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家裡,劉海中仍舊是滿肚子牢騷。
“老易,必須想個辦法,給那些人一個教訓。他們要是不出錢,那就搬走。”
秦淮如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本來她就不樂意養著那麼多的人。
只是因為易中海堅持,為了易中海手裡的錢,她才不得不答應的。
劉海中提起趕人,秦淮如心裡早就豎起了大拇指。
平生頭一次覺得,劉海中這個蠢貨那麼可愛。
秦淮如不方便說話,怕易中海多心,就低著頭,不讓易中海看到她上翹的嘴角。
閻埠貴這邊,也跟著開口:“老易啊,老劉的話非常有道理。
既然他們不出錢,那就必須把他們趕出去。
不給他們點教訓看看,他們是不會把咱們三個大爺當回事的。”
劉海中又跟了一句:“我就是這個意思。想當初,咱們三個大爺說的話,誰敢反駁。
現在倒好,阿貓阿狗的都敢違背咱們的意思了。”
易中海還是有些猶豫。
耿廣健那些人的態度,固然令他生氣。
但真要把那些人趕走,易中海內心卻非常恐懼。
他怕,那些人走了,沒有辦法保證,賈家會繼續孝順他。
易中海的掌控欲和強勢,全都是因為他沒有兒子,對未來感到恐懼。
劉海中知道,看易中海不表態,就非常不滿:“老易,你婆婆媽媽幹甚麼呀。
那個大刀就給了咱們三天時間,今天都過去一天了。
你要是不早下決定,咱們三天後怎麼辦?
總不能真的讓他們把棒梗媳婦抓走吧。”
秦淮如的臉色一變,眼淚順勢就流了下來。
易中海看到秦淮如的態度,就是一陣心虛。
“他們敢。他們要敢抓人,我就報警。”
報警是易中海惟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只是誰都知道,報警這個事情治標不治本。
警察能不讓大刀抓人,還能不讓大刀要賬嗎?
大刀那些人,敢在外面放貸,沒點手段,怎麼行。
明的不行,那些人可就要來暗的了。
劉海中看易中海如此頑固不化,氣呼呼地說:“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管了。”
易中海也怕劉海中撂挑子,連忙說:“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
大家該想想辦法,看看怎麼才能弄到錢,幫咱們度過這次難關。”
“你說得輕鬆,那麼多的錢,上哪弄去。”劉海中嘟囔著。
他的話,也沒錯。
當初他們背靠金齊皓,還有飯店和炸雞店的生意。
大刀借給他們的錢就比較多,足足十五萬。
這是十五萬,不是十五塊,根本不是他們輕易能弄來的。
易中海也知道,光說這些沒用,想要解決問題,還是要拿出可行的辦法。
“老劉,老閻,我是這麼想的。你們可以去找光齊和解娣。
別人手裡沒錢,他們手裡應該有錢。
咱們先找他們借點錢,把房子保住。等我見到齊皓,再找齊皓把錢要回來。
你們放心,不讓他們吃虧,我加倍還給他們。”
易中海把希望放在了金齊皓的身上,覺得只要見到金齊皓,金齊皓就能加倍給他錢。
劉海中和閻埠貴同時一愣,迅速地閉上了嘴。
他們能賣力地讓別人出錢,輪到他們自己出錢的時候,他們就沒那麼大方了。
劉光齊和閻解娣可是他們親生的,他們怎麼捨得拉兩人來填坑。
這兩個孩子,可是他們最後的退路了。
易中海看到兩人不說話,臉色有些不好看。
“咱們現在最缺少的是時間。 我給老太太養老送終,金家只要有點良心,就會認我的這個人情。
那個金濟川不孝順,可金齊皓是孝順的。只要金齊皓好了,絕對會給錢的。”
閻埠貴連忙解釋:“不是我不願意去。實在是我家解娣,不會願意幫忙的。
她說了,她早就跟我斷絕了父子關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沒有親兒子活著,讓女兒負責的道理。
我拿她沒辦法。”
劉海中也跟著說:“我也一樣。我去找光齊,光齊就讓我去找光天和光福。
我也沒辦法。”
易中海不滿意這個答案,氣憤地說道:“這都甚麼時候了,你們怎麼還那麼軟弱。
我就不信,你們要是拉下臉,她們真的敢不聞不問。”
劉海中和閻埠貴就都不說話了。
看到兩人的這個表現,易中海就覺得心寒。他努力了那麼多年,就是希望大家能消除門戶之見。
不要在乎甚麼姓氏,真心變成一家人。
可這些人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心裡卻各懷心思。
這一場討論,甚麼效果都沒有,就散場了。
賈家這裡,唐豔玲帶著孩子,又回了95號院。
她發達的時候,沒忘了孃家,私下給孃家弄了很多的好處。
當時孃家嫂子哄著她,巴結她,把她當成出嫁的姑奶奶。
現在呢。
她在孃家嫂子眼裡,不是那個有出息的小姑子,而是成了潑出去的水。
在孃家待了一天,孃家嫂子各種嫌棄的話,當著她的面,直接說了出來。
唐豔玲反駁說,要是沒有她,孃家也沒有現在的好日子。
可孃家嫂子不認可,覺得她這個小姑子沒對孃家盡心。
四合院能白養著那麼多不相干的人,偏偏不養著孃家人。
這就是直接的證據。
外加她的大哥不說話,頓時就讓唐豔玲在孃家待不住了。
沒辦法,唐豔玲就只能帶著東西和孩子,回了四合院。
棒梗看到唐豔玲回來,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豔玲,你回來了。”
唐豔玲黑著臉:“我問你,事情怎麼樣了?”
棒梗剛才正跟秦淮如討論這個事情,就把在易中海家裡討論的結果說了出來。
唐豔玲哼了一聲,用手指著棒梗:“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劉海中和閻埠貴明顯帶著自己的小心思,不願意找她們的孩子。”
她指的是棒梗,說的卻是秦淮如。
秦淮如不是看不出來,只是心裡還抱著僥倖。
她不甘心那麼多年的付出,毫無所獲,指望易中海能找金齊皓,把錢要來。
唐豔玲不滿地說:“你怎麼還不明白。金家現在是那個金濟川作主。
他找那些保鏢,目的不僅是防備咱們,還要把金齊皓給控制住。
有他在,是不可能給易中海錢的。
金齊皓認易中海,金濟川可不會認。
指望易中海從金齊皓手裡要到錢,那是不可能的。”
棒梗臉色一變,習慣性地看向秦淮如:“媽,豔玲說的話是真的嗎?”
秦淮如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這個答案很明顯。
當初她們對金齊皓說的話,就是她們編造的。
要是金齊皓認真的派人調查,肯定能知道當年的情況。(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