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句話就把傻柱給惹毛了。
傻柱很想理直氣壯地對著許大茂說,他不是易中海的兒子。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給易中海當兒子的事情,確實是他幹過的。
當初何大清回來的時候,想要把家裡的房子搶回來。
易中海就當著大家的面,把這個事情正式挑明瞭。
自那之後,易中海就以乾爹的身份,跟何大清對抗起來。
何大清這個親爹,因為拋棄他的黑歷史,在易中海面前總是矮上一頭。
再加上秦淮如,劉海中,閻埠貴那些院裡的人幫忙,何大清一點便宜都佔不到。
當然了,何大清自己也有問題。報仇的時候,還不忘勾搭婁曉娥的親孃。
他以為何大清老毛病復發,對何大清話嗤之以鼻,從來都不聽。
“許大茂,我警告你,過去的事情,不能再提了。
我以前那是被易中海騙了。”
許大茂看著韓越幾個認真的翻看帳本,也不敢鬧的太過分。
“就算沒有這個,他那五萬塊錢花的也不虧。”
傻柱不傻,知道不能再這個事情上繼續。
他被易中海忽悠著幹了太多的蠢事。到了二十六七歲的時候,手裡都沒攢下多少錢。
那些錢全都被易中海忽悠著,去幫助別人了。
大頭是聾老太太和秦淮如,拍第三的就是閻埠貴。
當時他看易中海不在乎他的錢,還一個勁的說等死了以後要把錢給他。
他還覺得易中海是個好人。
當時哪能想到,易中海才是最黑心的。易中海看中的不是那些蠅頭小利,易中海看中的是他的一輩子。
傻柱繼續往下看,然後看到了何大清離開之後的記錄。
這上面除了記賬的事情,還有閻埠貴對易中海的咒罵。
看了那些咒罵的話,傻柱再次火冒三丈。
“該死的易中海。”
“怎麼了?”
傻柱把賬本扔給許大茂,讓許大茂自己看。
許大茂看了之後,也是義憤填膺:“我早就跟你說過,易中海不是好東西。
當初我看雨水沒吃的,從家裡拿了個饅頭給雨水。
那個時候,雨水都多長時間沒吃飽飯了,感動得都哭了。
他非說我欺負雨水。雨水跟你解釋,你還不聽,動手揍了我一頓。
現在看到了吧。”
兩人在那裡罵易中海,也不說甚麼事,把韓越幾個人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
楊峰就問:“上面記的甚麼?”
許大茂道:“上面寫了,閻埠貴看到傻柱兄妹兩個沒吃的,準備說服傻柱,跟他家一起過。
條件是傻柱把掙的錢,都交給閻埠貴保管。
後來讓易中海知道了,易中海就逼著他放棄,還把聾老太太給搬了出來。”
楊峰轉頭看傻柱:“有這回事嗎?”
傻柱嗯了一聲:“我天天出門撿破爛,每天也能賺個四五毛,就是四五千。
有一次賣破爛的時候,跟閻埠貴碰到了。
閻埠貴覺得我賺的不少,就想算計我,說是讓我跟他一起過。”
韓越揉了揉額頭。
閻埠貴記錄的內容太多了,事無鉅細,只要跟錢有關係的事情,都會記錄下來。
看得他頭昏腦脹。
“以閻埠貴的性子,不會放著這麼一大塊肥肉不吃吧。”
許大茂笑著說:“你算是說對了。他一天從傻柱嘴裡扣一毛錢,一個月也有三塊錢。 三塊錢,擱在他家,夠一個人的口糧了。
他怎麼可能放棄。
最後是易中海答應每個月給他三塊錢,他才鬆口的。”
儘管韓越已經知道易中海幾個人很無恥,可他還是被他們的無恥程度給震驚到了。
“就他們這樣的,你們怎麼讓他們當上管事大爺。”
許大茂轉頭看傻柱:“你問他。當時聾老太太跟交道口街道辦的第一任主任關係好。是他們提前安排的。”
韓越一愣,忽然覺得這也是個問題。
聾老太太的兒子是保密局的特務,按說聾老太太不應該跟軍管會的領導關係那麼好。
可實際上卻不是如此。
從傻柱跟許大茂的話語當中,他聽得出聾老太太跟好多領導關係不差。
也正是在那些領導的庇護下,聾老太太才能當上四合院老祖宗的。
聾老太太跟那些人,到底是甚麼關係?
那些人是不是特務?
韓越就問了出來。
傻柱跟許大茂都是一愣,眼神中也有些茫然。
他們見到聾老太太的時候,聾老太太的年紀都不小了,再加上聾老太太是小腳,誰都沒有懷疑聾老太太的身份。
後來聾老太太把四合院大部分的房子都捐了,他們就自然而然地覺得,軍管會欠聾老太太的人情。
聾老太太又經常往軍管會跑,大家覺得她跟軍管會領導的關係好是很正常的。
許大茂就問傻柱:“你跟聾老太太接觸的多。你知不知道。”
傻柱沒好氣地道:“我知道甚麼?我還沒你知道的多呢。
要不是你跟我說,我都不知道金齊皓的事情。”
許大茂一想也對,聾老太太那些人在傻柱面前,就沒說過幾句實話。
他就把知道的事情簡單說了出來。
“我們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後來易中海又暗中宣傳她的烈屬,就更沒人敢往那方面想了。”
韓越也清楚,從這兩個人的嘴裡問不出甚麼。
這兩個人,一個被當成傻子忽悠,一個被當成靶子。
真要有甚麼秘密,肯定不會讓他們知道。
“那當年的領導,還有幾個活著的?”
傻柱茫然地搖搖頭:“好像楊廠長還活著吧。”
許大茂道:“別好像了。楊廠長幾年前就出國了。
王主任前些年去世了。
至於那個潘主任,我就不太清楚了。運動時期,他好像調到別的地方工作了。”
韓越找不到詳細的證據,也就只能先把這些事情記下,然後繼續翻看賬本。
傻柱拿起了另外一本,翻看著。
許大茂則是繼續翻看剛才那一本。他忽然一愣。
“傻柱,你看看這裡。何叔第一次寄錢回來,易中海收錢的時候,就被閻埠貴看到了。”
許大茂有快速地翻了幾頁,果然有第二次的記錄。
閻埠貴很清楚,易中海沒有任何親戚,就偷偷找了郵遞員詢問。
郵遞員告訴他實情之後,他沒有選擇告訴傻柱,而是偷偷找了易中海。
最終易中海答應,每個月給他三塊錢,讓他幫著保守秘密。
許大茂掐指一算:“好傢伙,易中海對閻埠貴挺大方啊。
為了不讓他搗亂,每個月就給他六塊錢了。
我估計後面應該還有。
難怪易中海要找你,給賈家拉幫套。
閻埠貴的六塊,再加上賈家的十五六塊,一個月將近二十塊錢沒有了。
這在當時可是一個正式工的工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