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上的饅頭鹹菜,幾個人一點食慾都沒有。
閻埠貴盯著饅頭,猶豫再三:“老易啊,那個,你說金齊皓還能跟以前一樣對咱們嗎?”
易中海緩緩地抬起頭,眼睛中帶著紅光。
“必須能。我可是替他給老太太養老送終的。
他但凡有點良心,就應該照顧好我。”
這話只能安慰自己。
誰都知道,當年的情況是甚麼。
閻埠貴看著易中海的樣子,就不在詢問了。
“咱們吃飯吧。無論如何,身體都是最重要的。”
易中海嗯了一聲,帶頭吃了起來。
等吃過了飯,就各自回家了。
三大媽看到閻埠貴回來,就跟著關上了門,小聲詢問:“怎麼樣?老易到底有沒有辦法?”
閻埠貴無奈地搖了搖頭:“金齊皓沒醒,他能有甚麼辦法?”
“那咱們怎麼辦?”三大媽一臉的擔憂。
他們所有的積蓄,都投了進去,就指望這一次發大財呢。
沒有了這些積蓄,他們以後的生活,就沒了著落。
閻埠貴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現在就擔心,咱們家那三個兒子。
我就怕他們再跟以前那樣,對咱們老兩口不管不問。”
三大媽就說:“不至於吧。老易哪裡難道一點後手都沒留?”
閻埠貴苦澀地說:“這誰能知道。就算有後手,他連秦淮如都不給,難道還能給咱們。”
三大媽自然知道,閻埠貴說的有道理。
易中海那個人,其實比他們更摳門。
“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繼續跟老易一起?”
閻埠貴不想繼續跟易中海繫結了。他也沒有精力去跟著易中海算計了。
“你說我去找傻柱。傻柱能像養著那些老人一樣,養著我嗎?”
三大媽想說不能,卻又捨不得。
何雨柱那邊,是他們惟一的指望了。
“去試試吧。”
“好。”
閻埠貴心裡也猜到了結果,可就是不甘心放棄。有了三大媽的支援,也就有了去找何雨柱的底氣。
劉光天和劉光福來到了醫院,就看到金齊皓病房的外面,站著好幾個黑衣人。
這些人,就是金濟川給金齊皓找的保鏢。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攔住易中海這些人。
劉光天兩人試了一次,沒成功,就放棄了。
“哥,你說金齊皓這邊還有指望嗎?”
“指望甚麼?沒看到人家為了不見咱們,找了那麼多的保鏢嗎?”
“那咱們還要繼續跟著他們混嗎?”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捱打,稱得上是患難兄弟。
而且兩人的想法,很一致。前幾次搬家,選擇的日子都一樣。
這一次,兩人再一次想到了一塊去了。
劉光天就說:“我算是看明白了。跟著他們,就沒有好日子。”
劉光福跟著說:“誰說不是呢。跟著他們,好處沒撈到,淨跟著吃苦了。
上次走私,這次買廠子,都是差一點,就把咱們送進去。
我覺得跟著他們,一點盼頭都沒有。
還不如像胡耀華和張玉平一樣,去跟著許大茂呢。
人家過的那才叫日子。”
兩人眼睛同時一亮,想到了一塊去了。
“咱們現在去就找許大茂。”
兩人也不在醫院守著了,一起坐上公交車,去了許大茂的公司。
四合院這邊,易中海吃過早飯,就把劉海中和閻埠貴召集起來,說是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
可是幾個人坐在一起,卻一句話都不說。
這次的危機,比上一次更加艱難。幾個人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來解決當前的問題。 閻埠貴坐了一會子,就不想陪著了。
“老易,我想去找找解娣,從她那裡要點錢,改善一下咱們的生活。”
劉海中連續吃了幾天的饅頭鹹菜,早就受不了了。
“那你快去。”
閻埠貴怕易中海懷疑,還說:“老劉,要不你也去光琦那裡問問。
不管他給多少,總能讓咱們撐幾天。”
劉海中想了想,也就答應了。
易中海沒察覺出閻埠貴的小心思,就讓兩人離開了。
劉海中帶著二大媽,直奔劉光齊家。
閻埠貴則是一個人,坐上公交車,去了朝陽飯店。
飯店內,劉嵐正在培訓新招的服務員。
“劉嵐。”
劉嵐聽到有人喊她,就轉過頭:“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聽說你被抓起來了?
這麼快就放出來了?”
閻埠貴看到那些服務員看他,臉上非常尷尬。
他拉著劉嵐去了人少的地方:“我是來找柱子的。”
“嘖嘖。”劉嵐打量著閻埠貴:“今兒個說話怎麼那麼客氣。
以前不都喊傻柱嗎?”
閻埠貴心說,我現在也喊傻柱,只不過是在心裡。
他也知道,求人的時候,不能喊別人的外號。
“這個不重要。我真的是來找柱子的,你帶著我去找他。”
劉嵐直接拒絕:“你吶,從哪來回哪去吧。他哪有功夫見你。”
這個時候,不用問,也能猜到閻埠貴是來幹甚麼的。
劉嵐哪敢帶著閻埠貴,去找何雨柱。
無論閻埠貴怎麼哀求,劉嵐都沒有答應。
閻埠貴死賴在飯店不走,也沒見到何雨柱的人影。
劉嵐不好趕人,就專門派了一個保安盯著他。
只要他不鬧事,就不用管他。
當然了,也沒給他飯吃。
真要給了飯,閻埠貴能天天賴著不走。
劉海中這邊,也吃了閉門羹。
劉光齊根本就沒露面,讓媳婦出來,把劉海中兩口子給趕走了。
劉海中拉不下臉鬧事,只能憋屈地回家。
“我以後就當沒有這個兒子。”離開之前,劉海中賭氣說道。
劉光齊就在屋裡,聽到這句話,也沒在意。
他巴不得,劉海中一輩子不來找他呢。
讓他說,劉海中就是活該。好不容易找了個冤大頭,願意出錢養著他們。
換了誰,這個時候不應該好好的在家裡待著。
四合院的人偏不。他們非要到處折騰,跟著別人學投資。
閻埠貴那邊,沒等到何雨柱,只能拐了個彎,去找閻解娣。
閻解娣上來就指責閻埠貴:“賺錢的生意不找我,賠錢了也別來找我。”
被閻解娣數落了一頓之後,閻埠貴黑著臉回了四合院。
棒梗幾個這邊,事情也不順利。他們去政府打聽,卻得知炸雞店和飯店,都被金齊皓的助理提前處理了。
這下幾個人就慌了。
棒梗想把被扣的車要回來,結果也被告知,車也被金濟川弄走賣了。
“這樣不行。咱們快點回去,跟爸說說情況吧。”
閻解放忽然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去看看我媳婦,她這兩天跟我鬧矛盾呢。”
閻解曠也跟著說:“我也要回去看看媳婦和孩子了。”
閻解成一看,都不願意回去,也說要看媳婦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