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會結束了,有錢的人商量換還是不換,最終決定看何家的動靜,何家換他們就換,何家不換就再等等;至於沒錢的人家,則討論物價會不會降,他們沒錢兌換,只能期盼工資漲而物價跌;
只有賈家氣氛凝重,春妮兒死死的盯著賈張氏,恨不得打死這賤人;
賈張氏像看見老師的小學生,站在春妮兒面前,不安的捏著衣衿,很害怕的樣子;
春妮兒越想越氣,丟人丟大發了,他喵的,現在大家都知道是這老東西偷的紅燒肉,哪怕胡攪蠻纏糊弄了過去,大家就看不出來?
這一兩年,賈張氏管著孩子,她也沒揍過,吃穿用度哪點兒缺了?
雖然吃不上肉,但沒讓餓肚子吧?現在街坊鄰居咋看她?大家會不會以為她虐待婆婆?這不是賣她的名聲嗎?
她也想吃肉,但賈東旭留下那麼多饑荒,肥了秦淮茹,瘦了賈家,她能怎麼辦?
不還?可以,易中海會毫不猶豫的搬完家裡的物件兒,哪怕這樣還不完,她折騰了個啥呢?
其實她也可以回鄉下找個人過日子,那樣就不用揹負這麼多了;
可好不容易進城,到手的富貴輕易丟了,實在不甘心;
債務現在還有四百多萬,至少還得四年多時間,才能還完;咬咬牙,堅持堅持,四年以後好日子就來了;
至此關鍵時刻,難道她們兩人就不能把勁往一起使?
她算計的也挺好,還的錢相當於存下了,時機一成熟,想辦法讓易中海離了易李氏,一切不都是她的?
想到這裡,春妮兒決心儘快促使老東西離了易李氏,現在這樣的生活,堅持不下去了;
帶了這麼個廢物點心,太難熬了,一點忙幫不上,還到處惹是生非;
辛虧今兒是一點紅燒肉,如果偷的是大物件兒,問題就大了,她還得遭連累!
賈家的名聲毀了就毀了,她一不在乎,可兒子怎麼辦?想到這裡,春妮兒惡毒的看著賈張氏,都怪這賤人!
“我的好婆婆,我沒給你吃,還是沒給你穿?雖然日子過的清苦,但沒到偷的地步吧?”
“妮兒,這事兒不是過去了嘛,都是那不下蛋的老公雞胡攪蠻纏的,肉就不是我偷的!”
賈張氏看春妮兒那危險的眼睛,忍不住發抖,那個表情又來了,比老賈還恐怖!
“是嗎?咱傢什麼時候有豬油了?別人都是傻子嗎?還是以為何雨柱是傻子?”
春妮兒冷笑的看著賈張氏,到現在,依舊執迷不悟,真是該死;
剛才的全院大會,當著大家面沒吭氣,那是因為一榮俱榮,不能隨便通鉤子,現在要是再不管教管教,這丫的能把天給捅破了!
“傻柱那混不吝,知道啥?他就是故意欺負賈家,等我大孫長大,指定不會放過他的!”
賈張氏提到何雨柱,忍不住咬牙切齒,如果不是這混蛋,自己怎麼可能被質問?
還好自己反應快,糊弄過去了,否則,至少得賠錢才能完事兒;
想到這裡,她還挺得意的,給家裡省了錢,春妮兒總不能怪罪她吧?
“你還挺得意的嘛,那是何雨柱不想計較,否則,你真以為這麼好過關?大家就信你這鬼話了?
你可以不顧賈家的名聲,我不行,棒梗長大還要娶媳婦,誰會把自己的閨女嫁給小偷之家?你考慮過沒?”
春妮兒見家長式露出得意的笑容,頓時火冒三丈,他喵的,她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名聲又不能當飯吃!”賈張氏不服氣的看著春妮兒,賈家的名聲早就壞了;
當時自己只是被勞教,結果呢?到現在,南鑼鼓巷的人,還叫她勞改犯呢;
她也跟人罵過,甚至動過手,還不是一樣沒效果?
相比較勞改犯,小偷算啥?棒梗可是富貴之子,怎麼可能娶不上媳婦?
即使城裡的娶不上,鄉下的呢?東旭的兩任媳婦,不都是鄉下的?
棒梗娶媳婦這方面,算命先生說是富貴之子,所以,她是一點都不擔心;
秦淮茹這樣的鄉下人,現在還不是有工作?想起這點,賈張氏就怒火中燒,她想看秦淮茹過的痛苦,而不是風生水起;
過的痛苦,她才能自豪的說,你秦淮茹離開賈家,屁都不是;可現在呢?秦淮茹這騷蹄子,或許慶幸離開賈家了吧?
春妮兒聽到賈張氏的嘟囔聲,氣的她渾身發抖,這樣的混不吝,還能怎麼教?她也想好好說,可有用嗎?
“啪!”
想到這裡,她再也忍不住,起身就給了賈張氏一巴掌;
他喵的,是不是最近太好說話,讓你忘了老孃的脾氣了?
“啊。。。妮兒,你。。。”
賈張氏不可思議的看著春妮兒,這毒婦有病咋滴?
她是偷了易家的紅燒肉,但並沒造成啥損失,為甚麼打她?
“吃吃吃,你他喵的就知道吃,名聲不重要?棒梗不娶媳婦了是吧?
我不用做人了是吧?讓別人指指點點,讓人罵我是小偷的兒媳婦是吧?”
春妮兒一把將賈張氏到炕上,騎上去說一句扇一巴掌,越打越氣憤,棒梗哭了都沒在意!
“你他喵的,賈家窮是窮了點,還不是你的好兒子撂下的饑荒?
老孃還了二百多萬了,二百多萬,都是你的好兒子,給秦淮茹的錢;
你他喵的,一點錢不掙,偷了肉也不知道給棒梗吃一點,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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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妮兒積攢的火氣,一股囊全發洩了出來,邊打邊罵,絲毫沒留情,也沒管別人會不會聽到;
她快被這惡婆娘給氣瘋了,好話說了不管用,那就來點實在的,再有下次,打斷胳膊,他喵的,她想起被人叫她小偷家的兒媳婦就想發瘋;
心平氣和的說話根本不管用,那叫泰山壓頂,不過,她也不傻,罵的話還是很有分寸的,句句不離小偷和名聲,她打婆婆就能說的過去了!
隨著賈張氏悽慘的喊叫,街坊鄰居向賈家門口聚集,都想知道賈家發生啥事兒了;
他們興致勃勃,賈張氏可是螃蟹,橫著走的人,現在被打的哭爹喊娘,長見識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