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秦淮茹下暗手,默契的聯手
何雨柱驚訝的看著秋月,他沒想到,會有易李氏對賈張氏破口大罵的一天,關鍵是偽君子沒制止;
真是怪事兒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他知道劇情變了,可這變得也太大了吧?他喵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蔡秋月也好奇的看著何雨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來大院時間不短了,她從來沒見易李氏發過這麼大的火,更別說對賈家了;
她不知道易家和賈家的恩怨,自然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在她的心裡,即使易李氏對賈家不滿,也會有易中海擋著,不可能縱容才對;
聽這罵聲,妥妥的撕破臉皮的大罵,一點都沒留情!
“哈哈,有好戲看了,秋月,兒子給你,我去看看,好歹是監督員,鄰居之間起衝突,怎能不出面?”
何雨柱哈哈一笑,將懷裡的兒子塞給秋月,起身就走,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秋月見狀,翻了翻白眼,平時咋沒見你這麼積極?現在知道是監督員了?怕是想看熱鬧吧?
你想看,她就不想看了?好歹還有一個雨水,嗯,很不錯!
“雨水,嫂子也去看看,好好的日子不過,就知道鬧騰,真愁!”
何英還沒從母親的懷裡反應過來,又被塞給了同樣八卦的姑姑,自個兒的母親則快速走出房門,看熱鬧去了!
“大侄子,姑姑也想看啊,你這父母太不走心了,為甚麼受傷的總是我呀?”
雨水翻了個白眼,人家鬧騰人家的,嫂子,你變了,找的藉口真爛!
“咿呀,咿呀!”
何英那裡明白何雨水的說法,只是咿呀的想掙脫何雨水的束縛,何雨水不自覺的收緊了環繞的雙手!
“我。。。”
何雨水本來還想再吐槽兩句的,看著還不會說話的大侄子,想了想還是算了,會說話了再說;
她也想去看,但更不敢將大侄子放在房裡,小傢伙剛學會走路,最喜歡到處走,走不動就爬,萬一出點事兒可咋整?只能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你個不下蛋的老母雞,膽子不小,敢栽贓到我頭上了,也不看看我是誰?
易李氏,告訴你,我可不是背黑鍋的人,你怕是想錯了,老孃是忍氣吞聲的人嗎?”
賈張氏聽到易李氏的罵聲,小心的看了看春妮兒,毒婦不說話就是默許了?
春妮兒不反對,她的膽子瞬間大了不少,起身出門,站在自家房簷下,兩手叉腰,火力全開;
她害怕的人不多,整個大院,也就春妮兒和何雨柱夫婦;
至於後院的那老傢伙,要不是怕賠棺材板,早就開揍了,怎麼可能忍?
至於易李氏,她從來沒放在心上,想怎麼諷刺怎麼諷刺,從來沒有顧忌,這次敢站在院子裡罵她,忍了,她就不是賈張氏!
“賈張氏,你個潑婦,白天只有你在中院,我家的紅燒肉不是你偷的還有誰?也不怕爛場爛胃,哼!”
因為沒孩子,易李氏精神上短了很多,平時儘量保持低調,長此以往,積壓了不少負面情緒,這次爆發了出來,舒服多了;
感覺胸口的抑鬱散開了不少,看來,以後有不爽的地方,還是要發洩出來才是;
她要收養孩子,還要看著孩子長大,不能一直這麼下去,該是自己的,必須爭取;
易李氏感覺得到了超脫,罵話少了些許顧忌,多了些攻擊性!
“嗯,你憑甚麼說我偷了你的紅燒肉?有甚麼證據?肯定是你自己吃的,易中海回來沒法交代,才嫁禍給我的,@#¥%……”
賈張氏的話看似有道理,但現場沒一個人相信的;
首先,易李氏不是嘴饞的人,大家在一個大院生活了這麼長時間,知道易李氏的人品;
其次,易家不缺這一口,不論易中海多麼的不招人待見,有個事實沒法避免,人家工資高,吃這一方面,還真不缺;
別人家裡一個月都吃不到一次肉,易家能吃兩次,雖然每次買肉,都以聾老太想吃來應付大院的人;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肉不是一個人吃的,即使給聾老太買的,自己也能吃不少,所以,肚子裡不缺油水也是真的;
再次,易李氏的人設很好,這麼多年,從沒說過胡話,相比較而言,賈張氏不但嘴饞,手腳也牢靠,所以,大家偏向於易李氏!
