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院內,氣氛有些凝重。
秦淮如氣憤地瞪著陳凱:“你怎麼那麼沒用。知不知道,找不到傻柱,會有甚麼影響。
萬一他報警了。
你跟棒梗都要被抓走。”
陳凱低著頭,不敢看秦淮如的眼睛。要是秦淮如低下頭,就能看到,陳凱的眼神中滿是不服氣。
打傻柱的是棒梗,開車把傻柱丟在外面的,也是棒梗,更重要的是,傻柱死了,房子也是棒梗的。
憑甚麼讓他背黑鍋?
就因為他是女婿,就必須給棒梗背黑鍋嗎?
明明是棒梗不記得地方,憑甚麼怪他。
陳凱也只敢私底下不忿。
娶了小槐花那麼多年,他一直都在這個四合院住。
秦淮如會用甚麼手段,他很清楚。
這個岳母惹不起。
除了利害的手段,讓陳凱在意的還有傻柱留下的諾大家產。
川味居,四合院,從今天開始,就全都是賈家的了。
這個時候跟秦淮如鬧翻,他甚麼都得不到。
韓信能忍胯下之辱,他陳凱也能背得動黑鍋。
小槐花連忙替陳凱解圍:“媽,你也不能完全怪陳凱。
保不齊,有誰看到傻柱,把傻柱救走了呢。”
都知道,責任是棒梗的。但棒梗是賈家唯一的繼承人,沒人敢把黑鍋往他頭上扔。
秦淮如也知道這一點,剛才責怪陳凱,也只是想要發洩內心的不痛快罷了。
寶貝兒子是他養老的指望,她不敢,也不能對棒梗發脾氣,那就只能找陳凱了。
她現在可是有錢人,手裡拿著川味居和四合院。
陳凱能成為他的出氣筒,那是陳凱的福氣。
早知道家裡現在會成為有錢人,當初就不該答應小槐花和陳凱的婚事。
看看大姑娘小當,多有眼光啊,找了一個有錢的美國人。
“我也是氣到了。我擔心,找不到傻柱,會出意外。”
唐豔玲也知道,事情是棒梗沒辦好,連忙討好秦淮如。
“媽,我覺得咱們不用擔心。”
“怎麼說?”秦淮如轉頭問道。
對於這個兒媳婦,秦淮如那是非常滿意,識時務,聽話,還孝順。
當初弄走婁曉娥,把傻柱的家產弄到自己的名下,唐豔玲都是出了力氣的。
更重要的是,唐豔玲還給她生了一個乖巧的孫子。
唐豔玲神秘地一笑,說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尾的話。
“傻柱的年紀大了,是個老糊塗了,早就不認識人了。”
棒梗沒明白是甚麼意思,眼神中帶著不解。
“你說這個幹甚麼?”
賈家的男人不聰明,賈家的女人,可是非常聰明的。
幾個女人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沒錯,傻柱確實糊塗了。”
秦淮如嘆了口氣:“一大爺去世,對傻柱的打擊太大了。
沒想到會刺激得他神志不清,整天胡言亂語。”
唐豔玲那邊小聲給棒梗解釋了一下,棒梗總算明白甚麼意思了。
傻柱自己老糊塗,說的話都是糊塗話。既然是糊塗話,自然不能信。
這麼一想,他就放心多了。
昨天晚上打傻柱,他可是專門朝著胸口打的,動手的時候,還用棉被蓋著,絕對找不到任何的痕跡。
剛要放心,棒梗又擔心起來:“要是有人救了傻柱,傻柱要是沒死,報警了怎麼辦?”
給傻柱扣上一個老糊塗的藉口,只能保住賈家的名聲。
但卻不一定能糊弄住警察。
唐豔玲卻不慌不忙:“我問你,你丟他的地方,有監控嗎?”
“沒有。”
“有人看到嗎?” 棒梗遲疑了一下,看向了陳凱。
陳凱連忙說:“我保證,當時四周絕對沒有人。
那個地方那麼偏,又下著雪,誰會去那裡啊。”
唐豔玲就笑著說:“那就沒事了。沒人看到是你們丟的棒梗,那就找不到咱們。
誰要是救了傻柱,咱們就要找誰的麻煩。”
“用甚麼理由?”棒梗好奇地問。
傻柱現在就是他們的仇人,誰救傻柱,誰就是他們的仇人。
對於仇人,自然要趕盡殺絕。
“不是他弄的,他為甚麼救傻柱。”唐豔玲平靜的說出了這句名言。
這句話,可是近兩年最火的一句話。
賈家自然明白這句話的威力。
商量好了對策,幾個人就都放心了。
這邊剛清淨,那邊就聽到了賈張氏的罵聲。
“都死哪去了?”
這個聲音一出,屋裡的人全都皺眉。
不過皺眉歸皺眉,唐豔玲,小當,小槐花還是趕緊起身,去伺候賈張氏。
這些活本該是秦淮如的。
傻柱在的時候,秦淮如為了維持自己孝順的人設,親自照顧賈張氏。
她早就受夠了賈張氏,恨不得昨天晚上,把賈張氏和傻柱,一起丟出去。
只是她不能。
她不能讓兒女,覺得她是個不孝順的人。
秦淮如也怕。
她怕自己老了之後,兒女會用同樣的招數對待她。
她只能忍著賈張氏。
好在,沒了傻柱,她不用那麼積極地表現了。
兒媳婦,閨女,會替她伺候賈張氏。
賈張氏難伺候,躺在床上不能動,吃的多,拉的多。
一天要在床上拉好幾次。
唐豔玲和小當姐妹,忍著噁心,給賈張氏換了衣服和被褥。
做完之後,全都回屋換衣服去了。
唐豔玲回了屋裡,當著棒梗的面換衣服,換好了衣服,釦子都沒扣,就做到了棒梗的旁邊。
“你要長點心眼。媽名下的家產,可都是你的,別讓你那兩個妹妹弄走了。”
棒梗自信地說:“這個不用你交代。我是賈家唯一的兒子,她不給我,還能給誰?”
唐豔玲卻沒他那麼自信。比起小當和小槐花,棒梗實在算不上聰明。
偏生她是兒媳婦,面對婆婆的時候,說話不如小當和小槐花那麼方便。
有些話,當閨女的能說,當兒媳婦的不能說。
“你可別大意。你那兩個妹妹,比你聰明多了。
陳凱對家裡的事情,瞭解得很清楚。
小當那個物件,是個美國人,天天忽悠媽搞連鎖。
要是媽信了他的話,那飯店就是他的了。”
棒梗狠狠地說:“他們敢。這個院子,還有川味居,都是我的。
這些是傻柱欠我的。
誰敢搶,我就廢了誰。”
唐豔玲知道,秦淮如嫁給傻柱,一直都是棒梗心裡的刺。
棒梗嘴上不說,心裡卻永遠沒有忘記。他不僅恨傻柱,還恨易中海,恨秦淮如。
“你可別衝動,我跟孩子,以後還指望你呢。
以後咱們多討好一下媽,最好能讓媽把房子和飯店都放在你的名下。”
棒梗點點頭:“這個要慢慢來。”
“對,這個不急。咱們先把傻柱的事情處理了。”唐豔玲起身,把棒梗拉了起來。
“你去找媽,跟媽提議,咱們先去報警,跟警察說傻柱走丟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