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個不孝子前來,閻埠貴的心裡格登一聲,有了不好的預感。
閻解成進了門,看到閻埠貴,上來就質問:“爸,你想幹甚麼?
你要反悔是不是。”
閻埠貴有些心虛,接著就是惱怒:“我怎麼就反悔了。
我這是想辦法還債。
不就是欠錢嗎?
我把空著的房子租出去,就夠還債的了。”
閻解成不屑地說:“你那兩件破房子,才能租幾個錢啊。
我告訴你,你要是這麼幹,那我在派出所答應的事情,一律作廢。”
“對,你說話不算話,那也別怪我們不講信用了。”
“你們敢。我告訴你們,你們敢不給我錢,我就去告你們。”
涉及到錢,閻埠貴可不會讓步。
閻解放不滿地說:“不用你去告,我這就去把派出所的所長請來。”
說完,他就跑了出去,直接打了派出所的電話。
所長沒辦法,只能帶著人過來。
弄明白了情況之後,就有些不滿地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這麼幹,分明是給他們搗亂。
“你們是甚麼意思?”
“我們要跟他斷絕關係。他以後的所有事情,都跟我們沒關係。”三兄弟異口同聲地說。
閻埠貴一臉的不屑:“你們以為現在還是以前啊。
你們想斷絕關係,那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三兄弟頓時有些頭疼。
現在確實跟以前不一樣。
以前子女只要在報紙上宣告,跟父母斷絕關係,那就是被承認的。
現在不行了。
你發了宣告,法律上也不會輕易認可。
法律上不認可,宣告就是廢紙。
“你不答應拉倒。反正到時候,我一分錢不給你。
我就不信誰能把我怎麼樣。”閻解成先開口。
閻解放和閻解曠,全都跟著喊起來。
“大哥,也別甚麼都不給。你要不給,警察會抓咱們。
按我的意思,咱們就給準備憶苦思甜飯。
餓不死算完。”
“說的對,就這麼幹。當初那三年,他讓咱們吃甚麼,咱們以後就讓他吃甚麼。”
聽著三兄弟肆無忌憚的商量,怎麼虐待自己,閻埠貴有些害怕了。
“所長,你聽聽他們說的,這是人話嗎?”
所長直接拉偏架:“憶苦思甜飯,那也是飯。
你們家吃甚麼,我管不到。”
李永強這邊,得知了出租的訊息之後,立刻彙報了上去。
許大茂這邊很快就得到了訊息,然後來找何雨柱了。
“你算是說對了。閻埠貴果然不老實,居然想出這麼缺德的辦法。”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起來。
閻埠貴出去找房子,結果房子沒找到,居然找到了這個辦法。
這確實是閻埠貴能幹出來的事情。
“笑,你還笑。他們要是這麼幹,就不會搬出去了。”許大茂說道。
閻埠貴出租的訊息,把他給氣壞了。
何雨柱依舊笑著:“他想的美。你讓大刀帶人過去,給他算算利息。
看看他租房子的錢,夠不夠還利息的。”
許大茂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抓起電話就給大刀打了過去。
掛上電話,許大茂就咬著牙說:“兩個老混蛋,真夠無賴的。
這下我看他們怎麼死。”
何雨柱就說:“有甚麼好氣的。他們願意出租,對咱們來說可是好訊息。” “這算甚麼好訊息?你還指望他們租房子,賺利息啊。
咱們為了趕走他們,付出的錢,都夠買下整個四合院了。”許大茂沒好氣地說。
何雨柱解釋道:“他們想往外租,那你就不會來個將計就計啊。
你去跟大刀說,不要攔著他們出租房子。
等他們把房子租出去之後,就派人,跟著那些租客。
讓那些租客嚐嚐,沒有工作,沒有收入的滋味。
到那個時候,自然有人去找他們鬧。”
閻解成幾個,到底是親生兒子,就算去逼閻埠貴,也不會把事情做絕了。
外人就不一樣了。
他們交了房租,還沒住上幾天,工作就丟了。
要是再知道,是因為租房子丟的工作,能放過易中海和閻埠貴才怪。
何雨柱找氣象的專家打聽過了,今年冬天特別的冷。
這可是易中海歸天的黃道吉日,無論如何,何雨柱都會把易中海給趕出去的。
許大茂在幹壞事上面,特別的擅長。不用何雨柱解釋,他就明白何雨柱的計劃了。
然後又立刻給大刀那邊打了電話。
大刀這邊得到了指示,就帶著人來到了四合院。
“閻解成,你們不是說要還債嗎?今天又是怎麼回事?”
閻解成直接甩鍋:“大刀哥,這個事情跟我們沒關係。
你來的正好,我這裡跟你發誓,我爸,不對。是閻埠貴。
閻埠貴的事情,以後都跟我沒關係。
他就算死了,也別來找我。”
閻解放和閻解曠,全都跟著發誓,表示閻埠貴的事情,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們三個不孝子,氣死我了。”閻埠貴氣紅了眼,捂著胸口大罵。
“我就是不孝了。”
三個人索性直接承認。
現在他們心裡,巴不得大刀能弄死閻埠貴呢。閻埠貴死了,他們是真的省事了。
至於父子之情,在閻家都抵不上一個窩頭的份量。
所長有些不滿地瞪著閻解成三個。
想當不孝子,別在他的面前。
這要是讓人知道,有人在他面前當不孝子,他還不管,怎麼跟上級交代。
“你們家的私事,別在這裡說。你就是大刀?”
“我是。所長,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公民。”大刀笑著說。
以前他們見了警察,心裡都打鼓,但這次,他可不怕,這就是上頭有人的底氣。
所長也不願意多事,警告他:“既然你說自己奉公守法,那就不要觸犯法律。”
大刀點頭:“您放心,我絕對守法。
我這次過來,就是提前通知他們,由於他們沒有按期還款。
我要向他們收取逾期利息。
這是收取的標準,您看看,絕對沒有違法。”
所長一看,確實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這是你們合同約定的?”
“對。我帶著合同呢,您要不要看看。”
“我就不看了。只要合法就行。”
所長最後看了眼閻埠貴:“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合同約定的。”
閻埠貴把合同就記在了腦海裡,一看就知道是沒問題。
可是看著那高昂的利息,閻埠貴就恨不得暈過去。
他預定的房租價格都不夠還利息的。
指望出租房子還債,基本沒有可能。
但閻埠貴卻不願意放棄,大不了就提高房租價格。
大刀冷眼看著他:“也不看看你多大的年紀了。指望出租房子還債,做夢。”
這場鬧劇,影響很大,最起碼,附近的那些鄰居,再也沒有租房子的想法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