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文慧的詢問,嶽峰咧嘴微微一笑:“滋補身體的藥酒,有腰桿兒稍微差點事兒的,喝了能管用!對適齡男人,想要孩子的,效果不錯!”
聽到這話,張文慧瞬間眼前一亮:“真有那麼神?你說的這酒家裡還有存貨沒?”
聽話聽音兒,嶽峰笑眯眯的看了張文慧一眼:“怎麼?張哥你想弄點嚐嚐啊?”
張文慧都五十冒頭了,如果不考慮輩份,正常的論跟嶽峰老爹差不了多少歲數,都算嶽峰的叔叔這一輩兒人了。
他也算半生漂泊,老家那邊沒啥人了,出了事兒之後逃到關外來一直處於在生死線周圍徘徊的邊緣人士。
以前活著都難,根本不考慮安定下來的事情,更別提甚麼組建個家庭,要孩子留個後延續香火之類的事情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透過自己的努力,在瓦城那邊站穩腳跟有了自己的勢力根基。
現在不缺錢了,自然還是對要孩子組建家庭傳宗接代帶著執念的。
但是話說回來,都五十多歲的人了,哪怕好好保養,想要晚年得子難度都挺大,更別說張文慧經歷過嚴重的槍傷跟外傷幾次都差點丟了小命,用元氣大傷來形容非常貼切。
這種情況下,關於男性那方面的功能,早已經有些不濟事了,更別提要孩子了。
但是,現在聽到嶽峰手裡竟然還有這麼牛逼的藥酒方子,老張同志升起了新的希望。
張文慧這次沒有拒絕,而是面帶笑意地點點頭:“能整到啊?費勁不?我有個朋友那方面……”
剩下的話都不用說完,嶽峰就精準地把握住了對方的想法。
“這個好說,養殖場裡就養著鹿呢,這兩年到了日子,我師父都會根據方子上的藥材炮製藥酒!
回頭你走之前,咱回一趟山上,我給你灌一份兒帶著。
只要按照我說的注意事項來,百分百管事兒不敢保證,但是補充下虧空,恢復身體元氣肯定是沒問題的!
我的把兄弟要孩子是喝了這個藥酒才懷上的!
我哥跟我嫂子結婚幾年備孕也不順利,喝了這個藥酒,現在你也看到了!試試看,怎麼也算多一分把握!”
有兩個親近的人親自驗證過效果了,嶽峰說的又極為真切,張文慧聽到這連連點頭:“行,那感情好!我可不跟你客氣了,這東西我走的時候得帶著……”
“哈哈,沒問題!回頭帶你回去取!”
……
倆人閒聊嘀咕了一會兒的功夫,牛師傅專門給他們兩人做的硬菜開始上桌走菜了。
長尾山雞、清水白肉、醬燜母豹子、鹿肉、全都是頂級的食材加頂級的廚藝,四個硬菜加上兩個喝酒的冷盤,再來一盆湯,相對於兩個人吃飯來說,這個六菜一湯的山珍標準兒,直接拉滿。
不過,飯店這邊極大誠意的飯菜,張文慧吃得並不用心,自從透過剛才閒聊得知了中藥酒的神奇效果之後,他的注意力都被轉移到了這上面。
原本計劃著好好喝點酒嘮會兒嗑交流下感情完善下白天業務合作的細節啥的,結果後面大半部分的聊天,都是圍繞著這中藥酒來的了。
嶽峰兩世為人,也能理解他對子嗣這方面的看重,對老張談話間保持著足夠的尊重,並且連連承諾管著對方的使用。
酒足飯飽,桌上的菜餚連三分之一都沒吃完,嶽峰找大嫂要了幾個飯盒,將剩菜打包了回去。
有錢了,也不能浪費,這些沒吃完的剩菜,可以帶回去,不管是給山上養殖場的師傅吃,還是送到老屋那邊給老爹下酒,都是好東西。
吃飽喝足,原本嶽峰還打算安排張文慧在城裡招待所住下呢,結果老張死活都不願意,非得開車拉著嶽峰迴山上。
幸好,他倆都沒喝多,這個年代,對酒駕啥的查的也不嚴格,倆人收拾完跟櫃檯上打了個招呼,驅車離去,乘著夜色回山上養殖場。
等兩人回到山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老爺子已經休息了,聽到動靜立刻穿衣服起來開門。
當看到嶽峰跟張文慧帶著酒意進屋的時候,趙大山微微一愣。
“你倆怎麼了?出事兒了?”趙大山問道。
嶽峰因為平常朋友多,新房這邊常年都是備著客房啥的,家裡啥都不缺,還通著電,客觀住宿條件要比在山上養殖場強不少呢。
這倆人都九點多了,不在家裡休息,帶著酒意開車來山上,在趙大山看來極為反常,明顯不符合常理。
嶽峰咧嘴一笑:“嘿嘿,師傅您別緊張!
