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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第273章 何雨柱的憤怒,皮球賈張氏

第273章 何雨柱的憤怒,皮球賈張氏生完孩子,醫院觀察了幾天,蔡秋月就不願呆了,吵著回家;

何雨柱無奈,只能答應下來,產後綜合症發作,惹不起!

“媳婦,咱去師傅家還是回大院?你是怎麼考慮的?有師孃在,我能放心一些,回大院也沒啥,就是怕人多嘴雜,萬一惹你生氣就不好了!”

前幾天就討論過這個事兒,秋月沒給具體的回話,既然要出院,去哪裡必須定下來!

“我還是回家吧,不給師孃添麻煩了,讓師孃照顧我,心裡過意不去;

再者說了,整個大院誰敢找麻煩?我坐月子又不是殘廢,看誰敢?”

秋月思考良久,還是準備回家,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還是自家放得開!

她之所以一直忍耐,不就是因為毒婦肚子裡的孩子嗎?這才是她富貴過完餘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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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大怒,她沒想到何雨柱斷然拒絕,良心被狗吃了嗎?這可是生孩子的大事!“馬上生孩子,不去找板爺來找我,你腦子有坑是吧?腳踏車顛簸的產婦能受得了?萬一到不了醫院怎麼辦?是不是還要我負責?

特別是下班的時候,看的次數最多,何雨柱隔天就提豬蹄過來,偶爾還有罐子,可能就是奶粉了吧?“媽,你去師父家借點錢,奶水不足,棒梗吃不飽,這麼下去可不成!”

她沒懷疑秦淮茹和何雨柱有啥見不得人的關係,秦淮茹對何雨柱橫豎看不上,只不過,秦莉玲很喜歡何雨柱,加上她和秦淮茹特別談得來,才有這樣的一幕;自秦莉玲學會走路開始,秦淮茹一個不注意,這小丫頭有機會就跌跌撞撞的往何家跑,秦淮茹發現孩子不在,只要來何家,指定能找到!“嫂子,我見哥哥經常這麼試探,他說在看小侄子是不是沒呼吸了,所以。。。”

蔡秋月愕然,合著看孩子一直睡覺,沒啥動靜,以為孩子沒呼吸了呀?

何家每天補品不斷的情況下,還有奶粉這樣的高階貨,賈張氏每次聽到就咒罵,她想不知道都難;可她呢?工錢只有那麼多,除了師父易中海送的雞蛋,還有師孃端過來的骨頭湯,啥都沒有;營養不夠,奶水就不足,每天兒子棒梗餓的哭鬧的次數很多!

秋月沒好氣的看著何雨柱,從生孩子開始,她被何雨柱吵得不可開交;現在的她只要有機會就想刺激一下,有的時候她也覺得奇怪,但事到臨頭,還是忍不住!“咳咳。。。”

好傢伙,蠻橫無理霸道著稱的賈張氏,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許富貴面前,哭窮賣慘,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啊!

許富貴真是斃了狗了,要不是媳婦提醒,他還不得犯錯誤啊?萬一被人舉報,他讓人跪在面前,怎麼得了?

“我跟易中海說話,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不下蛋的老母雞還牛上了,甚麼玩意兒,易中海,給個準話,管還是不管?”

秦淮茹的存在早就不覺得突兀,已經習慣了;

易中海厭惡的揮了揮手,說話的慾望都沒有,像趕蒼蠅一樣,賈張氏感覺很受冒犯,一個絕戶怎麼敢的?

這樣吧,只要二大爺同意,我就同意,您去問問二大爺的意見如何?”

賈張氏聞言大喜,作為一大爺都答應了,劉海中總不會拒絕吧?

她手裡不是沒有錢,但那是給自己留下的最後保障,不到生死攸關,堅決不能動用;如果能燉個豬蹄催催奶就好了,這段時間,她乾的最多的事兒就是從窗戶看何家;

可惜,她到劉家將開全院大會的理由說完後,得到的結論是三大爺同意他就同意;

“傻柱,你太沒同情心了吧?我家兒媳婦要生孩子,你送一下怎麼了?還是鄰居呢,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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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四合院後,人來人往,鄰居拿著紅雞蛋過來探月子,一段時間的喧囂,何家慢慢安靜了下來,何雨柱鬆了一口氣,每天對付這些人,實在心累;易中海看著人來人往,不由感嘆,何家在大院的地位不可撼動了,曾幾何時,他也能做到,但現在。。。

雨水則好奇的看著睡著的嬰兒,不時將自己的手伸到小孩的鼻子上,感受到撥出的氣息,這才鬆了一口氣;

“賈張氏,趕緊將人扶出去,板爺來了!”

