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狼狽為奸多年的戰友,閻埠貴早上,還沒忘了給易中海送飯。
“老易,你先吃吧,我跟我媳婦要出去一趟。”
隨著在秦淮如搬走之後,易中海變得極其敏感。
聽到閻埠貴要搬走。易中海頓時瞪大了雙眼。
“老閻,你也要搬走。”
閻埠貴看易中海的樣子,怕他受不了打擊,沒敢說實話。
“不是。我是去告我家那四個不孝子。昨天我跟我媳婦,已經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說今天會給我們調解。
我先走了。”
易中海沒有攔,因為他知道,攔了也沒用。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閻埠貴離去的背影,一句話也不說。
李永強從他家路過,也只是搖了搖頭。
他實在想不通,易中海怎麼把天胡的牌打成這個樣子。
別的四合院要是出了那麼幾個有錢人,整個院子都會變得有錢。
95號院倒好,一半的人成了富人,一半的人成了窮鬼。
易中海曾經那麼風光的人,如今都快無家可歸了。
李永強的感慨,只是感慨,他是沒膽子去幫易中海的。
派出所內,閻家兄妹四個一見面,全都開始吐槽閻埠貴。
這個說閻埠貴無賴,那個說自己管不了。
反正意思都是不願意管閻埠貴兩口子。
一旁的警察,聽了他們的話,臉上全都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透過豐富的辦案經驗,他們可以斷定,這次調解不會成功。
很快,事實就驗證了他們的話。
在閻埠貴兩口子來到之後,調解開始。
負責調解的是派出所的指導員。
指導員剛開口,沒說兩句,就被閻解娣打斷了。
派出所昨天聯絡閻解娣的時候就知道閻解娣是羅宏的媳婦。
被打斷了,也不好說甚麼。
閻解娣直白的說:“您就不用說了。我們家的事情,都算得很清楚。
我從五歲開始,我爸媽就給我把養育之恩算得清清楚楚。
為了懷上我,用了多少錢,生我用了多少錢,養育我又用了多少錢。
這些早就算好了。
這些賬,我也都還了。
他們養育了我十八年,我在閻家還了十五年賬。
後來跟他們斷絕關係之後,還還了五年。
不僅如此,我還給他們還了利息。
我不欠他們的。”
閻解成三個看到閻解娣開口,也都紛紛開口訴說自己還賬的歷程。
指導員就發現,自己有點多餘。哪怕是法官在這裡,都比不上閻家算的精細。
甚至他們辦案,都沒這麼細緻過。
你能想想,兒女喝了家裡的一杯熱水,都要算錢的嗎?
指導員是想象不出來。
閻埠貴兩口子被四個兒女堵的說不出來話。他們只能以無力養老,來要求子女養活他們。
說白了,就是仗著父母的身份耍無賴。
閻埠貴兩口子用易中海的理論為武器,要求幾個兒女盡義務。
閻家兒女以閻家的家規為依據,寸步不讓。
指導員聽了半天,發現自己根本就插不上嘴。
無奈只能以尿遁為藉口,跑了出去。
所長看到他出來,好奇地問:“調解完了?”
指導員苦笑:“我頭一次見到這麼奇葩的事情。”
說完了大概的過程之後,指導員又說:“我算明白,昨天給羅副局長打電話,他的語氣為何那麼不好了。 所長,你是不是故意坑我。”
指導員是新調來不久的。
說起來,指導員會調過來,還跟易中海幾個有一定的關係。
他們收購棉紡四廠的案子,鬧得挺大的。不僅抓了一大批的貪官,還抓到幾個裸官。
為了讓兒女去美國留學,不惜出賣國家的利益。
上面發現易中海這些人也跟著參與了,就認為交道口這邊的問題太嚴重,需要整改。
所長其實比指導員更倒楣,他只比指導員早來了一年,就被易中海幾個連累了。
“這算甚麼?那個四合院,奇葩的事情多了去了。
這些年,還算好的。
六七十年代,那幾個老頭年富力強的時候,乾的事情,你都不敢想象。”
“你是怎麼知道的?”指導員好奇地問。
二三十年前的事情,很少人會提起的。
所長指著剛進派出所的一個年輕民警:“他爹就是咱們所裡的老民警,一直負責街道上的事情。”
兩人這邊閒聊,那邊屋裡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兩人一聽不好,直接衝進了屋裡,把雙方鎮壓下來。
“吵甚麼吵。我活了幾十年,就沒見過你們家這樣的。
父不父,子不子。
閻埠貴,你的責任是最大的。”
閻埠貴羞紅了臉,辯解道:“所長,你不能這麼說。
我們家那個時候的日子不好過,我要不省著點,怎麼把他們養大。”
“省,也沒有你們那麼省的。”所長對閻埠貴非常不滿。
他要不是穿著這身衣服,絕對不會搭理閻埠貴。
閻埠貴聽了所長的話,有些不滿,還有一些害怕。
“你作為警察,怎麼能支援他們那種不孝順的行為呢。”
“我沒說支援他們。”所長黑著臉說。
看不慣歸看不慣,作為警察,確實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你們三個,作為兒子,必須擔負起照顧父母的責任。
這是你們作為兒女應盡的義務。”
看在羅宏的面子上,所長故意忽略了閻解娣這個閨女。
閻解成幾個對視一眼,直接就說:“我們沒有能力照顧。我爸在外面還欠著一大筆債務呢。”
“對啊。我們照顧不了,讓有能力的人去照顧。”
“沒錯,誰現在有能力,誰照顧。”
三兄弟直接把戰火引到了閻解娣的頭上。
閻解娣早就知道,三個哥哥不靠譜。所以當初三個人找她,要讓他出租房子的錢,她非常爽快的出了。
說是四個人平分,閻解娣卻知道,她出的份額比三個哥哥加起來都多。
“我怎麼沒照顧。你們說要讓爸媽搬出來,我有沒有出房租。
我一個月給兩百塊的房租,還不夠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兩百塊錢,足夠租一間不錯的房子了。
我出了房租,你們三個不應該負責照顧他們的日常生活嗎?”
閻解成幾個傻眼了。
閻埠貴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情:“好啊,你們三個兔崽子還敢跟我耍心眼。
你們給我租的那個房子,一個月頂多一百塊錢的房租。”
於是閻家人又吵了起來。
最後是所長和指導員一起拍了桌子,才讓現場靜下來。
“都給我閉嘴,我不問,誰也不能開口。閻埠貴,你來說,你有甚麼要求。”
閻埠貴跟三大媽對視一眼,把兩人商量的辦法說了出來。
不過他臨時變更了一下。
昨晚的辦法是,四個兒女輪流照顧他們兩口子。
現在改了,要三個兒子輪流照顧,閻解娣出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