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的遭遇,秦淮如心如刀割。
“傻柱,你要幹甚麼。你怎麼能讓外人,對棒梗動手呢。
你以前多疼棒梗啊。
我告訴你,你要不跟棒梗道歉,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說完這句話,秦淮如一臉高傲的看著傻柱。
賈家幾人的臉上也都露出了得意之色。
按照傻柱正常的表現,只要秦淮如說了這樣的話,傻柱就應該痛哭流涕的求著秦淮如。
到時候是殺是刮,都要看他們的臉色。
許大茂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臉好奇的看著傻柱。
這是傻柱的一道難關。
過得了,就代表著傻柱還有救,他可以繼續幫著傻柱。
過不了,那不好意思,他立馬帶著趙峰幾個人離開,讓傻柱自生自滅。
傻柱看到秦淮如痛哭的樣子,本能地感到心疼。
可是他的腦海裡,立刻就出現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當時他也求秦淮如了。
可秦淮如怎麼說的?
秦淮如告訴他,管不了棒梗,讓他不要跟棒梗還手,免得傷了棒梗。
他立刻就有些想吐的衝動。
接著,傻柱又想到了何雨水。
他的親妹妹,為了給兒子買房子,去醫院賣血。
傻柱的眼神中,就燃燒起了復仇的怒火。
“你這個千人騎,萬人壓的臭婊子,別在我這裡假惺惺的。
我告訴你,我要親手拿回我的一切。”
看到傻柱不同以往的表現,秦淮如的心有些慌了。
“傻柱,你這樣說,姐真的傷心了。姐跟你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就真的一點不在乎了嗎?”
說著,秦淮如就收住了眼淚,變成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這一招,對付傻柱最有用。
每次傻柱看到他這樣,都會立刻伏低做小。接著他說甚麼,傻柱都會答應。
哪怕是她讓傻柱去死,傻柱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此時的傻柱,看著秦淮如的樣子,越來越噁心了。
“我跟你有個屁的感情。我就是你跟易中海那對姦夫淫婦的吸血工具。”
看到以前百試百靈的招數不管用了,秦淮如就心慌了。
她下意識地想起了易中海。
但凡易中海在這裡,傻柱絕對不敢這麼跟她說話。
秦淮如轉頭看向身後,然後才想起,那個永遠第一時間為他出頭的易中海死了。
沒了易中海,她現在只能孤軍奮戰了。
“傻柱,你甚麼意思?難道你真的要跟姐決裂嗎?”
傻柱冷冷地看著他:“對,我就是要跟你決裂。我還要拿回我所有的東西。”
聽到傻柱再次提起要拿回東西,秦淮如直接怒了。
她辛辛苦苦騙來的東西,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傻柱憑甚麼拿回去。
哪怕是一半,她都不捨得。
再看一旁坐著看戲的許大茂,秦淮如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許大茂的頭上。
她認為,傻柱的腦子,不會想到那麼多。這一切都是許大茂的挑撥離間。
“傻柱,你是不是又聽許大茂胡扯了。許大茂是甚麼人。你忘了嗎?
老太太早就告訴過你,他擱在以前,就是漢奸。
一大爺也跟你說過,不要跟許大茂來往。
你把他們兩人的遺言,都給忘了嗎?”
秦淮如很清楚,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在傻柱心裡的份量。
傻柱把這兩個人說的話,當成了聖旨。
提起這兩個人,絕對能讓傻柱犯迷糊。等傻柱迷糊了,她再施展美人計,絕對無往而不利。 她不提這兩個人還好,提了之後,傻柱就更加暴怒了。
那是他一直當做親人的兩個人,從來都沒懷疑過這兩個人。
結果呢。
這兩個人卻是造成他悲劇的罪魁禍首。
要是這兩人活著,他絕對不會讓這兩人好過。
可恨,這兩人死了,他連報仇都做不到。
“你給我閉嘴。別再跟我提你那個姦夫。”
秦淮如這下是真的傻眼了。
傻柱第一次罵姦夫淫婦,她以為是傻柱激動之下的胡言亂語。
可這次連聾老太太都出來了,傻柱居然還敢罵易中海是姦夫。
這可實在是不正常。
她想知道,許大茂到底說了甚麼,會讓傻柱這麼恨易中海。
“傻柱,我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沒有一大爺,你能有今天嗎?
你真是個白眼狼。”
傻柱哈哈大笑起來:“你總算說了句人話。沒有他,我早就兒孫滿堂了。
就是因為那個老絕戶,我才淪落到這個地步。”
秦淮如這下終於確定了,傻柱對易中海充滿了不滿。
這對她來說,簡直是人生最大的危機。
沒了易中海的牽制,她一個人很難完全掌控傻柱。
“許大茂,你到底給傻柱灌了甚麼迷魂湯。”
許大茂看夠了戲,也確定傻柱有了跟秦淮如翻臉的趨勢,心裡非常好。
要不是想讓傻柱表現,許大茂早就開口了。
現在秦淮如找到了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秦姐,我可沒有迷魂湯。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秦淮如氣憤地質問:“你那是實話實說嗎?我跟一大爺清清白白,你為甚麼要汙衊我。”
許大茂站了起來,然後呸了一聲:“我汙衊你?
那你告訴我,是誰半夜跟易中海在地窖約會?”
秦淮如的眼神有些慌亂:“你說甚麼,我聽不懂。”
許大茂呵呵笑了起來:“裝,你繼續裝。你以為你半夜跟易中海在地窖約會,別人都不知道。
我告訴你,二大爺親眼看到過。
他臨死之前,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我和光天他們。還有張玉平,也看到過。
對了,棒梗,白菜芯好吃嗎?
你親媽跟易中海可是經常在白菜上面大戰啊。”
“許大茂,我要你死。”棒梗哪能受得了許大茂這麼說,就要衝過來教訓他。
楊峰則是一把攔住了棒梗,讓他無法靠近許大茂。
許大茂看到有人護著,膽子就更大了。
“怎麼?你還不信?你想想你奶奶的話。
她願意讓你媽半夜去找傻柱,也不願意讓你媽跟易中海多說一句話。
為甚麼?
傻柱可是大小夥子,易中海是老頭子。
你要是你奶奶,你覺得最應該防備的人是誰?
為甚麼你奶奶要防備易中海,而不是傻柱?”
棒梗的掙扎,慢慢地弱了下來。他想起了賈張氏的表現。
傻柱送了東西,賈張氏問也不問,直接就吃,頂多就是罵傻柱送的肉少。
可是易中海送的東西呢?
賈張氏每次吃的時候,都是一臉的嫌棄,還會說髒。
他小時候聽不懂這些,長大了也沒在意。
可讓許大茂這麼一說,他就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明明是傻柱纏著秦淮如,他的奶奶卻不攔著,反而對老好人易中海千般防備,萬般挑刺。
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