監督員,不是您一個人的,各家情況怎麼樣,我心裡有數;
我還是那句話,何雨柱同意我就同意,人家當了多年的監督員,懂的比我多,向先行者學習嘛!”
不論你巧舌如簧,張家媳婦巋然不動,賈張氏敢怒不敢言,此時此刻,是一個都不能得罪,否則;
全院大會勝利召開也無濟於事,人家不能成你的事兒,但想壞你的事,那是一壞一個準兒!
賈張氏出門口,伸手摸了摸自己最後的錢,堅定的向閻家走去;
沒錯,她想的計策是把僅剩的一塊錢交給閻埠貴,免去其捐款的風險換得支援!
“二大爺,不管成與不成,這一塊都是您的!”
賈張氏把重複了三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閻埠貴果然使出踢皮球大法,無奈的賈張氏,只能使出最後的手段,說實話,閻埠貴猶豫了;
只要不讓他出錢,啥都好商量,再說了,自己答應也沒用啊,還得爭取兩人,即使算上易中海還要一人,沒必要得罪賈張氏!
“成,您只要再徵得兩人支援,我就同意開會!”
他聽到了張家的動靜,也就是說,賈張氏只能從何雨柱和劉海中身上想辦法,姑且看看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