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紅星軋鋼廠,劉海忠春節一晃而過,又到了上班的時候;
將近半個月,除劉海中和閆埠貴的最小孩子出生之外;
大院風平浪靜,基本沒發生甚麼事;
軋鋼廠改制進入最後階段,各部門領導基本更換完畢;
除宣傳、財務、人事、後勤、保衛等要害部門之外;
其他的領導,並沒換掉多少,車間更是一個沒動;
這天,機關樓面前人群鼎沸,橫幅拉滿四周;
沒錯,軋鋼廠宣佈改制的日子來了!
主席臺就坐的除石磊、楊為民、婁振華、鄭抗戰以及工會主席曹鵬飛之外,還有三名工業部的領導!
宣佈大會,由一個主會場和五個分會場組成;
機關和廚房、倉庫等部門在主會場,各車間、隊等分別在五個分會場;
保衛科全員出動,維持會場秩序,保證會議有序進行!
“同志們,工友們,今天是紅星軋鋼廠成立的日子;
這是值得紀念的一天,將會在紅星軋鋼廠的歷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
大夥都知道,過去的日子苦;
咱們工人兄弟為了口飯吃,拼了命地幹活,可生活還是緊巴巴的;
但咱不能被這苦日子嚇倒,咱們得有使不完的勁兒,有對好日子的盼頭!
現在,咱這紅星軋鋼廠成立了,這就是咱們的新希望;
廠裡將會引進好裝置,以後咱幹活更順手;
出的活兒,肯定頂呱呱;
這意味著啥?意味著咱們的工錢會更多;
家裡的娃能穿上新衣裳,老人能吃上更好的飯菜;
咱在這廠好好幹,以後人人都能過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咱們軋鋼廠能變成國營廠,跟廠長婁振華同志是分不開的;
他在打腳盆雞的時候,就冒著火線給咱們送物資;
現在,神州各地進入建設新高潮;
婁振華同志再次主動站出來,捐獻婁氏軋鋼廠;
這是甚麼?這就是覺悟;
如果人人都能像婁振華同志一樣,一心一意為神州,為人民,那咱們神州肯定蒸蒸日上;
現在,咱們以熱烈的掌聲感謝婁振華同志作出的貢獻;
更是想婁振華同志,表軋鋼廠越辦越好的決心!”
“呱唧呱唧!”
熱烈的掌聲,一浪高過一浪;
領導很高興,那是因為軋鋼廠屬於神州,他們有了向上進階的通道;
工友很高興,是因為他們成了公家的人;
從此以後,他們將會有電力廠一樣的待遇和地位;
婁振華很高興,當眾宣佈他的貢獻,他的所有目的均已達到,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了;
不得不說,石磊的講話很有煽動性,將大家都哄的高高興興,各取所需,誰都沒落下!
同時,石磊的講話又很接地氣,沒說為了神州,為了人民啥的;
用工友都能聽懂的話告訴工友,你們向過好日子,那就得好好幹;
軋鋼廠越好,你們的生活就會越好!
“下面請楊為民同志宣佈紅星軋鋼廠任職名單!”
等大家掌聲平息後,石磊進入第二項,也就是宣佈任職名單!
“紅星軋鋼廠書記,石磊同志;
廠長婁振華同志,副廠長謝亮同志分管生產;
副廠長楊為民同志,分管後勤和保衛;
工會主席曹鵬飛同志;婦聯主任趙永芳同志;
機關科室:。。。;
政工科室:。。。;
後勤科室部門:。。。;
一車間主任許天德,二車間。。。;
命令宣讀完畢,大家歡迎各部門領導任職,是歡迎也是鞭策!”
易中海一愣,蔡秋月財務科副科長,何雨柱食堂主任,那個副主任代理主任給去掉了;
以前還沒啥,現在可是公家的人,也可以說當官了!
他眼中露出濃濃的後悔,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如果聽聾老太的話,真心換真心;
想必,自己不會到現在這種地步吧?
