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許大茂捱揍許大茂見許富貴回來,眼神一亮,馬上將表情收起來,磨磨蹭蹭的走到許富貴身邊,一臉的憂傷。
許富貴不知道他兒子搞甚麼鬼,疑惑的了眼媳婦,許母微微一笑,沒說話,他也想看看兒子搞甚麼鬼!
事關許家千秋萬代的大事,想起來就想笑,小屁孩一個,還“千秋萬代”用詞不當還是恰當呢?
“說說看,你小子搞甚麼鬼?”
許富貴也想知道他寶貝兒子搞甚麼鬼,別看兒子年齡還小,深得他的真傳。
他已經決定,等許大茂畢業就讓許大茂經常跟著他學電影。
至於大學,他從來都沒想過,許大茂那成績基本是墊底的存在,小小年紀就想著拍婆子了,對學習從來不上心。
他被“光榮”的請到學校好幾次了,要不是他還有點人脈,許大茂能不能順利畢業都是未知數。
“爸,我們許家需不需要傳宗接代?”
“廢話!”
“那是不是隻能靠我了?”
“嗯!”
“傳宗接代,我是不是要先給你們找個兒媳婦?”
“臭小子,你是不是在學校惹禍了?今天我讓伱先嚐嘗竹筍炒肉的感覺!”
許富貴反應過來了,這小子在學校絕對惹事兒了,這是準備拿給許家傳宗接代的事兒來搪塞他。
“沒沒沒,爸,您彆著急,我還沒說完呢?”
許大茂多機靈,一個健步跑到許母身後,躲了起來,他知道但凡許富貴要揍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母親。
“說!”
許富貴太累了,感覺打一頓絕對能解乏,他丟不起那個人。
“爸,為了許家的血脈延續,我需要一輛腳踏車,到時候兒媳婦多的您和母親隨便挑就行了,根本不用擔心找不到兒媳婦!”
許大茂知道不能賣關子了,否則真能捱揍。
“甚麼?腳踏車?”
“沒錯,傻柱都有腳踏車了,我不能比傻柱差了吧?”
“你從哪裡聽說的?傻柱能養活他妹妹就很不錯了,還買腳踏車?你怕是想多了吧?”
“傻柱明天就有腳踏車了,今天下午。。。”
隨後許大茂將自己看到的聽到的,經過他的加工給許富貴說了一遍,事無鉅細,傻柱忽悠他的話也說了出來。
許富貴恍然大悟,原來是何雨柱搞的鬼,他就說許大茂怎麼想到腳踏車的。
“大茂,你過來!”
“爸,我在這裡就行,您直說!”
“過來,你又沒做錯,怕甚麼?”
“真的?”
“真的!”
許大茂遲疑了一下,腳踏車的誘惑佔據上風,挪動步子慢慢靠近許富貴,做好了隨時逃離的準備。
許富貴眼疾手快,抓住許大茂放在凳子上,順手拿起雞毛撣子開揍。
“你勞資都沒有腳踏車,你哪來的勇氣要腳踏車的?還事關許家的血脈延續,還許家的‘千秋萬代’,被忽悠了還不知道!”
“啊。。爸,我不要了,許老頭,我不要了,老許放開我。。。”
許大茂滿口胡言亂語,許母本來想擋住的,聽到許大茂的言行停住腳步,是該管管了。
“老孃,連你都不管寶貝兒子了嗎?果然父母是真愛,我只是意外!”許母臉色一黑,這個熊孩子哪來這麼多的怪話?
許富貴更生氣了,許老頭是甚麼鬼?還老許?手上的力氣更大了,一會兒氣喘吁吁,許母接過雞毛撣子狠狠地抽了三下才算結束。
許大茂不是童年的童年完整了,看著父母不注意,跑出家門消失不見,多年沒動過手指頭的母親都揍他了,他是怕了。
“鐺鐺鐺”
何雨柱正在睡覺,聽見敲門聲火冒三丈,這是沒完了?
“哪個絕戶,大晚上不睡覺?吵吵啥?”
他以為是易中海呢,除了這老小子,大晚上沒人這麼不講究,敢來敲門。
“柱子哥,是我,快開門!”
許大茂忍著疼痛,額頭冒黑線,“絕戶?”
“許大茂?”
何雨柱聽出許大茂的聲音,疑惑的起床開門,大晚上不睡覺找他幹嘛?不符合常理啊!
“大茂,你這是?”
“哎呦,柱子哥,你忽悠我,我按照你說的跟我爸一說,我爸媽混合雙打,我是不敢回家了,在你這裡對付一宿!”
何雨柱仔細觀察,發現許大茂眼淚都沒幹,不至於吧?他也是逗逗許大茂,哪怕許富貴不同意也不至於混合雙打吧?
“柱子哥,今晚。。。”
“大茂,如果你不能把聲音放小一點,我絕對讓你知道柱子哥對你的‘愛’”
許大茂看了看何雨水,發現沒被吵醒,小聲將今晚他家的事情敘述了一遍,何雨柱目瞪口呆,你還真是個小可愛。
“坐吧,吃了沒?”
“哎呦!”
許大茂說的眉飛色舞,忘了受傷了,屁股剛挨著板凳,疼的齜牙咧嘴的跳起來。
“柱子哥,我吃了!”
“得咧,那就對付一宿,不過你給我記住了,睡覺的時候注意點,別吵醒雨水!”
“嗯嗯!”
許家
“當家的,大茂在傻柱的房子裡,我找了一圈沒找到,傻柱家有聲音,聽了下,大茂在裡面!”
“嗯,那沒事兒,睡覺吧!”
“當家的,大茂和傻柱打交道會不會不太好?”
“為甚麼?”
“何大清走了,傻柱腦子又不太靈光,大茂。。。”
“哼哼,傻柱是傻子?誰要是覺得傻柱是傻子,那他才是最大的傻子,我告訴你,傻柱絕對不簡單,誰要是小看傻柱,那他絕對吃大虧!”
“傻柱?”
“沒錯,易中海不知不覺間已經吃了好幾次虧了,傻柱借錢買腳踏車,的套路你還沒看明白嗎?
賈張氏多囂張?你不會真以為傻柱出門就能遇到軍管會的領導吧?”
“你是說傻柱去軍管會找的人?不可能,軍管會的領導都說正好碰上傻柱,人家那麼大領導總不至於說謊吧?”
“不知道,我感覺軍管會的領導來的很突兀,不正常!易中海這個偽君子滿嘴的仁義道德,可你看看咱們大院這些人,哪家從他手裡借到錢了?
傻柱做到了,易中海不是心甘情願,是被傻柱給架起來了,偽君子不得不借!”
“真如你所說,大茂和傻柱交往過密,豈不是更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