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何雨柱,劉光天幾個並沒有甚麼心理負擔。
不僅是他們,四合院的其他人,內心都不怎麼看得起何雨柱。
在他們的心裡,何雨柱永遠是那個賣包子收假錢的傻子。
甚至,他們心裡還巴不得把何雨柱打敗,踩在腳底下,以證明他們比何雨柱強。
不然,易中海憑甚麼一招呼,院裡的人就跟著他往前衝。
憑他那所謂一大爺的身份嗎?
要是傻柱那一輩子,他還有那個威望。
這一輩子,易中海的威望遠遠不足。
劉光天幾個,不是沒想過要打敗何雨柱。
只是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李主任,傻柱現在是甚麼身份。你有辦法對付他嗎?”
這是客氣的說法。
實際上,幾個人是不太相信,李懷德有甚麼好辦法的。
這點小心思,又豈能瞞得過李懷德。
“你們當我這些年,是在外面白混的。知道海南嗎?”
“知道,許大茂就在海南發了財。”劉光天說道。
李懷德點點頭:“我跟鳳霞,從BJ離開之後,就去了海南。
我比他去的還早,賺的比他還多。”
“那您當初怎麼不在海南對付他。”劉光福問道。
李懷德哼了一聲:“你當我不想嗎?我是不能對他下手。
他當初去海南,那是給別人當馬前卒的。
他的背後站著好幾個權貴。
我又不傻。
你們吶,天天聽易中海的忽悠,三句話不離孝順,能有甚麼出息。
也怪不得何雨柱看不上你們。”
幾個人臉上微紅,感覺不好意思。被一個絕戶拿捏,確實讓他們不好意思見人。
尤鳳霞笑著說:“好了,懷德。別跟他們生氣了,不值得。
咱們還是趕緊吃飯。吃完了飯,回去休息。
明天還要見市裡的領導呢。”
李懷德假裝一愣,接著說:“忘不了,讓人上菜吧。”
劉光天幾個對視一眼,達成了默契。
“李主任,您做甚麼生意啊。”
“房地產啊。我從海南離開之後,就去了深圳。在深圳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
這次回來,也是要開房地產公司的。
來,咱們喝一杯。當年的事情,咱們都損失慘重,就誰也別說誰了。”
之後,無論劉光天幾個怎麼詢問,李懷德都不漏口風。
等送走了李懷德,幾個人還坐在一起討論。
“李懷德挺有本事的啊。損失那麼大,居然輕易地就賺回來了。”
“人家好歹也是軋鋼廠的主任,沒點能耐,能行嗎?
他就是時運不濟,不然還要往前升。”
幾個人正聊著呢,閻解成和棒梗回來了。
他們聽到服務員說,劉光天幾個跟客人喝酒,就跑過來詢問。
“聽人說,你們四個跑到包間裡跟客人喝酒。那個人是誰?”
“李懷德。”幾個人也沒隱瞞,直接告訴了兩人。
棒梗氣憤地道:“他還敢回來。”
劉光天就說:“他怎麼就不敢回來了。人家的案子早就消了。
公安又不會抓他,他去甚麼地方不行。”
棒梗不滿地說:“你忘了他是怎麼坑咱們的。”
劉光天撇撇嘴:“他怎麼就坑咱們了。當初走私,咱們的損失大,李懷德的損失比咱們還大。
還有啊,李懷德現在又發家了,人家現在也是大老闆。”
閻解成好奇的詢問:“你們跟我說說,李懷德真的發財了,他是怎麼發財的?” 幾個人就把李懷德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聽到尤鳳霞一個項鍊,就值70萬的實話,閻解成的眼神中就露出了貪婪之色。
“他賺錢怎麼就那麼容易?”
棒梗的表情,跟閻解成差不多。
閻家是閻埠貴帶頭摳門,還制定了嚴格的家規。
賈家這邊,賈張氏,賈東旭,秦淮如,一個比一個摳門。
在他們三個的教導下,棒梗也是個摳門。
“人家有關係啊。李懷德當了那麼多年的副廠長和主任,認識的人多了去了。”
棒梗好奇地問道:“他這次回來做甚麼啊。”
“他這次回來,就有兩個目的。一個是開房地產公司,另外一個則是找許大茂和傻柱復仇。”
“他幹嘛找傻柱和許大茂復仇。”棒梗不解。
劉光天就把李懷德的猜測說了出來。
“他懷疑當年的事情是傻柱和許大茂下的黑手。”
李懷德回來,這麼大的訊息,幾個人沒敢瞞著易中海。
下班回到四合院,他們就告訴了易中海。
易中海氣憤地指著劉光天四個:“他把咱們害得還不夠慘嗎?
你們怎麼敢跟他接觸。”
閻解放就說:“一大爺,咱說話可要講道理。
李懷德跟傻柱、許大茂可沒有矛盾。
傻柱舉報他走私,還是受到你們的牽聯。
李主任這次回來,可是來找你們算賬的。
是我們幾個說服他,他才放棄了找你們。”
易中海想要反駁,卻找不到理由。
說實在的,他的心裡一直懷疑當年的舉報是許大茂乾的。
只是他沒有證據,也奈何不了許大茂,這才放棄了。
李懷德的理由,給他解開了心裡的疑惑。
若是許大茂透露給何雨柱,何雨柱又安排人舉報,他們確實找不到證據。
找不到理由,易中海也不會承認自己有錯。
“我告訴你們,李懷德就不是好人。你們少跟他來往。”
這是易中海的關注點,其他的人關注重心就不一樣了。
閻埠貴抽空詢問:“李懷德真的發財了?”
“這還有假?尤鳳霞的項鍊就值70萬港幣,還有她的耳環,手環,衣服,包包,加起來最少一百多萬。
李懷德要是沒發財,他捨得給尤鳳霞買那麼貴的項鍊嗎?”
七十萬的項鍊,把秦淮如給饞壞了。
她做夢都想不到,甚麼樣的項鍊能值七十萬。
“尤鳳霞真的戴那麼貴的項鍊?她就不怕別人搶了。”
“人家有錢人,在乎那點錢嗎?再說了,誰敢搶。
你這邊搶了,人家轉頭找警察,不到三天就能找回來。”劉光福說道。
他這些是幫著李懷德吹牛。李懷德越有本事,就越能說明他們跟李懷德接觸是對的。
秦淮如有些被貪婪衝昏了頭腦,非常想要知道,李懷德是怎麼賺到那麼多錢的。
人就是這樣,有了一百塊,想要一千塊,有了一千塊,就想要一萬,甚至更多。
永遠沒有滿足的時候。
像秦淮如和閻埠貴這樣的,比普通人更加的貪婪。
秦淮如早就不滿足炸雞店的小打小鬧了。
“李懷德還說別的了嗎?他那個房地產的生意,到底怎麼經營啊。”
“人家能跟我們說這些嗎?”劉光天說道。
閻埠貴就說:“他不說,你們就不會問啊。發財的機會擺到你們面前,你們都不知道抓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