白天我跟張哥在城裡見了幾個朋友,傍晚在咱自家飯店吃飯喝了點小酒!
張哥對咱泡的那個中藥酒挺感興趣的,說要整點帶走,這不趁著酒勁兒就開車上來了!
對了,飯店裡沒吃完的剩菜啥的,我也帶回來了,您回頭熱一下就能吃,省下功夫不用做飯了!”
聽到徒弟這麼說,趙大山鬆了口氣:“就為了這點事兒啊,我還以為又整啥么蛾子了呢!
晚上你倆還在山上睡嗎?不急著走就明天給小張拿酒!”
張文慧撓撓頭:“不急不急!晚上我們不回去了,就在山上住!
那個啥,我就是有點好奇,這神奇的藥酒,到底啥味啊?”
嘴上說不急,身體卻挺誠實,趙大山也算閱人無數了,一看就知道張文慧這是活了心思了。
“好奇這個好辦,小峰,你先把爐子拔開,火調旺!我給小張取過來,讓他聞一聞,嘗一嘗!”
“行!”嶽峰點點頭應了下來。
只見趙大山轉身去了休息的裡屋,從炕琴上面一溜的泡酒罈子裡,搬下一個用蠟燭做了封口還沒取出來的玻璃泡酒罈子。
罈子裡,泡酒用的鹿鞭、鹿蛋、鹿腰子,外加其他配伍的中藥材,都原原本本地在裡面泡著呢。
一套傢伙什,只能泡六斤酒的分量,此刻罈子裡的酒泡好還沒開封取用,酒線臨近封口上端整整一罈子都是滿的。
張文慧見趙大山捧著酒罈子出屋,迫不及待地歪頭看了一眼。
此刻,經過浸泡的酒體已經變成了泛黃的顏色,裡面各種硬貨清晰可見。 趙大山:“呵呵,這就是小峰跟你提的那個藥酒了!卡著日子泡上的!你看,這酒體顏色都變了!”
趙大山手非常穩地將酒罐子放到了桌上,然後當面開了封兒。
蓋子一開啟,一股不好形容的股怪味道充斥鼻腔。
說騷不騷,說中藥味還不是中藥味,味道相當獨特。
張文慧用右手手指輕輕扇動嗅了一口,眼睛很自然的眯了起來。
“這味道好怪……我看著裡面有鞭,腰子跟卵球啥的!”
嶽峰點點頭:“這是正經梅花鹿大公鹿的三件套!剩下的幾款中藥,也相當講究,甚麼時候取用,如何炮製,以及用的時候有甚麼忌諱,有一整套的規矩!
這方子,還是小濤他爸,我李叔家傳下來的,據說至少傳了幾代人了,效果非常穩定!”
張文慧聽完點點頭:“這藥酒,除了要孩子管事兒之外,喝了能壯陽不?
我在邊境上,隔三差五要跟那些老毛子打交道,這藥酒如果管用的話,維護關係當作禮品送人,可比啥都好使!
你們也都知道,那些老毛子別看體格子大,但是稍微上點歲數,那方便更差勁,比咱們中國老爺們差著不少事兒呢!”
嶽峰點點頭:“這藥酒的主要作用,是補充一個男人的先天虧空,虧空補足了,想要要孩子才有更大的機會!
至於壯陽的事兒,肯定也管用,但是要注意節制!如果仗著有這玩意兒,喝了酒瞎整,時間長了反而加快身體的元氣損耗!
說人話就是,按照注意事項喝了肯定管用,但是扛不住不停的損耗,傷了元氣後面反而更厲害!”
“能管用就行!至於後面的代價,跟咱沒關係!
這玩意兒應該成本不低吧?回頭我出錢,大哥跟小峰,你幫我多整點唄?”
趙大山聽完微微抿嘴笑著說道:“錢不錢的回頭再說,要整,也得到日子才能整!到冬至日還有大半年呢!
家裡還有去年的存貨,這一罈子新酒,你走的時候全都帶回去!
喝這個酒的注意事項,回頭讓小峰跟你說!”
