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沒有抵押東西,這次還有東西抵押。
可信度肯定很高。
閻埠貴毫不遲疑地答應了,還保證幫著把屋子收拾乾淨。
等人走了,閻埠貴就去了中院。整個院裡就他們兩個男人,幹活的事情,肯定要拉著易中海。
“剛才有個人,要租我的臨建房,我都談好了。你幫我一起收拾一下屋子,然後再把床搬過來。”
連續被騙了幾次,易中海長了點心眼,幹活之前,想到了先詢問清楚。
“這次能成嗎?別等咱們收拾好了東西,他再不來了。”
閻埠貴笑著說:“不可能。他這次把鋪蓋都留下了。
就算不在這裡住,那也會回來的。”
易中海一愣,還有些後悔。
當時那個看病的過來,他也該提議把行李留下。
留下了行李,最起碼人會過來,不至於讓他白忙活一場,還跟著丟人。
“都留下了甚麼?”
“就鋪蓋啊。還能有甚麼。”閻埠貴說道。
易中海就好奇的問:“光是一點鋪蓋,你就敢保證他能回來啊。要是再被騙了,怎麼辦?”
閻埠貴笑著說:“不會的。鋪蓋不值錢,可你要看是誰的鋪蓋。
那些在辦公樓裡上班的人,不會在乎鋪蓋。
可是那些在工地幹活的農民工,就不一樣了。
一床鋪蓋,對他們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
一聽租房子人的身份,易中海臉上就帶著不樂意。
他這輩子,最討厭農民了。
想當初,秦淮如的農村戶口,可把他給折騰壞了。
為了養活賈家,他付出了多少的心血。
“你幹嘛租給他們啊。那些人沒甚麼素質。”
閻埠貴無奈的說:“能租出去就不錯了。要不是他在咱們附近的工地幹活,根本就不會來租咱們的房子。
你就別挑了。趕緊起來,跟我去打掃衛生,然後把床搬回來。”
沒辦法,易中海只能陪著閻埠貴,一起去打掃衛生,然後再去搬床。
“甚麼,兩張床都要搬?”
“對啊,他們說要來三四個人呢。要是不搬過去,根本就住不開。”
易中海不解:“一間屋裡住那麼多的人,住得開嗎?”
閻埠貴解釋道:“人家白天干活,晚上回來睡覺,而且還會輪流加班。
要不是人多,能分擔房租,你覺得他們捨得花那麼多的錢租房子嗎?
別說了,咱們搬床吧。”
這個解釋挺合理,易中海找不到理由反駁,只好認命似的和閻埠貴一起搬床。
床不算重,可易中海兩人也老了。
等兩人把床放好,累得都直不起腰了。
“不行了。擱在年輕的時候,我一個人就能把床扛起來。”易中海揉著老腰說道。
別看閻埠貴比易中海年輕兩歲,體力還不如易中海呢。
此時累得都說不出來話。
三大媽連忙出來照顧閻埠貴:“累壞了吧。趕緊喝點水,歇歇。窩頭馬上就蒸好了,咱們一會就吃飯。”
閻埠貴這邊,有三大媽噓寒問暖,好幫著擦拭身上的汗水。
易中海這邊就沒人問了。
忽然天色變了,吹起了冷風,接著下起了大雨。
三個人就連忙跑進閻埠貴家裡。
等吃完了飯,大雨還沒有停。
易中海看了一下外面:“這雨可真大,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停。”
“老易,你等雨停了,再回家吧。”閻埠貴隨口說了一句。
易中海擺擺手:“不用,就幾步路,我走快點就可以了。”
吃完飯了,還留在這裡幹嘛。
雖然閻埠貴兩口子,沒有做多麼親密的動作。可畢竟是幾十年的夫妻,相互之間的默契,讓易中海直呼受不了。
要不是為了吃飯,他都不樂意來閻埠貴的家。 回到了自己的屋裡,看著亂糟糟的屋子,易中海心裡發酸。
躺在床上,腦海裡就不自覺的想起了秦淮如。
要是秦淮如留在四合院,他的日子過得一定比閻埠貴要強。
可是……
許大茂陪著何雨柱在喝酒:“怎麼樣,我找的人不錯吧。
我接下來還給他準備了好幾個呢。”
何雨柱好奇的問:“你從哪裡找的這麼多能人。
居然把他們騙成這樣。”
主意是何雨柱出的,但何雨柱卻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
那邊騙人的離開,這邊易中海和閻埠貴就開始悶頭幹活。
要不是李永強親自彙報的,何雨柱真的有點不信,易中海和閻埠貴會這麼賣力。
許大茂得意的說:“這有甚麼難的。就是讓他們去租房子。多大點事啊。”
何雨柱沒揭穿他,主要是這件事,確實辦的漂亮。
“那你接下來安排甚麼樣的人去?”
許大茂直接說:“我接下來準備找一個人扮演大老闆,帶著小秘去租房子。”
何雨柱有些不確定:“這樣的人,易中海應該不會答應吧。”
許大茂不在意地說:“他答不答應,有甚麼重要的。
只要閻埠貴答應就行了。
讓那個老闆進去,先給閻埠貴甩包煙。
我保證,閻埠貴會主動勸說易中海的。
易中海現在靠著閻埠貴兩口子過日子,沒膽子拒絕他。”
這麼一說也對。
只要有好處,閻埠貴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立場。
哪怕是他看出了其中有問題,也會往裡面跳。
不跳,就不是閻埠貴了。
攤上閻埠貴這個盟友,易中海也是受苦了。
“老頭子,這都幾點了。老易怎麼還不過來,你去看看。”
早飯的時間都是說好的,易中海每天都會準時準點的過來。
三大媽做好了飯,沒有看到易中海,有些擔心,就催著閻埠貴去看看。
閻埠貴早上爬起來,就在算計房租能賺多少錢,完全沒想到易中海。
“我去看看。”
閻埠貴來到了中院,敲了敲門:“老易,起來吃早飯了。”
等了片刻,沒有人回應,他就推門進去了。
易中海怕自己突然死了,別人無法發現,所以最近這些年,睡覺都不在裡面鎖門了。
閻埠貴直接推門進去,看到易中海躺在床上,都沒醒。
“老易……”
連續呼喚了三聲,都沒有得到回應。
閻埠貴頓時感覺不好,連忙跑到窗邊檢視。他先推了推易中海,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小心地把手,伸到易中海的鼻子下面,還有氣。
閻埠貴鬆了口氣,然後繼續推易中海:“老易,老易。”
依舊沒有得到回應,閻埠貴就把手伸到了易中海的額頭。
滾熱一片,有些燙手。
“楊瑞華,不好了。老易發燒了。”
只要一著急,閻埠貴對三大媽的稱呼就是楊瑞華。
三大媽來看一看,也慌了,連忙跑出去找人。
附近的鄰居,做不到見死不救,一起合力,把易中海送到了最近的診所。
他也算命大,沒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