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來,沒有人在你的耳邊,天天念道恩情,孝順。
這是一種非常舒適的生活。
賈家人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根本不願意繼續跟易中海住一起。
更別說,要養活易中海了。
當然了,易中海有錢了除外。易中海要是能拿出一大筆錢,賈家也能習慣跟易中海住一起。
秦淮如回到家,把劉海中的話一說,立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反對。
“秦淮如,你個不要臉的,你要敢答應讓他住進來,我饒不了你。”這是賈張氏。
“媽,你別犯糊塗行不行。咱們家現在過的甚麼日子。
你讓易中海搬進來,那就是要逼死我們。”這是棒梗。
唐豔玲更狠:“你要敢答應,我就跟棒梗離婚,帶著梧桐走。”
秦淮如挺委屈。她也沒說要照顧易中海,她只是把劉海中的話告訴大家,讓大家幫著出個主意。
“我沒有答應。我就是想找你們商量一下,怎麼拒絕他們。”
賈張氏不屑地說:“這有甚麼好商量的。易中海姓易,咱們姓賈。
他跟咱們就不是一家人,咱們憑甚麼照顧他。
這又不是四合院。”
搬出了四合院,約束也少了,連賈張氏都感覺到了自由的氣息。
秦淮如雖然還期盼著易中海拿出一大筆錢來,但她也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
即使易中海手裡有那麼多的錢,也並不會輕易拿出來。
她也就放棄了,沒把易中海搬家當回事。
劉海中回到家,就把訊息告訴了二大媽:“你幫著問問,咱們附近有沒有租房子的?”
二大媽經常出去買菜,又喜歡聊八卦,在附近混的很熟悉。
“倒是有個地方,離咱們家和秦淮如家都不遠。
我就怕老閻嫌棄房租高,再把人家惹急了。”
想到閻埠貴的性子,劉海中也頗為頭疼。
甚麼事情都要斤斤計較。
這在四合院內不算甚麼。
大家就算不滿,也惹不起他們。
出了四合院就不一樣了,沒人會慣著他。
“行不行的,讓他自己說吧。實在不行,我也管不了。”
害怕時間長了,房子會被別人租走。
劉海中讓二大媽去問了問,還好,房子沒有租出去。
劉海中就立刻坐上公交車,去了南鑼鼓巷。
“那附近,就這一個房子了,價格也不算高。你要是願意,就儘快。
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閻埠貴連房子甚麼樣,都沒有看到,肯定不會答應。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行。”
易中海有些擔心地問道:“你去找淮如了嗎?淮如是怎麼說的?”
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在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心裡非常忐忑。
彷彿是擔心,秦淮如不答應一樣。
劉海中就說:“秦淮如嘴裡說感激你,我看那個意思,不會不管你。”
易中海稍微好受了一些,但並未完全放心。
“那她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
劉海中一愣:“我打聽了房子的訊息,就直接過來了。沒跟她說。”
閻埠貴明白易中海的擔心,就勸慰易中海:“一會我要跟老劉去看房子,要不你也一起去。
到時候,咱們順便找找秦淮如。”
“好。”易中海堅定地說道。
有劉海中和閻埠貴跟著,他相信秦淮如不敢不同意。
三個人休息了一會,就出門了。來了房子這邊,閻埠貴還想討價還價。
房東直接惱了:“房子就是這個價格。你愛租不租。 要不是看老劉媳婦的面子,我早就租給別人了。”
閻埠貴不滿地說:“我說的都是事實。你看你的房子,都髒成甚麼樣了。
我要住進來,還需要自己收拾,而且……”
“你別說了。我不租了行不行。租房子的多的是,你嫌髒,有不嫌髒的。”房東直接翻臉。
劉海中連忙安撫:“別生氣。他就是那樣的人。咱們有事好商量。”
另一邊,易中海也在勸說閻埠貴。不要那麼算計了。
這處房子的位置,距離秦淮如家裡不算遠。易中海希望閻埠貴住過來,方便監督賈家。
賈家但凡有一點不孝,他就能來找閻埠貴,一起找賈家算賬。
閻埠貴知道沒辦法壓價,心疼得不行。可他也沒辦法。
“行吧,我不說了。我就是想問問,房租能不能改變一下付款的方式。”
房東冷冷地道:“確實該改改了。你要想租房子,那就一年一付。”
本來照顧閻埠貴年紀大,房租是押一付一。房東看到閻埠貴那麼多事,就不樂意了。
“老閻,你別搗亂行不行。”劉海中都生氣了。
這邊給他幫忙租房子,他那邊一個勁地惹事。
“我不說了行不行。”閻埠貴不敢說下去了。
沒能把價格講吓來,他肯定有些不太高興。
只是他更不樂意繼續住在四合院。
他要是不搬了,易中海就不會搬。
易中海不搬,他就需要負責照顧易中海。
那樣付出更多。
劉海中和易中海,好說歹說,才讓房東同意,把房子租給閻埠貴。
雙方簽訂了合同,又交了錢,拿到了房子的鑰匙。
閻埠貴把鑰匙放好:“屋子要收拾一下,等收拾好了,我就搬。”
易中海這邊,早就等不及了:“收拾房子的事情,咱們路上再說。
咱們現在去找淮如吧。”
閻埠貴有家了,他自己還沒著落呢。
他必須儘快找秦淮如,落實一下他的養老問題。
路上,閻埠貴還在說:“我回去,要找一下閻解成幾個。
讓他們幾個兔崽子,過來幫我收拾屋子。
對了,房租的錢,也要他們承擔……”
他在那邊自言自語,易中海根本就不搭理他,悶頭朝著秦淮如家裡走去。
閻埠貴的算盤還沒打完,他們就到了賈家。
易中海當先,直接推門,沒有推開,才開始敲門。
這種進別人家不敲門的習慣,他是改不了了。
“誰呀。”秦淮如聽到了敲門聲,就出來詢問。
“淮如,是我。”易中海蒼老的聲音響起。
秦淮如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跑回了屋裡:“是易中海。”
賈張氏冷酷地說:“是他就是他,有甚麼大不了的。
他來了正好,今天就跟他說明白。省的他整天纏著咱們家。”
秦淮如卻不願意徹底撕破臉,怕易中海藏著她不知道的底牌。
“媽,你一會……”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你不捨得跟他分開,就搬出去跟他過。”
那是不可能的。
秦淮如對易中海,只有吸血的慾望,沒有其他的心思。
兩人在屋裡說話,卻急壞了易中海。
易中海擔心,賈家不願意給他養老,就砰砰的砸門。
“你輕點。哪有這樣敲門的。”劉海中就勸易中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