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許大茂吼懵了。
許大茂指著傻柱：“最沒良心的就是你。
你家缺買房子的那個錢嗎？
你不缺。
可你個混蛋是怎麼做的？
你寧願拿著錢，養活那些不相干的人，也不捨得借給你妹妹錢。
雨水被你逼的去賣血籌錢，給兒子買房子。
她就是被你害死的。”
何玉柱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起來。
猜到了結果是一回事，得到了證實又是一回事。
他的眼角，逐漸地溼潤了。
好在沒人注意到他。
傻柱那邊，卻傻眼了：“你說雨水死了？不可能。她才多大。怎麼可能死呢。
你是騙我的。
一大爺說過，你從小就不是好人……”
啪。
許大茂實在是忍受不了了，直接扇了傻柱一巴掌。
“易中海那個老王八蛋的嘴裡，就只有你這樣的傻子，才是好人。”
何玉柱點點頭，心裡還後悔。他還是太仁慈了，只是讓易中海被趕出家門。
早知道這些，何玉柱絕對會讓易中海過的更精采。
傻柱這次沒有反擊許大茂，只是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許大茂。
片刻之後，傻柱的眼中哭了起來。
“雨水，你為甚麼不來找我。你來找我，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把錢給你的。”
許大茂打了傻柱之後，其實是有些心虛的。被傻柱打了一輩子，他早就有了心理陰影。
只是在聽了傻柱的話之後，許大茂實在忍不住，又扇了傻柱一巴掌。
“你還有臉說。雨水去找了你幾次。每次你都不見她。”
傻柱氣憤地說：“你胡說。她是我親妹妹，我怎麼可能不見她。”
秦京如嘆了口氣：“傻柱，大茂說的是真的。雨水去四合院找了你好幾次，每次都是我姐接待的她。”
“沒有人跟我說啊。”傻柱不信許大茂，卻還是信秦京如的。
招數不怎麼高明，可用在傻柱的身上確實管用。
去保定找白寡婦，用的就是這一招。
攔著何雨水，不讓他們兄妹見面，用的也是這一招。
何玉柱猜出來了，便提醒了傻柱。
傻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院裡那麼多的人，他們怎麼就能知道，沒人會跟我說。”
許大茂不屑地說：“他們憑甚麼跟你說？有三個大爺在，你才會養著大家，每個月還給大家發養老金。
一個人三千啊。
有多少上班的工人，都拿不到這麼高的工資。”
何玉柱有些尷尬。
他現在的工資，也就三千。可這些錢，要包括房租，生活費，水電費等其他的費用。
一個月下來，基本上剩不下多少錢。
為了省錢，他只能住偏僻的地方，每天早起坐公交車上班。
四合院待遇，確實不錯。
吃喝拉撒都有人管。
那三千塊錢，就是白拿的錢。
誰要是這樣對他，他也會對誰死心塌地。
用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這一塊，易中海確實稱得上一聲大帝。
估計四合院的那些人，巴不得易中海能活一五十歲。
那樣他們連墓地都不用買了。
“那是我給他們的錢？”傻柱不服氣的說道。
許大茂冷笑：“你給的？誰能證明？
主意是三個大爺出的，錢是小當和小槐花取出來的。
發錢的人是三個大爺和秦淮如。
從頭到尾，跟你有一點關係嗎？
要不是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大家認識你是誰啊。” 傻柱還是不服氣：“錢是我掙的。我還親自照顧他們。”
“你親自照顧誰了？你除了圍著易中海和秦淮如轉悠。
你管過其他的人嗎？
別提劉海中和閻埠貴，你去照顧他們，是易中海讓你去的。
人家要感恩，那也是感恩易中海，跟你有甚麼關係。”
被這麼一說，傻柱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甚麼用。
這讓他無法接受。
他之所以跟婁曉娥鬧翻，就是擔心，沒了他，四合院的老人就活不下去。
結果告訴他，他在其中一點作用都沒有，這如何能意平。
要是這樣，他幹嘛跟婁曉娥鬧翻。
去跟年輕的婁曉娥和親生兒子過好日子，難道不好嗎？
“沒了我，養老院就建不起來。”
作為一生之敵，許大茂又怎麼可能讓傻柱得意。
“對，你說的對。沒有你，他們就得不到婁曉娥的錢。
得不到婁曉娥的錢，養老院自然辦不起來。”
這話讓傻柱非常不舒服。
按照許大茂這麼說，他成了甚麼？
他成了騙婁曉娥錢的騙子了。
也就傻柱看不懂。
實際上他的作用不止如此。
傻柱真正的作用是制衡秦淮如。
有傻柱在，秦淮如才會耐心地給他們養老。
沒了傻柱，光有錢，秦淮如不可能老實地給他們養老，易中海也不敢信秦淮如的話。
傻柱沒辦法辯駁，無力的坐在那裡。
何玉柱把話題糾正了回來：“許大爺，你還是說說何雨水的事情吧？到底是甚麼病？”
聽到何雨水，傻柱抬起了頭，看向了許大茂：“你快點跟我說說雨水的情況。”
許大茂指著傻柱：“要不是看在小何的面子上，我一輩子都不會跟你說。”
接著許大茂和秦京如就說起了何雨水的事情。
何大清去世，走的有點蹊蹺。明明醫生說，何大清恢復的不錯。
何雨水家裡有事，就讓傻柱在醫院照看。
棒梗跑過來，說易中海找傻柱有事，傻柱就讓棒梗幫著照看，自己回了四合院。
結果第二天，何大清就不行了。說是何大清翻身的時候，把輸液的針弄掉了。
棒梗呢，又因為太累，睡著了沒發現。
何雨水懷疑，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但傻柱卻聽信了易中海和秦淮如的話，不願意追究。
兄妹兩個，就斷了關係。
後來，何雨水遇到了困難，幾次去找傻柱，都沒見到傻柱。
秦淮如和易中海在中間攔著，何雨水見不到傻柱，就一直沒有機會和好。
再後來就是買房子的事情。
為了買房子，何雨水去醫院賣血，結果就暈倒了。
最後一查，是胃癌後期。
其實早就該發現的。
當初因為何大清的事情，兄妹兩個鬧翻了。
何雨水感覺胃不舒服，但是因為心疼錢，沒捨得去醫院檢查。
後來就拖成了胃癌後期。
就在易中海住院的同一時間，何雨水那邊也住院了。
當時何雨水還想見一見傻柱，勸說一下傻柱。
只是傻柱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易中海的身上，根本抽不出空來看何雨水。
何雨水到死，都沒見到傻柱最後一面。
李家人恨傻柱無情，給何雨水辦後事，都沒通知傻柱。
其實就算通知了，傻柱恐怕也得不到訊息。
整個四合院都是賈家的人，傻柱窩在後院，根本就不得不到訊息。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傻柱悔恨地喊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