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他突然對自己和何雨柱攤牌沒信心了;
何家越好,他就越後悔;
自從賈東旭的算計曝光後,他每次想到何雨柱,一股悔意就會湧上心頭;
現在看著春風得意的何雨柱,他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
為甚麼找豆腐呢?那是因為他惜命,捨不得死!
易中海旁邊的春妮兒也是一愣,四合院第一家是何家了吧?
想到何家,她就一陣氣餒;
也不知道沒緣分,還是怎麼回事;
她使出渾身解數,都沒能開啟局面;
哪怕何雨柱的妹妹和雨水都對她愛答不理;
給糖果不要,說話只點頭不出聲;
她還從來沒遇到,這麼水潑不進的人家;
想當年,她也算十里八鄉的好人緣,左右逢源人人誇讚的好媳婦;
現在可倒好,大院其他人家還可以;
可面對何家,她居然生出強烈的挫敗感;
秦淮茹離開賈家,為甚麼越過越好?
還不是何家在最關鍵的時候,伸出援助之手?
看看秦淮茹,過年給自己買了新衣服不算,女兒都穿的跟洋娃娃似的;
大院哪個女人不羨慕?可是有啥辦法呢?
人家拿著21萬的工錢,還不是向怎麼花就怎麼花嘛?
她呢?還得存錢,賈東旭那死鬼留下六百萬的鉅債,根本不敢亂花;
否則,自己的房子都可能被易中海收回去;
每個月還十萬,就得還五年,這可是好大的壓力;
不成,聽說街道辦有糊火柴盒補貼家用的活;
回去就讓賈張氏弄過來,一個火柴盒五十工錢,一百個就是五千;
這麼算下來,每天必須糊出兩百個,一個月就有三十萬了;
可惜她也不想想,每天二百個,哪有那麼容易?
賈張氏一刻不停還差不多,否則完成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劉海中在另一頭,也是一愣,好傢伙,夫妻倆都不簡單;
現在看來,他的計劃也要提上日程了;
弄得好,說不定還能弄個車間主任噹噹;
他的野心,已經從小組長開始向車間主任攀升了;
許富貴嘆息一聲,知道自己做了件蠢事兒,怕是在軋鋼廠混不下去了;
想想都後悔,當初為啥豬油蒙了心,想到去賄賂楊為民了呢?
如果沒賄賂,還可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
踏進楊為民辦公室的那一刻開始,他的永遠沒機會了!
轉頭看了看許大茂,傻兒子還在為柱子高興呢;
年級還小,沒那麼大的野心;
他準備傾力培養兒子,等培養差不多,就將工作讓給兒子,自己另謀生路;
京城開了好幾家電影院,他有精湛的放映技術,不愁找工作;
閒下來,去那幾個電影院問問;
如果可以,那就離開工廠;
到時候和大茂分家,說不定還能分到一套房子?
大會的最後,在工業部領導的致辭下,紅星軋鋼廠成立大會勝利閉幕;
從今兒,開始婁氏軋鋼廠徹底改名換姓了!
何雨柱辦公室
何雨柱將食堂各路諸侯叫到辦公室,準備開個碰頭會,統一思想;
省的這些個人,剛才只顧著看熱鬧,思想還沒轉過來,那是要出問題的;
婁振華的廠和公家的廠,完全兩個概念,不能相提並論!
“各位都是老夥計了,我長話短說;
打今兒開始,婁氏軋鋼廠更名為紅星軋鋼廠;
你們要記住,這不是換了個名字那麼簡單;
通俗點說,那就是大老闆換了;
咱們是公家的人,雖然沒有品級,但那也是公家的人;
這代表了,食堂的所有東西都是公家的;
佔公家便宜的後果,你們要想的清清楚楚;
前段時間的清倉查庫,應該能看出點門道吧?
咱們食堂是沒事,但倉庫那邊就開除了好幾個人;
據說車間也開除了好幾個工人,可見對偷盜行為,公家是零容忍;
這還是數額不大的情況下,如果數額大點,進大牢的可能不是沒有;
因此,回去後,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管好自己的門和人,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咱們食堂運轉方式,還是保持以前不變;
賀鵬軍也要加強督導檢查,聽懂了沒?”
