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光天四個人的無理要求,易中海只能求助劉海中和閻埠貴。
“老劉,老閻,你們管管他們。”
劉海中回答的比較乾脆:“我管不了。”
閻埠貴的回答就有些墨跡了:“不是我不願意管,主要是他們幾個說的有道理。
別人都是漲工資,哪有降工資的。這說不過去。”
兩人的意思基本差不多,就是不願意管。
兩人又不傻,尤其是還有閻埠貴這個善於盤算的。
糞車路過,閻埠貴都要算計幾下呢。
更別說跟錢有關的事情了。
閻解放和閻解曠被降了工資,那就是閻家整體的收入少了。
閻埠貴肯定不樂意。
他早就跟劉海中,達成了一致的意見,要為自己家爭取好處。
易中海想不通這一點,或者說他就沒想過這個。
在易中海看來,養老院都辦起來了,大家就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既然大家同病相憐,那就不應該計較個人的小利益。
用他的理論,就是做人不能太自私。
大家都是為了養老,沒必要計較那點工資。
“你們怎麼能這麼說。不行,我提議召開全院大會。”
“老易,開甚麼會?你在院裡開會,不是讓賀國強安排的人笑話嗎?”劉海中攔住了易中海。
他們的權力,也就是管管95號院的老人。
賀國強安排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理會他們。
他們每次開會,那些人就坐在一旁看熱鬧。
那樣子,就跟天橋看猴戲一樣。
要是光看,也就算了。
丟人也得丟在自己地裡。
問題是,人家看完了,就會跑出去跟別人聊天。
他們這邊說的話,不到半小時就傳遍了衚衕。
他們只要一出門,就會被衚衕裡的鄰居圍上來。
那些鄰居看他們的眼神,同樣跟看猴戲一樣。
弄得劉海中都不熱衷開會了。
閻埠貴也不樂意開會:“老劉說的對。這件事情的根源,還是工資的問題。
要不你去找找金齊皓,讓他把光天幾個人的工資漲回來。”
“我找了。”易中海不滿地說道。
他確實是找金齊皓了。
但是沒起到作用。
劉光天幾個在飯店上面,手腳有些不乾淨。
而且,飯店的經營,也用不到他們,金齊皓就不樂意給他們那麼高的工資,白養著他們。
當然了,這其中還有一個原因。
飯店開業之後,他們在飯店內吃飯,喝多了就會亂說。
他們說起以前四合院的事情,就免不了提到聾老太太。
劉光天幾個對聾老太太可沒甚麼好印象,自然也就說不出甚麼好話。
這些話又恰巧被金齊皓的人聽到了。
那些人告訴了金齊皓,金齊皓沒把他們開除,都已經是好的了。
金齊皓試探地問過易中海,易中海自然不會說劉家和閻家不孝順的事情。
在易中海的嘴裡,劉家和閻家是孝順的,只是比不上他和秦淮如罷了。
金齊皓一看,索性就直接做了決定,沒告訴易中海原因。
易中海是真的不知道,金齊皓為甚麼非要扣四個人的工資。
這個事情在劉海中和閻埠貴看來,又不一樣了。
他們看不到自己的問題,只看到賈家跟著佔了大便宜,就懷疑易中海偏心。
這也不算懷疑。
易中海自來就沒有公平過。
不管甚麼事情,易中海都會讓賈家佔便宜。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不求易中海能絕對的公平,只要相差不大,他們就能接受。 實際上呢,其中的差距遠超他們能接受的底線。
棒梗在飯店當副經理,唐豔玲、小當、槐花各管著一家炸雞店。
就連唐豔玲的兩個閨蜜,也都當了炸雞店的店長。
只有他們的兒子,甚麼好處都沒得到。
劉海中和閻埠貴內心極度不平衡。
這些是易中海所不知道的。
自從養老院辦了起來,易中海的內心就傾向於享受了。
他要把這一輩子吃的苦都補償回來。
他享福的時候,還帶著劉海中和閻埠貴,就覺得已經足夠了。
易中海現在的重心是秦淮如,需要讓秦淮如一直孝順下去。
他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關注劉海中和閻埠貴的想法。
也懶得關注。
劉海中和閻埠貴,說白了,也是他的高階工具人。
區別就是這兩個人能跟著上桌吃肉罷了。
易中海需要關注工具人有甚麼想法嗎?
不需要。
易中海的這種行為,就讓劉家和閻家非常不滿。
劉光天四個,就一直在琢磨,該如何賺錢,然後擺脫易中海的控制。
這個時候,李懷德出現在了飯店裡。
“哥,你看,那個是李懷德嗎?”劉光福看到走進來的李懷德,感覺有些熟悉。
他不太確定,怕認錯了人,就拉著劉光天。
劉光天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認出了李懷德和尤鳳霞。
“就是他們兩個王八蛋。他們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
閻解放不認識李懷德,還好奇地看了幾眼:“不是說公安和海關都要抓他嗎?
他怎麼還敢回來。”
劉光天氣憤地道:“公安和海關那邊早就撤消了對他的通緝。”
閻解曠不解地問:“為甚麼?他搞走私搞的那麼大,憑甚麼撤銷。
是不是何雨柱給他幫的忙?”
劉光天搖頭:“不是何雨柱。我問過許大茂了,是他以前的朋友。
李懷德的手裡,有那些人的把柄。”
劉光福說道:“說那麼多幹甚麼,咱們去找李懷德算賬。
坑了咱們那麼多的錢,別想就那麼算了。”
“走。”
幾個人,直接朝著李懷德走去。
李懷德帶著尤鳳霞,直接去了樓上包間。
他們今天過來,就是要跟劉光天幾個見面的。
尤鳳霞站在包間門口,盯著走廊:“你說他們看到咱們了嗎?
不會是沒認出來吧。”
李懷德笑著道:“你急甚麼。咱們在這裡等會,他們要是沒認出來,就讓服務員把他們找回來。”
尤鳳霞笑著說:“我這還不是想早點把何雨柱的事情辦好嗎?
知道何雨柱有錢,但是不知道何雨柱那麼有錢。
這幾天,我都跟做夢一樣。
幾十萬的珠寶項鍊,隨便戴都行。”
李懷德臉上帶著一絲羨慕:“別眼皮子那麼淺。
到了他這樣的地位,錢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想要錢,有的是人會送給他。”
尤鳳霞轉頭看著李懷德:“後悔了?你當初要是不當那個主任,也就不用離職。
現在要是跟著何雨柱,你怎麼也比許大茂強吧。”
李懷德臉一黑:“你存心揭我的短是不是。”
尤鳳霞哈哈笑了起來:“跟你開玩笑呢。別生氣,回去,我好好陪陪你。
他們來了。”
尤鳳霞看到劉光天幾個的身影,就走到了李懷德身旁坐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