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凌晨一點,都沒看到劉海中和閻埠貴過來。
再看易中海,此時蜷縮在牆角,躲避著寒風。
這個待遇,比傻柱強多了。
傻柱當時所在的的地方,就只能擋住一面的寒風。他這還能擋住兩面的寒風。
“差不多了。”
“甚麼差不多了?總不能是劉海中和閻埠貴那兩個人要過來了吧。”
許大茂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易中海,聽了何雨柱的話,轉頭開了個玩笑。
何雨柱笑著道:“差不多該去看他最後一面了。
走吧。”
“好。我也想問問他,到底後不後悔。我跟你說,看著易中海這樣,我心裡特別的暢快。
比喝了冰鎮啤酒還暢快。”
何雨柱心裡,也有這樣的感覺,彷彿整個人都通透了很多一樣。
兩人來到易中海面前,易中海已經快喪失神智了。
許大茂要上前推他,被何雨柱攔住了。
易中海被棒梗帶出來之前,肯定受到了棒梗的折磨。
這個時候碰他,容易留下把柄。
沒必要為了一個死人,讓自己陷入麻煩當中。
許大茂一愣:“我看看他還有沒有氣。”
“別髒了手。”何雨柱解釋了一句。
之後他就看向易中海:“醒醒。”
許大茂則是大聲喊道:“易中海,死了沒有。還有氣,就說句話。”
兩人都以為易中海不會有回應了,易中海卻慢慢地抬起了頭。
他努力地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是你們。”
“你這命真夠大的。還活著。”何雨柱驚訝地說道。
易中海突然朝著他撲過來,好在何雨柱有防備,拉著許大茂躲開了。
易中海趴在地上,抬起頭,用盡最後的力氣大喊。
“傻柱,我求求你,救救我。
只要你救我,讓我做甚麼,我都答應。”
許大茂不屑地說:“你可真夠可以的。求人還喊外號。”
易中海痛苦地說:“我改。柱子,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不想死。
我還沒有完成養老的心願。
我不能死。”
何雨柱冷冷地道:“讓秦淮如給你養老,不正是你的心願嗎?
你還有甚麼好遺憾的。”
“不是。那不是我的心願。秦淮如那個婊子,就不是人。
棒梗也是個狼崽子。
我恨。
我要殺了他們。”
何雨柱沒有再理會易中海,拉著他轉身離開。
現在是易中海的迴光返照,等過去這個勁頭,他就活不了了。
在易中海死之前,何雨柱還要廢物利用一下。
“你別拉我,我還有很多話沒跟他說呢。”許大茂不想走:“我跟你說,我的腦子裡,剛才突然湧起很多的問題。
我想找易中海問明白。”
何雨柱道:“不用問了。趁著他還有一口氣,咱們去報警。”
“報警?”許大茂好奇地問:“你要救他,不應該送醫院嗎?”
何雨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瘋了,才去救他。
我報警,是要請警察,好好的查查,他到底怎麼來這裡的。”
易中海遭到報應了,秦淮如還活得好好的。
“警察來了,他都死透了。”許大茂轉頭看了眼趴在地上,沒有任何生息的易中海。
“放心。死不了。”
何雨柱悄悄的給易中海弄了一滴稀釋過的靈泉水。
救不了他的命,但能讓他多幾口氣。
有這幾口氣,就能讓他撐到警察到來。 何雨柱坐著車,來到了派出所,親自報案。
警察都來不及詢問,帶著人就來到了易中海這裡。
易中海被警察喚醒,也不求饒了,直接就把秦淮如和棒梗給舉報了。
報復完了這兩人,又準備往何雨柱身上潑汙水。
可惜,沒等他說完,就斷氣了。
都不用去搶救了,易中海直接就被送到了法醫那裡。
何雨柱則是帶著許大茂,回了家,親自做了幾個菜,準備喝點。
許大茂端著酒,好奇地問:“你說,易中海會先說棒梗的事情,還是先說你見死不救的事情。”
何雨柱篤定地說道:“肯定是先說棒梗的事情。
易中海最是小心眼,誰得罪了他,他立刻就會報復回去。
臨死之前,他絕對會拉著棒梗和秦淮如墊背。”
兩人一直喝到了天亮。由於喝的是靈泉水釀製的酒,一點醉意都沒有。
天亮了之後,警察還來找他們瞭解情況。
何雨柱直接就說路過,看到的。
其他的,甚麼都沒說。
因著他的背景,警察也不好多問。
天亮了之後,劉海中有些坐不住了,就先去了閻埠貴家裡。
“老閻,昨天有個人,敲我家的門,說老易被棒梗趕出門了。
你知道嗎?”
閻埠貴點點頭:“昨天也有一個人跟我這麼說。
不過昨天下著大雪,我又不認識那個人,就沒在意。
聽你這麼一說,不會是真的吧。”
閻埠貴怕麻煩,不承認自己猜到了真相。
劉海中沒注意那麼多,就說:“我也不知道,就是心裡打鼓。
咱們去看看老易吧。
他一直求著咱們幫忙照看著。”
“那走吧。”閻埠貴知道躲不開,就聽從了劉海中的建議。
兩人到了賈家的時候,正好看到警察來賈家。
附近的鄰居知道他們跟賈家的關係好,就告訴了警察。
警察就把兩人叫了過來,然後跟賈家人,一起帶到了派出所。
審訊開始。
“棒梗,易中海身上的傷是你打的嗎?”
“不是,我沒有打他。他昨天說去找劉海中和閻埠貴喝酒,就一直沒回來,我以為他住在他們家呢。”
棒梗的回答,跟賈家其他人的回答一樣,都說易中海去找劉海中和閻埠貴喝酒。
劉海中和閻埠貴自然不承認,紛紛說易中海的腳沒好,根本就出不了門。
劉海中還說出了昨晚有人敲門的事情。
“既然有人敲門,你為甚麼不出去看看。”
劉海中見了警察就害怕,也不會編謊言,最終只能實話實說。
閻埠貴這邊,就比他強多了。他沒敢說自己的猜測,一口咬定,認為那人是開玩笑的。
他的這個解釋,勉強能過關。
當然了,這也跟警察調查到的證據有關。
易中海的身上,沒有傷痕,可肋骨被打斷了,經過檢查,打斷的時間不到二十四個小時。
同時,易中海的腳上沒有好,根本就無法出門。
這直接就說明,賈家人的話是謊言。
更直接的證據,來自於地板車上的痕跡。
地板車有一些血痕,經過驗證,即是易中海身上留下的。
鐵證如山。
在警察的逼問下,賈家人扛不住了,開始交待。
最先開口的是唐豔玲,把責任推到了棒梗的身上。
賈張氏和秦淮如,先是往唐豔玲身上推,被拆穿了之後,又往棒梗身上推。
棒梗得知了訊息之後,直接說了實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