我家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等還了前面的錢再說!”

“柱子哥,看看,你給雨水都教了些啥東西,太過分了!”

此時春妮兒的肚子也開始發動了,疼的死去活來的,賈張氏頓時緊張起來;

賈張氏跑到大院大喊大叫起來,秦淮茹見秋月被呵護的那麼好,滿眼的羨慕,突然聽到賈張氏的喊叫,眼中冷色一閃而逝!何雨柱似乎沒聽見賈張氏的叫聲,貼心的給秋月蓋好被子,看了看兒子,開始洗尿布!

至於何雨柱的兒子,名字一直沒定下來,蔡秋月的意思是叫何英,諧音合營,符合時代特色;何雨柱認為不是很好,聽著像女孩的名字,又不想取何曉,就這樣一直拖了下來;春妮兒出院後,每天聞著何家傳來的豬蹄、魚香味兒,心裡嫉妒的面無全非;以前倒沒注意,直到這時候,她才真切的感受到,城裡人還是有差距的;

她到現在還沒從以前的心態調整過來,認為不管她多過分,易中海只能捏著鼻子認,可惜,今時不同往日咯!

他的追求無外乎孩子,都是賈東旭這白眼狼毀了他的一切,現在見何家添丁,心裡滿是憤恨;

何雨柱連忙答應,之前恬淡的秋月呢??怎麼這麼容易激動?不去就不去唄!

“雨水,你幹嘛呢?”

賈張氏還想說甚麼,被易中海及時的打斷了,這潑婦不看看事態是否緊急,,這麼危急的時候,還有心情跟何雨柱吵架,真是沒救了!

“一大爺,我想請您組織召開全院大會,讓街坊鄰居評評理!”

賈張氏的想法很簡單,何家每天買東西,街坊鄰居肯定看得見,估摸著不少人羨慕嫉妒吧?如果在全員大會哭喊賣慘,說不定棒梗的營養就解決了呢?

何雨柱冰冷的看著賈張氏,到底誰給她的自信?敢命令他?甚麼玩意兒!

易家又不是開銀行的,哪來的理所當然?狗屁的師爺!

秦淮茹見何雨柱洗尿布,那笨拙的動作,只能暗歎一聲,這都是命,面上則沒表現出來;不但如此,還帶著明顯的的嘲笑,似乎在說,連個尿布都不會洗,這也太沒用了!何雨柱尷尬的笑了笑,給了秦淮茹,轉身抱著秦莉玲玩起來;

哪怕在何家沒有收穫,易中海呢?她不信在鄰居的壓力下,易中海還不發揮偽君子的特性?許富貴好笑的看著賈張氏,管事大爺上任到現在,開過幾次全院大會?一張手都能數的過來吧?為了你家的破事兒,開全院大會,你哪來的自信?“賈張氏,不是我不願意,而是召開全院大會必須多數管事同意才成;

賈張氏頓時大怒,在她的心裡,易李氏可沒說話的權利!

賈張氏氣呼呼的走出易家,直接往後院走去,她要討回公道;以前算計賈家養老,現在東旭沒了,失去利用價值就想甩掉賈家,怎麼可能?

“得,別激動,聽你的!”

要不是媳婦拉了一下,哪怕見多識廣的許富貴都沒反應過來;許富貴回過神,見賈張氏跪在那裡,頓時閃開,這潑婦不是在求他,是想害死他啊!

賈張氏進門直接開口,一點都沒客氣,伸出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賈張氏,老易是收了東旭為徒,也收了春妮兒,但可沒收棒梗為徒孫,這是兩碼事;

秋月沒睡著,房子裡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

賈張氏似乎沒注意到何雨柱難看的表情,直接吩咐,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別人應當如此一般!“滾!”

春妮兒越看賈張氏越反感,本來打算讓婆婆去何家要一點,哪怕喝剩下的湯也成,至少能補營養,誰知婆婆找各種藉口,就是不去;問過師孃才知道,生孩子那天,這貨居然去何家砸門,被何雨柱警告了;好傢伙,現在,誰敢到賈家砸門,她連弄死的心思都有,怪不得何雨柱會生氣,真是事兒精!“好的,妮兒,你休息就是,我去去就來!”

還有,我警告你,我兒子剛睡著,你踏馬是牲口嗎?敲門聲那麼大,吵醒了怎麼辦?狗東西,從現在開始,你膽敢靠近我家門口,別怪我打斷你的腿,聽清楚了沒?”

賈張氏不可思議的看著易中海,似乎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滾!”

