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那一吼,聲音從賈家傳到了易中海的家裡。
易中海雖然昏迷,可劉海中和閻埠貴卻都聽到了。
秦淮如一臉的尷尬:“老劉,老閻,你別跟棒梗計較。
他是被大刀的話,給嚇胡塗了。
我一會回去,就去說他。”
劉海中和閻埠貴又不傻,兩人也不是易中海,對賈家無條件的信任。
兩人都知道,棒梗的那句話,才是真話。
只是他們別無選擇。
棒梗就算再不孝順,最起碼還留在四合院裡。
不像他們自己的兒子,直接就躲了出去,見不到人。
“淮如,別說了,我們都理解。現在最關鍵的還是照顧好老易。”
秦淮如明白了兩人的想法。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孝順不孝順了。
要是不把房子的問題解決,他們都會流落街頭。
只有易中海,才有可能解決這個問題。
於是秦淮如就悶頭照顧易中海。
在秦淮如貼心的照顧下,易中海逐漸地清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
秦淮如三個人,就把易中海昏迷之後的事情,說了出來。
易中海聽了之後,恨不得繼續暈過去。暈過去了,他就不需要面對現在的問題了。
“老易,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劉海中看到易中海不說話,就催促了起來。
閻埠貴看劉海中開口了,就眼巴巴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此時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
他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找個冤大頭出錢。
可無論是去找何雨柱,還是去找金齊皓,都不是短時間能辦到的事情。
他就把這些考慮,說了出來。
“咱們現在的問題,是必須在短時間內,找到一筆錢,先把房產證拿回來。
那樣,咱們才有足夠的時間,去找傻柱或者金齊皓。”
劉海中就問:“咱們上哪找這筆錢啊。”
閻埠貴此時也不藏著掖著了,積極地幫著想辦法。
“要不,找咱們院裡的人,捐款試試?當初買他們的房子,咱們可都是付了錢的。
買了他們的房子之後,咱們還繼續養著他們。
他們根本沒有花錢的地方。
要是大家湊一湊,就算不夠,也差不了多少。
到時候,咱們可以把一部分房產證拿回來,然後拿著這些房產證,去借錢。”
劉海中感覺這個辦法不錯,就大聲喊著就這麼辦。
易中海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他們能願意出錢嗎?”
三個大爺就開始商量,如何才能讓院裡的冤大頭,答應出錢。
秦淮如趁著這個機會,跑回了賈家。
到了家裡,就看到棒梗一個人,拿著酒瓶在那裡喝悶酒。
秦淮如上前,一把奪過酒瓶:“你幹甚麼。這樣喝酒,會傷身體的。”
棒梗醉醺醺的看著秦淮如:“媽,你讓我喝吧。豔玲帶著孩子走了。
我媳婦跑了。”
秦淮如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安慰他。
“唐豔玲跑不了。我一定把她給你抓回來。”
棒梗苦笑一下:“抓回來幹嘛?讓她被大刀抓走,去陪別的男人嗎?”
秦淮如一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讓唐豔玲跑簡單,可留著唐豔玲在家裡,又有甚麼用呢。
他們欠了大刀那麼多的錢,還不上錢,房子都保不住。
萬一唐豔玲再被抓走去幹那個,賈家還怎麼見人。
秦淮如慢慢地放下酒瓶。
棒梗趁機拿起了酒瓶,繼續喝了起來。 秦淮如想要勸棒梗,卻不知道該怎麼勸,嘆了一口氣,就放棄了。
她從屋裡出來,進了賈家的臨建房。
賈張氏正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這幾天,賈張氏身體有些不舒服,就沒有出門。
“發生了甚麼事情?怎麼院裡亂哄哄的。”
秦淮如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把院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賈張氏。
賈張氏聽了之後,天都塌了。
“老天爺怎麼就不長眼,為甚麼要這麼對待咱們。
傻柱那些昧良心的人,升官發財。
憑甚麼要這麼多我們。”
秦淮如坐在那裡默默地掉眼淚。賈張氏的疑問,也是她心裡的疑惑。
她想不明白,同樣是四合院出來的人。
何雨柱那些人的日子為甚麼越過越好,她的日子卻越過越差。
她明明已經很努力了,為甚麼跟別人的差距越來越大。
賈張氏罵完了老天,又罵易中海:“都怪那個該死的老絕戶,把院裡的人都給得罪了。
咱們都是被他連累的……”
想到那些跟著何雨柱發財的人,賈張氏就特別的後悔,當初為何要讓賈東旭拜易中海為師。
要是沒有拜師這個事情,賈家就不會得罪何雨柱。
那樣,賈家也能跟著何雨柱發財。
她這裡又做起了發財夢。
對面的易中海,卻氣紅了眼。
賈張氏認為,賈家跟何雨柱的關係是易中海造成的。
易中海卻認為,他跟何雨柱的關係是賈家造成的。
雖然他當初算計了何雨柱,但他卻相信,有聾老太太在,絕對能說服何雨柱,忘記這個事情的。
都是因為賈家惹事,他不得不幫賈家,才一步一步地把何雨柱得罪了。
“該死。”
易中海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劉海中以為他說的是賈家,就說:“老易,不是我挑撥離間,實在是棒梗那孩子不可靠。
你以後要防備著點他。”
易中海一愣,心裡大急。
賈張氏怎麼樣,他並不會太在乎。
他在乎的是秦淮如的態度,還有就是棒梗的態度。
“棒梗怎麼了?”
劉海中就把棒梗的那句話,告訴了易中海。
易中海本以為自己會非常非常地生氣。可是聽了棒梗的那句話之後,卻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那麼生氣。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棒梗不會孝順一樣。
最終,易中海嘆了口氣:“大丈夫難免子不孝,只要淮如孝順,就可以了。”
劉海中還要說甚麼,被閻埠貴拉住:“別說這些了。咱們還是說說,是召開全院大會,還是私下找他們。
大刀可只給了咱們三天的時間。”
劉海中就被閻埠貴帶歪了:“肯定要召開全院大會。”
閻埠貴就說:“可是咱們要是召開全院大會,那就會讓鄭強那一夥子看笑話。”
劉海中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現在的四合院,早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鄭強那些人,不會故意針對他們,卻也不會給他們面子。
尤其是鄭強,因為當初養老院的事情,一直記恨他們。
就連那些人可憐他們,被鄭強知道了,都會警告那些人。
在鄭強的警告下,那些老人,沒有一個敢幫助他們的。
“那怎麼辦?”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咱們三個,私下一家一家找。
我就不信,還有我過不去的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