食堂最大的問題,還是順手牽羊的問題;
何雨柱知道各家都不好過,但拿公家的東西也不好過;
薅羊毛被抓到,可是會被開除的;
數額大吃牢飯,貪小便宜吃大虧,提前拉拉韁繩沒啥不對!
“懂了,主任!”
五位大廚點頭應是,他們心中的火熱慢慢消退!
“今兒是大喜的日子,給大家加餐,每個食堂多放五十斤豬肉,豆油也多放點;
咱們的量就那麼大,放多了倉庫就得告急了,回去吧!”不是何雨柱不行多加一點,每個食堂加五十斤,那就是二百五十斤,差不多兩頭豬;
現在這年代的豬,可養不了兩百多斤那麼重;
現在的肥豬都是吃豬草長大的,也就是俗稱的黑色土豬;
白皮豬很少,育肥更不可能,所以才會比較供應量就比較少!
一天的工作轉眼就沒了,晚上下班,何雨柱被閻埠貴堵在了門口!
“柱子,聽說你當官了?不錯嘛;
沒想到,咱大院第一個當官的居然是你!”
閻埠貴一副小夥子很不錯的樣子,讓何雨柱哭笑不得!
“三大爺,您是不是搞錯了?
我哪當官了?品級都沒有,不還是廚子?”
何雨柱無語,搞得他提升了多少地位一般,再往上就能有品級了!
“嗨,那也是公家的人,手下管著百十來號人呢;
還有秋月也很厲害嘛,副科長嘖嘖嘖,你們兩口子是這個!”
閻埠貴邊說邊豎起大拇指,心裡感嘆,三年時間;
短短三年時間就從食不果腹到如今的地步,不服不行!
“三大爺,您客氣了,我還是個算賬的;
您是老師,應該明白副科長的意思吧?”
秋月微微一笑,這傢伙一貫的捧高踩低,這可不行!
“哦?願聞其詳!”
“副科長的意思是說,科長在位,你還是一樣,是科員;
只有科長不在的情況下,才能代行科長職務;
我們財務不可能出現科長不在位的情況,所以啊,還是和原來一樣!”
“那怎麼能一樣?工錢也能漲不是?”
“好吧,您要是這麼說,我還真沒法反駁;
柱子哥,咱回去做飯吧,肚子都餓了!”
秋月翻了個白眼,工資肯定得漲一點,這還用你說!
“得嘞,媳婦兒,三大爺,其實,這副職和您這三大爺位置差不多;
您自己慢慢悟吧,哈哈。。。”
何雨柱說完直接和秋月進門了,閆埠貴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何雨柱將秋月送回家,出門準備去接雨水,看到閆埠貴眼睛無神,不由一愣;
雨水都沒放學,這老傢伙怎麼回來了?這是又早退了?
“閆老師,我算找到您拿不到先進的原因了;
您要是拿先進,別說老師不願意,我都不會同意的!”
“柱子,你這話,給我說明白了;
我拿不拿先進,跟你有啥關係?”
“怎麼沒關係?神州是人民的神州;
您擔負培養神州未來的艱鉅任務;
見天兒的遲到早退,在大院守門,這是甚麼性質?
既是對學生的不負責任,也是對神州的不負責任,更是對人民的不負責任;
您說這和我有沒有關係?我們是不是神州的主人?”
“我。。。你。。。”
閆埠貴嘴角都哆嗦了,他就提前下班了一會兒,至於蓋這麼大帽子嗎?
他可是公職人員,好傢伙,要是被其他人聽到了,那還得了?
這小子一肚子壞水,專門往他身上潑!
“嘿嘿,閆老師,既然我也是神州的主人,自然想讓神州越來越好;
打明兒開始,我要履行監督責任;
拿個小本本記錄您早退次數,哼哼。。。”
何雨柱說完轉身就走,等閆埠貴回過神追出門外,只看到何雨柱騎腳踏車的背影;
傻柱,你不為人子,敢如此對他;
他還真沒好辦法,看來得消停一段時間了!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發出暢快的笑聲;
老東西天天守門,看著就彆扭,嚇不死你老小子;
可能最近大院太過平靜,秋月懷孕,又不能去正陽門逛逛;
沒了娛樂專案,有點閒得慌;
沒事兒,逗逗老摳門也挺不錯的,就當一樂子了!
