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記憶之外,四合院還真夠亂的。
明面上,大家都尊敬著易中海,背地裡全都防備著他。
連他那兩個鐵桿盟友,也背叛了他。
也就是傻柱是真的被忽悠傻了。
不然,他那個破養老計劃,早就破產了。
何玉柱從許大茂的嘴裡,套出了不少的訊息,對禽滿四合院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許大爺,這些話,你別跟其他的人說。”
許大茂笑呵呵地說道:“放心吧。我又不傻。
說那些話,除了會得罪人,甚麼都得不到。
也就是你小子投緣,我才跟你說。
過了今天,我誰都不說,連傻柱都不說。”
何玉柱好奇地問:“他醒了都幹甚麼了?難道真的不打算報仇?”
許大茂撇了撇嘴:“別做夢了。這傢伙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死舔狗。
指望他去找秦淮如報仇,還不如指望老天爺會降下天罰呢。
喝酒。”
何玉柱試探地說:“你不勸勸他,又怎麼知道不行呢。”
許大茂疑惑地看向何玉柱:“我怎麼看著,你好像特別希望傻柱去找秦淮如報仇?
傻柱怎麼樣,跟你有甚麼關係?”
“沒甚麼。我就是特別討厭偽君子和白蓮花。你不也特別討厭他們嗎?”何玉柱解釋道。
許大茂贊同地點點頭:“你小子合我的胃口。”
何玉柱陪著許大茂閒聊了一會,就準備離開了。
這邊的事情辦完了,接下來就該搞錢了。
何玉柱揹著包來到了匯豐銀行,要辦理一張銀行卡。
辦好了銀行卡,何玉柱就存入了三萬的美元。
在被詢問這些美元是如何得來的時候,何玉柱就以奧運會給人當導遊賺來的當理由。
銀行的人雖有疑惑,但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這樣一來,卡里就有了將近二十萬的資金。
從銀行出來,何玉柱就給自己的大學同學打了電話,就是那個父親在工信部的同學段偉宏。
“老何,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何玉柱笑著說:“沒甚麼,就是想著許久不聯絡了,一起聚聚。”
“好啊。”段偉宏直接答應了:“在甚麼地方?”
“王府井這邊。”何玉柱報了一個飯店的地址。
段偉宏吃驚地問:“你發財了?居然這麼大方。知不知道,那裡的飯菜多貴。”
何玉柱笑哈哈地說:“還沒發財,不過也快了。來不來。”
“來,不來是孫子。”
電話就掛了。
何玉柱就慢悠悠地走著,去了王府井。
路過一個地方的時候,何玉柱留戀的站了好一會。
這裡原本是他蓋房子的地方,現在卻變成了商場。
何玉柱到了王府井這邊,就先去了手機店,準備買個新手機。
看著那些老舊的手機,何玉柱實在有些不適應,最後買了一個諾基亞。
這邊剛換上手機卡,段偉宏就打了電話過來。
“剛才打你電話,怎麼打不通,你不會反悔了吧。”
何玉柱笑罵道:“滾蛋,我就那麼小氣嗎?剛才買了一個新手機。
你到了?”
段偉宏笑哈哈地說:“還有兩站地鐵,馬上就到。”
何玉柱就說:“那我先過去,在飯店等你。”
很快兩人就見面了。
段偉宏看著煥然一新的何玉柱,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你老實交待,是不是真的發財了?
別忘了咱們的誓言,苟富貴勿相忘。”
何玉柱說道:“要說發財,誰能比得上你啊。
咱們宿舍幾個人,都在小企業上班。
哪像你,畢業直接進了國企。 你多幫幫我們,還差不多。”
段偉宏吐槽道:“你真以為我的日子過得好啊。
我爹就是個副處。
在北京城,你扔塊磚頭能砸死一大堆。
他求爺爺告奶奶,給我找了門路,進了單位。
但也就這樣了。
我在單位要到處給人裝孫子,都快把我給累死了。”
服務員過來,何玉柱就不再說這個話題,轉而提到了傻柱。
他把自己遇到傻柱的經歷,告訴了段偉宏。
段偉宏吃驚地說:“真的啊?”
何玉柱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嗎?”
段偉宏無語地搖頭:“真的不敢相信。你不知道,我聽我爸說過。
那個棒梗就是關係戶,靠著工業部一個老領導的面子,才留下來的。
大家看在那個老領導的面子上,他犯了好幾次錯,都沒處罰他。
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
何玉柱聞言,本能地感覺,棒梗的那幾次犯錯,跟金濟川那夥人有關係。
他不著痕跡地詢問:“能讓你爸說是錯的,不是小事啊。
這種事情都能壓下,那個老領導面子挺大啊。”
段偉宏道:“我爸也沒詳細說過,我不太清楚。
你不是認識傻柱嗎?
你直接問他不就行了。
你也算是傻柱的救命恩人了,他可是大老闆,說不定也會幫你找份好工作呢。”
何玉柱搖頭:“他算甚麼大老闆。你見過被人打傷,丟到橋洞子底下的大老闆嗎?”
段偉宏嘿嘿一笑,眼神中帶著好奇:“棒梗怎麼敢這麼對傻柱?
他就不怕傻柱跟他翻臉?”
何玉柱說道:“他根本就不怕。我聽傻柱那個鄰居說,傻柱的房子還有飯店,都在秦淮如的名下。
就是棒梗的親媽名下。
傻柱現在就是個一無所有的老頭子。”
段偉宏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詢問了不少關於傻柱的問題。
何玉柱把能說的,都告訴了他,但卻留下了不少的鉤子。
段偉宏要是想知道全部的訊息,就要去找他老子詢問棒梗的情況。
至於確認的情況,何玉柱才好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吃過了飯,何玉柱拿出銀行卡付賬。付完了賬,段偉宏就說:“你請我吃飯,我請你長長見識。
咱們去酒吧玩玩。”
何玉柱想著回去也沒事,就跟著段偉宏一起。
兩人打了一輛車,要去了酒吧。
說實話,酒吧這玩意,何玉柱兩輩子,還是第一次來。
這輩子是因為沒錢,根本來不了。
當傻柱那一輩子,有酒吧的時候,他年紀都大了,也沒了前來的興趣。
倒是許大茂,是酒吧裡的常客,有空就在裡面泡著。
進了酒吧,滿足了新鮮感之後,何玉柱就沒甚麼興趣了。
段偉宏倒是興趣很足,在酒吧盡情地玩了起來。
兩人玩了很晚,在何玉柱的勸酒下,段偉宏最後喝多了。何玉柱付了賬,把他送回了家。
敲門之後,開門的是段偉宏的父親。
“段叔叔,我送偉宏回來了。”
“你是偉宏的同學吧。多謝你了。”段父很和善。
何玉柱簡單跟他說了幾句,介紹了一下自己,就離開了。
聊天雖然簡單,但也足夠何玉柱對段父做出判斷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