賈張氏見街坊鄰居支援易李氏討伐她,頓時大怒,或許是做賊心虛,或許想立威,惡從心起,向易李氏衝去,看這架勢,想讓易李氏付出代價;易李氏還沒反應過來,賈張氏已經衝到了眼前,但她也不是吃素的,伸出雙手就想反擊,那手是衝著賈張氏的臉去的,可惜,被一個後背擋住了;
易中海本來想幫忙的,看到秦淮茹衝了過去,頓時停住腳步,先看看再說;
以他對秦淮茹的瞭解,此人出現,肯定是衝賈張氏去的,不可能對付他老伴兒;
只見秦淮茹出現在兩人中間,嘴上喊著不要打了,實際上,狠狠的給了賈張氏幾下;
何雨柱看的哭笑不得,兩人都不是啥好人,你牽扯進去幹啥?
何雨柱注意易李氏很久了,一直沒發現此人有不妥之處;
易李氏的行動軌跡很簡單,每天除去聾老太那裡,基本不串門,平時常去的也就菜市場,並沒發現不妥之處;
他固執的認為,易李氏就是給易中海出謀劃策的人,重生大院的這幾年,易中海各方面的表現,並沒有特別出眾,老謀深算是有的,想掌控大院,能力上差了很多;
大院的許富貴、劉海中、閻埠貴這些人沒一個是簡單的,不知道是他的原因,還是劉海中本身的原因,此人並沒劇中表現的那麼蠢;
可能是他給了劉海中思路或者刺激,也可能這人善於偽裝,反正沒那麼簡單;
想想也是,如果真那麼簡單,易中海就不會防著劉海中,此人也不可能得到李懷德的信任;
李懷德需要的肯定是有一定能力和手腕的人,不可能要一個蠢蛋;
雖然劇中的劉海中最後被許大茂收拾了,但不可否認的是,此人確實有一定的過人之處;
更別說還有許大茂了,此人行事詭譎,且又驕傲不遜,易中海現在表現出來的這點能力,並不足以拿捏許大茂,哪怕有聾老太加持也不行;
至於原身,更是精明的要死,沒點能力,想讓原身成為牽線木偶,難度也不小‘’
所以,他認為易中海的背後,除了聾老太,還有個人專門查漏補缺,這人就是易李氏;
現在看來,長久的壓抑生活或者孩子的希望和絕望,促使易李氏不想忍了;
這是何雨柱想看到的結果,只要動手、動嘴的機會增多,會有更多的機會看清楚一個人的本質,誰知秦淮茹橫插一槓,真夠可以的;
他知道秦淮茹恨著賈張氏,突然插手,也能理解,可惜,這樣下去,易李氏會不會重新隱於身後呢?
他沒想對易李氏乾點甚麼,只想求證自己的判斷對還是不對,這樣才能在以後的生活中精準防範;
軋鋼廠擴充在即,這波次結束,大院的空餘房間,肯定會有更多的人入住,提前瞭解清楚,百利而無一害;
別忘了,十年以後還有個特殊時期,一切不穩定因素,都可能成為危害最大的一個;
賈張氏感覺到秦淮茹下暗手,頓時氣得哇哇直叫,當年那個低眉順眼的女人,居然敢朝她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淮茹,你個騷蹄子,敢幫不下蛋的老母雞偷襲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滿嘴的汙穢之言,圍觀的眾鄰居直皺眉,現場還有不少孩子,這麼罵也不看看影響,果然是潑婦;
他們也就心裡想想,開口制止是不可能的,賈張氏這樣的人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主動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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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你還有沒有良心?看你們互毆,誰受傷都不好,我這才勸架;
你怎麼不是好賴人呢?易家嬸子說的沒錯,果然是白眼狼!”
秦淮茹假惺惺的鄙視,還強調賈張氏就是白眼狼,故意激怒,揍賈張氏的機會可不多,必須抓住每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賈張氏聞言,火氣更大了,你確定是來勸架的?老孃咯吱窩那幾下二指禪是誰的弄得?狗東西,敢害老孃,你怕是找錯人了吧?
想到這裡,賈張氏邊罵,邊向秦淮茹攻擊而去,秦淮茹手忙腳亂招架,易李氏見狀繞道後面,一把抓住賈張氏的頭髮,狠狠一扯;
賈張氏那張憎惡的臉朝天,秦淮茹瞅準機會,給了肚子兩拳,打的賈張氏直翻白眼;
秦淮茹甩了甩自己的手,打人也蠻疼的嘛,不過心裡爽多了,感覺到自己的手有點不對勁,低頭一看,愕然的發現,手上居然有油水;
她想起剛才廝打的時候,不小心插進賈張氏的口袋,吃了個暗虧,一片恍然,本想出口惡氣,誰知一個不小心,拿到了賈張氏的罪證;
她瞬間想到了辦法,但這麼好的機會,不能白白錯過,想到就幹,直接衝了上去,幫忙廝打的時候,趁機將手上的油擦到賈張氏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