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還想說甚麼,卻被小當和小槐花給拽回了家。
實在肯定對秦淮如有非分之想,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若是沒有非分之想,他又憑甚麼只幫著秦淮如。
衚衕裡,軋鋼廠內,有多少比秦淮如還要慘的人,傻柱為甚麼不幫他們。
同時呢,這個事情也不能只怪傻柱。
易中海和秦淮如本身,甚至賈張氏和賈東旭都有責任。
易中海整天在傻柱耳邊念道,讓傻柱去幫助賈家,他是始作俑者。
秦淮如本人故意跟傻柱搞曖昧,勾引傻柱,是罪魁禍首。
賈張氏和賈東旭對秦淮如的默許,甚至鼓勵,成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推手。
但凡這三方,有一方不同意,秦淮如就不可能佔傻柱的便宜。
除了他們,四合院所有的鄰居,也都有些責任。
他們的無視,讓這幾個人的膽子越來越大,心也越來越黑。
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別人能討論,棒梗幾個人不能討論。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裝聾作啞。
賈家人進了西廂房,劉光天幾個也跟著走了進去。
麥克站在原地,最後看了傻柱幾眼,這才跟著進屋。
劉光天幾個進了屋裡之後,繼續開始向秦淮如問罪。
棒梗回來了,秦淮如的底氣也足了,說話的氣勢也變了。
“劉光天,閻解放,你們別甚麼不好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推。
我是對不起傻柱,但我都是被易中海三個人逼的。
是易中海領著你們的爹,讓我去找傻柱的。
東旭死的時候,你們的爹怕被我們家纏上,比易中海都積極。
易中海一說讓傻柱幫我們家,他們就答應了。
傻柱恨我,也恨劉海中和閻埠貴。
你們以為,有許大茂在,傻柱還能像以前一樣,讓你們佔便宜啊。
別做夢了。
傻柱叫傻柱,但他不是傻子。
他會上漂亮女人的當,但絕對不會上你們的當。
我告訴你們,跟著我,你們還能得到點好處。
跟著傻柱,你們就等著被傻柱收拾吧。”
閻解放並未被秦淮如的話嚇到:“秦姐,算計傻柱的是我爹,跟我們沒關係。
我們可沒算計他,頂多就是被一大爺逼著跑跑腿。”
“沒錯。”在閻解放開口之後,劉光天三個也紛紛開口。
易中海幾個傻柱便宜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得到甚麼好處。
把算計傻柱的罪名,扔給他們,他們覺得太委屈。
棒梗不屑地說:“別把你們說的那麼無辜。
劉海中和閻埠貴從傻柱那裡要的養老錢,都給誰了?
給你們了?
沒有那些錢,就憑你們,能買得起現在的房子嗎?”
棒梗說的是事實,劉光天幾個實在沒辦法反駁。
劉海中和閻埠貴活著的時候,再怎麼對兒子不好,等快死的時候最照顧的還是親生的兒子。
他們跟易中海不一樣。易中海沒有孩子,只能把寶押到賈家的身上,一條路走到黑。
他們有自己的兒子,認為只要幫孩子弄好處,孩子就會孝順他們。
兩人臨死的時候,可著勁地往自己家裡扒拉好處。
“那是我們應得的。沒有我們的支援,你們憑甚麼佔了婁曉娥的家產。
你們家吃大頭,連口湯都不讓我們喝,沒這樣的道理。”劉光福大聲說道。
當初把婁曉娥逼走,他們兩家都是出了大力的。
沒有他們跑腿,攔著傻柱,光靠易中海和秦淮如,不可能讓傻柱不認兒子。
他們在婁曉娥敗走這件事情上,也是出了大力的。 等婁曉娥走了,賈家是怎麼做的?
賈家直接選擇了吃獨食,一點好處都沒分給他們。
賈家人紛紛露出不屑的神色。
他們可不覺得,劉家和閻家有甚麼功勞。
為了忽悠傻柱,秦淮如不得不以身侍虎,讓傻柱佔盡便宜。
棒梗幾個,也不得不忍氣吞聲,委曲求全地喊傻柱爹。
他們的付出最大,拿到婁曉娥全部的家產,那是天經地義的。
雙方就為這個,吵了起來。
正房這邊聽到了動靜,傻柱氣呼呼地說:“狗咬狗。”
聽著那些人無恥的話,傻柱忽然想要知道婁曉娥離開的真相。
他就伸手,想要拿九十年代的記賬本。
韓越怕他弄亂了,攔住了他:“讓我來就行。”
傻柱說道:“我想看看當年他們是怎麼算計婁曉娥的。”
許大茂道:“想知道,你問我啊。”
“你?”傻柱轉頭看他。
許大茂不服氣地說:“我怎麼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婁曉娥是怎麼離開的嗎?”
傻柱沒好氣地說:“我想知道的是他們商量的內幕。
不是你聽到的那些。”
韓越就說:“你先看別的。等我們找到了相關的內容,就告訴你。
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他們到底參與了哪些事情。”
許大茂怕傻柱倔脾氣上來,就勸說:“韓越說的對。在國家大局面前,你跟賈家的矛盾要往後放。
咱們首要的任務是把麥克那些特務抓起來。
你還是看看其他的吧。看看易中海是怎麼算計你的。”
傻柱沒辦法,只好繼續翻看閻埠貴的記賬本。
之後的內容,還有一段更詳細的,那就是秦淮如領傻柱工資的事情。
在記錄這個的時候,他很難得地寫了一個服字。
他頂多就是算計個塊兒八毛的錢,易中海和秦淮如居然要斷傻柱的根。
秦淮如都沒跟傻柱結婚,就把傻柱的工資給拿到手裡了。
為此,閻埠貴詳細地記錄了易中海是怎麼說的,秦淮如是怎麼做的,還有聾老太太的反對。
閻埠貴把這個事情,當作了經典的案例記錄。
再往後,就是閻家孩子跟閻埠貴分家的事情了。
從這裡開始,閻埠貴的人生就陷入了黑暗。
也是從這個時候,易中海開始拉攏閻埠貴一起養老。
不過閻埠貴一直沒答應,直到八十年代看到了劉海中的悲慘結局,閻埠貴才下定決心。
其中就有不少,易中海拉著他們,一起算計傻柱的會議記錄。
傻柱越看,就越氣憤。
那段時間,他為了養活易中海幾個,過的有多慘,只有他知道。
易中海幾個人呢,卻揹著他開小灶,在他面前裝大度。
傻柱這才明白,賈張氏為何天天吃麵條,都不罵人。
人家背後早就吃完了肉,當著他吃麵條,只不過是為了賣慘罷了。
傻柱氣得不想看了。
許大茂探頭過來,說道:“我記得當時跟你說過一次,易中海幾個下館子,你根本就不信我的話。”
“別說了,我知道錯了,行了吧。”傻柱實在懶得為自己辯解了。
要不是閻埠貴的記賬本,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幹了那麼多的蠢事。
許大茂見傻柱這樣,也不好說甚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