賈張氏眼前一亮,這辦法好啊,易中海是東旭的師父,也是棒梗的師爺,孩子吃不飽,他給點不過分吧?至於春妮兒所謂的借,她都沒放在心上,給徒孫錢不是應該的嗎?借啥借;只要拿到錢,她就有機會藏,次數多了,自己手裡就有錢了,不像現在,一分都沒有!

“賈張氏,知道你家欠了我多少錢了嗎?六百多萬,你是哪裡來的自信到我家耀武揚威的?

“一大爺,春妮兒營養跟不上,奶水不足,易中海這狗東西,見東旭沒了就不管我家了,我們過的苦點沒關係,可不能苦了孩子啊;請您為賈家做主啊,求求您了,我給您跪下了,要不是真的沒辦法,我也不想來打擾您啊!”

易中海本沒在意,但謀害自己兒子的仇人居然指責他媳婦,是可忍孰不可忍!“易中海,你。。。”

“得嘞,謝謝您嘞,一大爺!”

“我。。。”

“賈張氏,這事,我還真沒辦法,易中海幫不幫,我沒資格干涉啊,您吶,應該跪在易家門口,而不是我家!”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死肥婆恨不得掐死她,這麼大的聲音,你他喵是,不知道家裡有小孩咋滴?“傻柱,春妮兒快生了,快點將腳踏車推出來,送到醫院去!”

“易中海,春妮兒的奶水不夠,孩子天天餓的哇哇大哭,您作為棒梗的師爺不能不管吧?”

“快來人吶,兒媳婦要生了,來人吶!”

或者說,誰給你的膽子,敢到我家欺負我媳婦,這是要幹甚麼?逼我要債是嗎?滾出去!”

“好你個易中海,東旭沒了就想不管賈家是吧?沒那麼容易,走著瞧,哼!”

“柱子,我來洗吧,這不是你這大老爺們乾的活!”

賈張氏還想說話,被何雨柱打斷,一字一頓,冰冷生寒!

何雨柱本不想和這潑婦嗶嗶,但鄰居陸續走了過來,不能給大家沒同情心的印象,必須將顧慮講清楚,這是必要的!

她要徹底搞臭此人,你不是愛惜羽毛嗎?那就刀子插軟肋,讓你知道難受,只要大院眾人一致討伐,易中海不得不屈服;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自己也沒少做吧?別以為他沒看見你偷偷摸摸的試探氣息,動不動將耳朵貼過去,次數可不在少數!院中的賈張氏喊了好半天,除了易中海之外沒人來,何家的聲音清晰的傳出來,人始終沒出現;賈張氏徹底怒了,幾下走到何家門口,開始敲門,聲音很大,何雨柱勃然大怒!“賈張氏,想死直說!”

半個月轉眼消逝,春妮兒生了個兒子,可能是世界的修正力,取名賈梗,小名棒梗;

“我在問你,你聽清楚了沒?”

許富貴好笑的看著賈張氏,他們已經有了自己的默契,如果同意開全院大會,除了涉及的當事人之外,大爺親自商量,如果不同意,那就採用最開始的辦法,踢皮球!

閆埠貴沒理會賈張氏的胡攪蠻纏和何雨柱的警告,他在思考一個月何家的滿月酒,算計自家二十來天后又可以打牙祭了!至於劉海中,知道何雨柱孩子出生後,開始考慮老大的婚事了,高中快畢業了,是時候給老大說一房媳婦了!

雨水做出這樣的動作可以理解,但柱子哥這麼大的人了,做出這麼幼稚的動作,是不是太過分了?她才不會承認,在醫院的時候,她也幼稚過好幾次!

易中海沒來得及說話,易李氏先不願意了,賈家就是個無底洞,已經借出去不少了;

賈張氏沒指望許富貴能給她解決問題,她想利用這次機會,召開全員大會給易中海施壓的同時看能不能將何家也拉下水;

她自認為掌握了易中海的弱點,以前的弱點是她兒子,現在的弱點是愛惜名聲,可惜,思維永遠趕不上突變的形勢!

賈張氏的鬱悶可想而知,奶奶的,你們直接同意不成嗎?非要全部跑一遍才可以是吧?

無奈的她只能去前院,她一點錢都沒有,春妮兒坐月子是唯一的機會;一旦滿月了,她再想弄點錢就更難了,手裡沒點錢心裡慌的不行;她從來沒這麼窮過,自從兒子死後,她才覺得擁有一萬塊錢都是非常難的事;

以前的她,一萬塊錢或許都不會放在眼裡吧?可惜,那樣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閻埠貴這邊,賈張氏傻眼了,得到的答案是何雨柱同意她就同意;

這時候,何雨柱不可能出來的,她也不敢靠近何家,只能在房簷下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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