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親自拿了兩瓶茅臺,走了進來。
“傻叔,我拿了兩瓶上好的茅臺,不介意我一起喝一杯吧。”
傻柱盯著麥克手裡的茅臺,臉色難看了起來。
“秦淮如不是說,我從大領導那裡拿來的茅臺,全都被我爹喝光了嗎?
你這是從哪裡來的。”
麥克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茅臺,頓時感覺不妙。
剛才他說服了賈家,讓賈家緩和跟傻柱的關係,然後利用傻柱,去接觸何玉柱。
過程很順利。
賈家就沒有一個人提出反對。
等到提出如何緩和矛盾的時候,賈家人就沒招了。
一家人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結果就沒有一個實用的。
還是麥克看到劉光天幾個人買菜回來,才想到了這個主意。
他們再準備菜,就來不及了。
麥克就提出,要帶著兩瓶酒過來。
秦淮如也挺支援,轉頭拿了兩瓶二鍋頭。還說傻柱以前最愛喝二鍋頭。
他現在是要討好傻柱,拿著兩瓶二鍋頭算甚麼事。
麥克知道秦淮如吝嗇,只好繼續勸說,加上小當幫忙,才從秦淮如的手裡摳出來兩瓶茅臺。
他哪能想到,這兩瓶茅臺,居然是傻柱從大領導那裡拿來的。
麥克此時此刻,感覺賈家到處是坑,隨便一抬腳,就會掉坑裡。
麥克恨不得立刻跟賈家劃清界限,免得賈家給他惹麻煩。
可惜,他不能。
沒了賈家這層關係,他還怎麼跟傻柱攀關係。
要撇開賈家,也只能等到事情辦成了之後。
“何叔,這是秦嬸剛找到的。她還說你去年還找這瓶酒呢。”
擱在以前,傻柱會信這句解釋,現在,他一個字都不信。
秦淮如用這一招,騙了他太多次了。以前那是願意被她騙。
現在,他不樂意了。
“行了。把酒擱那吧。沒事,你就走吧。”
麥克哪能捨得走:“何叔,我是來專門陪您喝酒的。”
傻柱冷眼看著他:“你這個假洋鬼子,來找我喝酒?”
被人稱呼假洋鬼子,令麥克有些尷尬。
當初他剛跟小當認識的時候,傻柱也是這麼稱呼他的。
他糾正過多次,傻柱都不改口。
最後還是靠著易中海和秦淮如壓著,傻柱才不在他面前提起的。
沒想到,現在又提起了這個稱呼。
“何叔,我不是假洋鬼子,我是美國公民。”
“那就是洋鬼子。”許大茂接了一句。
“我……”
麥克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間諜,為了達成目的,會不惜代價。
他連小當那個老女人都能忍受,一點稱呼,不需要放在心上。
“你們是長輩,想怎麼稱呼,都行。”
“我還是覺得假洋鬼子好聽。”傻柱說道:“你這黑頭髮,黑眼睛的,喊洋鬼子,彆扭。”
這次許大茂沒跟傻柱鬧,而是微笑的贊同了。
“假洋鬼子,你來我們這裡有甚麼事情?”
一旁的劉光天幾個,捂著嘴,強忍著笑。
麥克無奈,只好應了:“許叔,我真的是來找你喝酒的。”
許大茂打量了他一眼:“喝酒啊,行啊。韓越,來,給他倒杯酒,你幹了,就讓你加入。”
韓越轉身拿了一個杯子,就給麥克倒了一杯。
杯子是二兩的杯子。
滿滿的一杯,都溢位來了。
麥克猶豫的看著酒杯,沒敢動手。
他的祖籍雖然是中國,可早就跟著家人去了美國,骨子裡也把自己當成了美國人。 他根本不習慣像中國人那樣喝酒。
確切的說是厭惡那種喝酒方式。在看來,像外國人那樣喝酒,才是正常人的做法。
“喝啊。”傻柱看他不動,就催促了起來。
他就是故意為難麥克的。
小當第一次帶麥克來四合院,宣佈麥克是男朋友,傻柱就非常不滿。
當時他把小噹噹親閨女,不樂意小當嫁給一個老外,就故意用喝酒為難麥克。
當時也是讓麥克喝酒,不過沒成功,被秦淮如給攔住了。
這次麥克送上門,他一定要為難一下麥克。
“不喝,你就趕緊走。我們這裡可沒紅酒給你喝。”
麥克深吸了一口氣,端起了酒杯。
他心裡很清楚,想要融入傻柱這些人當中,就要學會喝酒。
學不會喝酒,傻柱就不會真心接納他。
“我喝。”
麥克一口悶了這杯酒,然後立刻咳了起來。
傻柱沒想到麥克真的喝了,就順勢讓他坐下。
其實這也是韓越給他的暗示。
韓越的目的,就是接觸麥克,麥克自己送上門了,他肯定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傻柱就問:“你來找我,有甚麼事情?”
麥克笑著道:“何叔,我來找你,是有個好主意,要跟你說。”
“甚麼好主意?”傻柱疑惑的問。
麥克忽然停頓了一會,然後才開口:“婁姨離開有十一年了吧。”
提起婁曉娥,傻柱的臉上有些悲傷。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見婁曉娥,那是他一輩子做的最錯的事情。
婁曉娥帶著他的孩子回來找他,他卻成了秦淮如算計婁曉娥的工具。
婁曉娥辛辛苦苦在BJ打拼的家業,全都被秦淮如奪走了。
他想見婁曉娥,還有何曉,他也怕見他們。
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婁曉娥跟何曉。
一旁的許大茂,臉上也有些尷尬。要說對不起婁曉娥的人,其中也有他。
不僅是舉報婁曉娥的事情,還有後來謀奪婁曉娥家產的事情。
他嫉妒傻柱過的好,左擁右抱,就故意耍手段,挑撥傻柱跟婁曉娥的關係。
當時他還洋洋自得,覺得傻柱活該。
等後來發現,婁曉娥的家產被秦淮如謀奪,他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他中了易中海和秦淮如的計策,成了他們的幫兇。
“你提她幹甚麼。”劉光天不滿的說麥克。
他們都對不起婁曉娥,平時根本不敢提起婁曉娥的名字。
麥克認真的說道:“我是想幫何叔,補償婁姨跟何曉。”
“補償婁曉娥?你打算怎麼補償?不會是要把四合院和川味居還給婁曉娥吧。
你要打這個主意,就別說了。
我們跟秦淮如當了五十多年的鄰居,秦淮如甚麼樣,我們比你清楚。
別說四合院和川味居了。
她當年借我們的錢,都沒還過。”閻解放一臉不屑的說道。
秦淮如是隻進不出的性子,這一點,四合院的人都非常清楚。
傻柱沒清醒的時候,用這個忽悠傻柱還沒問題。
但現在,傻柱明顯醒了,不會上她的當了。
再用這種理由忽悠傻柱,根本不可能成功。
閻解曠也跟著說:“你就別拿我們當傻子了。
讓秦淮如出錢,那還不如要她的命呢。”
“就是。”劉光福不屑的說:“現在四合院加川味居,怎麼也值一個億。
這麼多的錢,別說秦淮如了,我就問,你捨得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