“嗯吶,行!我這趟可算是來著了!白天小峰幫我忙介紹朋友臨走還得連吃帶拿的!”張文慧語氣裡非常感激地說道。
嶽峰咧嘴一笑:“哈哈,說這些可就見外了!張哥你在瓦城混好了,萬一哪天兄弟投奔你啥的,也能沾上光呢!我這些知心的朋友,都是這麼一點點處下來的,人心換人心,我真你才真!”
聽到這話,張文慧連連拍著胸脯:“用不著混好了,就現在,家裡如果有啥事兒儘管招呼,要錢拿錢,要人,出人!絕對不含糊!”
……
當天晚上,三個人擠在火炕上又睡了一夜。
第二天沒有事兒,早上七點多嶽峰跟張文慧才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
來找嶽峰的正事兒也算辦完了,張文慧很鄭重地跟趙大山還有嶽峰道別。
山上也沒啥好東西,老爺子給張文慧帶了些自己做的肉乾兒,又把那罈子藥酒封好口裹得嚴嚴實實裝車帶走。
下山之後目送著張文慧驅車上了生產路,嶽峰活動了下胳膊腿兒,邁著大步往興安村的方向走,不到半小時的功夫就腿兒著回到了家。
送走了張文慧,接下來的小半個月時間,嶽峰又回到了之前的作息節奏當中。
兩窩雛鷹已經陸續出殼,慢慢長大。
嶽峰沒事兒擺弄擺弄家裡的鷹,按照主人跟親鳥對雛鳥進行雙銘印的標準,持續的在雛鷹面前準時露面參與餵食,同時記錄著今年兩窩雛鷹的體重、毛色、日常表現等繁殖關鍵資料。
隨著時間線的持續推進,兩窩雛鷹慢慢長大,已經生出了躥毛的羽管兒。
大黑鷹那邊的七隻雛鳥跟往年的個體基本沒有區別,四黑三白總共七隻,都是標準的體色。
在養殖場這邊,灰隼跟三號白隼繁殖的第一窩雛鳥,隨著羽管褪去慢慢顯露羽色,在亞成鳥的花紋色系上,卻跟大黑鷹的純血矛隼雛鳥產生了明顯的區別。
所有五隻雛鳥,全都是介乎於灰色跟黑色中間的毛色紋路,一隻跟隨父本三號白隼的白色雛鳥都沒有顯現。
這種情況,在情理之中,但是又在嶽峰的預料之外。
雜交隼的羽色基因存在強弱關係,黑色跟白色,可能基因顯性表達上勢均力敵,但是面對灰隼親鳥的灰色羽毛,可能顏色基因就處於抑制狀態了。
嶽峰將第一窩雜交隼的五隻雛鳥,早早地帶好了閉口腿環兒,然後幾乎每天都會仔細觀察這些雛鳥的生長髮育跟互動表現。
灰隼本身血統就是獵隼跟矛隼自然雜交的雜交隼,雜交隼再跟純血矛隼配對兒繁殖。
理論上,目前的雜交雛隼,至少有四分之三的矛隼基因,四分之一的獵隼基因。
現實中的觀察,跟理論也基本吻合,除了毛色有差異之外,其他諸如體型、骨架結構、取食習性等也都跟矛隼類似。
要說全都一樣,也不對。
在這五隻雛鳥當中,最晚出殼,起初個頭也最小的那隻雄性雜交隼,身體結構跟四個兄弟姐姐都有點區別。
這個傢伙好像更多繼承了母親阿爾泰隼的特徵,鼻孔粗大,頭骨比例跟其他兄弟姐姐都有區別。
明明它最晚出殼,個頭最小,也是最晚開始鑽羽毛,但它的發育速度,卻比其他哥哥姐姐要快不少。
而且,整體的體重比另一隻雄性雛鳥輕很多。
嶽峰根據天數以及往年經驗預判這隻老么就算成年,體重最多也就兩斤一二的樣子,比其他矛隼雛鳥要小半個號。
個頭小很多,但是老么的生長速度卻並不慢,其他同窩雛鳥開始學飛的時候,這隻老么也開始學飛,表現出了明顯加快的發育速度。
起初,嶽峰對這隻個頭偏小的老么‘窩底子’並不算看好,但是在後面持續的觀察跟初步訓練中,嶽峰發現,這隻老么的各項表現,要比其他雛鳥強不少。
最明顯的一項區別就是,它的學飛速度,比其他同窩要快得多,第一次嘗試飛行就能穩穩起飛,平穩落地。
面對嶽峰吹哨、餵食等口令,服從性也非常好。
等再長几天適應了初步飛行,嶽峰發現,這只不起眼的老么天賦異稟,自己撿到寶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