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是不是太草率了。”閻埠貴為了給易中海面子,等那三個人去醫院了,才開口。
易中海搖了搖頭:“不。我覺得他們是最適合來院裡住的人。”
“為甚麼?他們一看就沒錢。”
“你不能這麼說。是,他們是沒錢。但是他們有孝心。
你剛才也聽到了。
為了給親孃治病,他們兩口子把家裡的糧食都賣了。
你可知道,這些對於農村來的他們來說,意味著甚麼嗎?”
不需要閻埠貴回答。
易中海就給出了答案:“這意味著他們兩口子,把一切都拿了出來給親孃看病。
雖然那些錢並不多,但卻比再多的錢都珍貴。
你再想想你家的幾個孩子。
他們手裡有一萬塊錢,能給你一百嗎?”
閻埠貴沉默了。
閻家幾個孩子,是他親手教匯出來的。他們是甚麼樣,閻埠貴很清楚。
別說幾個孩子手裡有一萬塊,就算是有十萬塊,也不會給他一百塊的。
哪怕是一分錢,都不會給他的。
給了,就不是他的兒子。
易中海意味深長地說:“咱們院裡的年輕一輩,最缺少的就是孝。
我倒是希望,院裡多住進來一些孝順的孩子。”
閻埠貴認可了易中海的話,但還是有些心疼。
“就算你說的對。可他又能住多長的時間呢?
等他母親的病治好了,人家就回老家了。”
易中海呵呵笑了起來:“老閻啊,你該這麼想。
傻柱不讓人住咱們院裡,用的是甚麼手段?
他用的是斷了別人的工作。
可是他們呢?
人家是來看病的,不是來找工作的。
傻柱的那些招數,對他們沒用。”
閻埠貴一愣,不得不承認,易中海的話有道理。
人家不找工作,何雨柱就沒辦法用丟工作,來威脅別人。
“你這能耐,都快比得上諸葛亮了。”
易中海臉上帶著得意之色:“別貧了。把你媳婦找來,咱們幫著收拾一下屋子。”
閻埠貴不樂意幹這個。
“他們又沒提要求,咱們幹嘛幫他們收拾?”
易中海道:“當然是為了留住他們。再說了,他們去看病,還不知道幾點回來呢。
總不能等深更半夜的,他們回來再收拾吧。
走吧。”
無奈之下,閻埠貴只好跟著易中海,繼續收拾房子。
為了不耽誤那一家三口休息,三個人一點都不敢耽擱。
晚飯都沒來得及吃。
李永強在外面吃完了晚飯,蹓躂著回來。
“你們三個這是幹嘛去了。灰頭土臉的。出去撿破爛了?”
易中海哼了一聲:“你才出去撿破爛了呢。
我告訴你,我們收拾屋子了。現在,我們又找了兩個住戶。
你想要告密,儘管去告吧。”
李永強的臉上有些驚訝,還有些慌亂,下意識想要彙報上去。
只是看了一下天色,就只能放棄,準備明天再彙報。
易中海看到了更加的得意,彷彿獲得了巨大的勝利一樣。
三個人簡單地吃了一些,然後就在院裡等。
等到了深夜,都沒等到看病的三人回來。
“這都幾點了,他們怎麼還不來?”閻埠貴有些著急了。
易中海也有些著急,強裝鎮定地說:“可能是還沒看完病吧。
BJ的醫療資源好,有很多外地的人來看病。
要是沒有關係,光排隊就要排好久。
咱們先回去休息吧。
老閻,你睡覺警醒點,聽到敲門聲,別忘了給他們開門。” 閻埠貴答應了下來,然後睡了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好覺。
他們年紀大了,幹了那麼多的活,直接睡到了上午十點。
起來之後,就跟易中海聚在了前院。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沒回來?”
“我也不知道啊。”易中海有些慌了。
閻埠貴就說:“咱們該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應該不會。咱們又沒甚麼損失。”易中海回答道。
閻埠貴一想也對,就繼續坐在那裡,等人。
等到了中午,都沒有來人。
閻埠貴就有些沉不住氣了:“要我說,咱們肯定被騙了。
外地人就是騙子多。”
易中海心裡也慌,但不肯承認。
昨天可是他堅持己見,這要是承認了,還怎麼在閻埠貴面前抬起頭。
“別亂說。說不定人家在醫院看病呢。”
閻埠貴不屑地說:“你看他們穿的那身衣服,能付得起醫院的費用嗎?
我看咱們就是被騙了。”
易中海沒好氣地說:“鼓樓那兩個,穿的倒是好。
他們不也沒來嗎?”
鼓樓的人是閻埠貴接待的,讓易中海這麼一說,閻埠貴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個人等啊等,等了一天,都沒等到人。
李永強晚上回來,好奇地問:“你們找的租客呢?”
“用不著你管。”兩人羞惱地懟了李永強一句。
李永強呵呵笑著離開。
等李永強離開,閻埠貴就嘀咕起來:“咱們不會是被騙了吧。”
易中海也有這種感覺,可是他們並沒有甚麼損失。
“他們騙咱們甚麼了?”
閻埠貴也說不出來,無奈之下,只能放棄。
轉頭第二天,來了一個揹著化肥袋子的人,一看就是工地幹活的。
“大爺,問你個事情,你們這裡租房子嗎?”
閻埠貴看到這個人,有些看不起他:“你問這個幹甚麼?”
那人從兜裡掏出煙,給了閻埠貴一支:“是這麼回事。俺們過兩天,要在附近的那個工地幹活。想在附近租個房子。
俺在宣傳欄上看到了租房資訊,就過來問問。”
閻埠貴知道他說的那個工地,認為他是誠心租房子的,就熱情了不少。
“你們幾個人啊,要租多大的房子?”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俺們三個人,都是一個村裡的。
咱們白天都在工地幹活,就想找個睡覺的地方。不用太大。”
閻埠貴想了想,決定把看病的房子,租給他們。
“後面有一個,你要不跟我去看看。”
那人轉頭看了一下四周,就看中了閻埠貴的臨建房。
“大爺,這個房子租嗎?”
“你要租這個?這個可沒有窗戶?”閻埠貴有些驚訝。
“沒窗戶不要緊,俺就想要個睡覺的地方。”
閻埠貴一想也對,就高興了起來。臨建房是他的,出租的錢可是歸他。
閻埠貴熱情地開啟門,讓那人進去看看。
那人看了一眼,就說:“就這間了。不過大爺,能不能給俺們弄兩張床啊。俺們總不能睡地上吧。”
閻埠貴認真地問:“你真要租?”
那人點點頭:“俺當然要租。你看,俺都把行李帶過來了。”
閻埠貴看到行李,總算放心了,就開始談價格。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兩人達成了協議。
閻埠貴還想要押金。
那人就說:“俺把行李押在你這裡,行不行。後天俺們過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