晚上
何雨柱他們三人正準備吃飯,劉海忠帶著酒和熟食過來了!
“柱子,蔡科長,我一會兒來!”
劉海忠本以為何家吃完飯了,才來和何雨柱拉拉關係;
這就尷尬了,他雖然也帶了吃的,但總有種過來蹭飯的感覺!
“二大爺,沒事兒,進來坐吧!”
何雨柱一愣,貌似猜到劉海忠這工具人要幹嘛了;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真讓人家這麼回去也不太好!
“得嘞,那我就坐一會兒,我吃過了,不用管我!”
劉海忠一喜,看來柱子還是原來的柱子,並沒因為當官就變得不一樣!
“得嘞,那您稍等,一會兒咱倆喝一杯!”
何雨柱最開始將劉海忠當成工具人,對付易中海的工具人,儘量拉攏;
可誰知這工具人沒發揮多少作用,易中海就被玩的差不多了;
此時看到劉海中上門,他也不知道用甚麼態度來應對了!
此人說好吧?肯定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個惡人;
可要是說壞吧?按何雨柱的觀點又壞不到那裡去!
劇中的劉海忠,三天兩頭打孩子,還被老聾子說‘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但,這年代教育孩子就這麼粗暴,看看許大茂,少捱揍了?
說話不聽?打一頓就好了;
前世的他,何嘗不是如此?
那時候,家庭情況不是很好,男孩子嘛,又非常調皮;
活多,人少,調皮了看著就煩;
劉海忠有沒有問題?肯定是有的;
但這段時間觀察來看,並沒有劇中那麼過分;
應該是劉光齊的離開,給了這傢伙巨大的打擊,才對另外兩個更加苛刻;
此時的劉海忠,雖然也會揍劉光天,但也就打幾下屁股;
劉光齊被劉海忠寄予希望,希望能當官,圓了他的夢想;
多少父親,將自己沒完成的心願寄託在子女身上?這沒啥錯;
但劉光齊結婚後,瞞著劉海忠支援三線建設,這才是最讓他受打擊的因素;
以至於,後來對光天光福兄弟不抱希望,才會大打出手,這也間接導致父子關係緊張;
但劉海忠年老後,三兄弟都沒養老;
有錢就回來,看能不能佔點便宜;
沒錢溜之夭夭不說,還將唯一的灶臺也給拉走;
可見,這兄弟幾個也不是好東西!
按照前世的觀點來看,八零九零以前的人,可能沒那麼不能接受;
畢竟,他們也是從沒有叛逆期存在而長大的,至於再年輕一點肯定想不通;
因為他們犟嘴和不聽話,有了一個更好的藉口,那就時候叛逆期的孩子;
專家還說,叛逆期的孩子不能管的太嚴厲,否則可能釀成悲劇;
但前世的何雨柱他們就沒叛逆期,因為不敢有,自殺率也沒有朱會議叛逆期的時候高,這就想不通了!
至於劉海中對婁曉娥一家的態度,那是在其位謀其政,當然,有點過頭了;
做了一輩子當官夢,終於夢想成真了;
劉海忠就想盡辦法,在李懷德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
原本這也沒啥,當時的生態就是如此;
但他最不應該的是,最後享受婁曉娥的福利;
如果沒享受婁曉娥的福利,他可能不會那麼讓人憎恨;
可反過來說,不享受婁曉娥帶來的福利又能如何?
兒子都不管他,只有傻柱願意養著;
總不能為了虛幻的東西露宿街頭,凍死橋洞吧?
好死,還不如賴活著;
古代災民為了活下去,易子而食的不是沒有;
相比這些,劉海忠又算得了甚麼?
總的來說,劉海忠不是好人這是肯定的,但也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只能說,前期為自己的前途不擇手段;
後期為了活下去,沒皮沒臉,如此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