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
易中海一群人,換上了新衣服,喜氣洋洋的出門。
廚師的問題,並沒有難倒金齊皓。金齊皓直接從南方,招了幾個廚子,撐起了後廚。
易中海本來提議在BJ招廚子,但是被金齊皓拒絕了。
金齊皓擔心,京城的廚子跟何雨柱認識,會出問題。
他是這麼跟易中海解釋的。
易中海也就信了。
只是易中海卻沒看到,整個飯店,除了經理,還有幾個跑腿的,剩下的人,都是金齊皓的人。
這就涉及飯店的控制權了。
飯店那麼大的投資,金齊皓顯然不會相信易中海。
這天,何雨柱也來了朝陽飯店這邊。
“安排個人,給買個花籃送去。”
劉嵐不滿地說道:“他們可是故意跟咱們打擂臺的。
幹嘛還要給他們送花籃。”
“打擂臺就不能送花籃了。安排人送去就行。”
劉嵐帶著一臉的不高興,親自帶著人去送花籃了。
許大茂也來了,在門口碰到劉嵐:“咋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還有誰?何雨柱唄。好好的,非讓我去對面送花籃。”劉嵐抱怨道。
許大茂愣了一下:“既然這樣,你也幫我送一個吧。”
“你跟何雨柱腦子有病吧。好好的,怎麼想起給他們送花籃了。”劉嵐道。
許大茂就說:“我是看何雨柱送了,就跟著送。
你有脾氣,找何雨柱去,別找我。
我去問問他。”
惹不起劉嵐,許大茂就溜進了飯店內。
“你怎麼想起給易中海送花籃的。”
“我那是給金齊皓送的。”何雨柱道。
“給金齊皓送的?我記得你跟他沒見過幾次面吧。你跟他有交情?”許大茂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算是吧。馬上要開戰了,總要打個招呼吧。”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先禮後兵。”許大茂問道。
何雨柱默不作聲,從窗戶看向對面。
95號院的人,可謂是全員出動,只要能動的,基本都來給新飯店捧場了。
易中海一臉笑呵呵的,在外面招呼著。
杜東亮也來了,不過早就進去,跟金齊皓聊天去了。
新飯店開業,肯定會吸引不少的人。
閻埠貴沒忍住,跑到結賬臺那邊去算賬去了。
劉海中還是跟易中海在一起,照顧來吃飯的客人。
“老易,咱們今天的生意不錯。來吃飯的客人,可都說咱們的菜品不錯。”
易中海笑著道:“那是當然。咱們的這些大廚,可都是五星級酒店出來的大廚。
手藝肯定不是傻柱那些野路子徒弟能比的。
你看著吧。
他那個飯店,很快就要倒閉了。”
秦淮如從裡面走出來,正要跟易中海說話,就看到劉嵐帶著人,抬著兩個花籃走過來。
“劉嵐,你怎麼來了?”
“別人開業,都有人送花籃。你們這邊沒幾個人送。
我這不是怕你們這裡太冷清,給你們送倆花籃,撐撐場子。”
秦淮如腹誹,要送早送啊。她們開業儀式都完了,才送來。
易中海聽到了動靜,就走了過來:“我們用不著,你給我拿回去。”
劉嵐道:“不要就不要,當我樂意送啊。給我拿回去。”
易中海的飯店,明擺著就是針對朝陽飯店。
不然,劉嵐也不會有那麼大的氣。
何雨柱讓她送花籃,她就不樂意。
易中海的話一出,劉嵐就徹底忍不住了。 幾個跟著劉嵐過來的保安,有些遲疑地看向劉嵐。
劉嵐氣呼呼地說:“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有甚麼問題,我兜著。”
看到劉嵐發火,那幾個保安,立刻抬著花籃,往回走。
劉嵐打量了一下這邊的飯店,內心還是有些緊張的。
飯菜甚麼暫且不說。
從裝修上看,要比朝陽飯店高階。
朝陽飯店裝修得早,雖然有何雨柱超前的記憶,但當時材料比不上現在。
輸人不輸陣。
劉嵐高傲地道:“你們這飯店,也不怎麼樣啊。”
秦淮如不服氣了:“這還不怎麼樣?你可著四九城打聽一下,有幾個飯店,比我們飯店裝修得好。
你們那個朝陽飯店,跟我們飯店比,連提鞋都不配。”
“裝修好有甚麼用。人家來飯店,是為了吃飯的。”劉嵐道。
秦淮如得意地說道:“裝修好,吃飯的心情才好。
再說了,我們飯店的飯菜也不差。”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劉嵐毫不客氣地說道。
正好,有個吃完飯的客人,跟同伴誇獎飯菜做得好。
秦淮如就攔住了他們:“同志,你們剛從我們飯店吃完飯,你們覺得我們飯店的飯菜怎麼樣啊。”
剛才開業,這兩個人就在場,不然也不會成為第一批吃飯的客人。
他們自然也看到了秦淮如。
“味道不錯。”
“那你覺得比對面的朝陽飯店味道怎麼樣呢?”秦淮如繼續問。
兩人有些遲疑,礙於面子,就說:“味道比朝陽飯店好一點。”
新開張的飯店,第一次吃,感覺上來說味道要好一些。
秦淮如聽了之後,非常滿意,得意地看了劉嵐一眼。
“怎麼樣,服氣了吧。”
說完劉嵐,秦淮如就對兩人說:“多謝你們的客觀評價。
我做主了,今天給你們打八折。”
飯店開業,統一打九折。
秦淮如一下就給他們免了一成的錢,兩人特別高興。
劉嵐撇撇嘴:“第一次吃,圖新鮮,有甚麼了不起的。”
秦淮如笑著道:“你還不服氣。一個人這麼說,你不信,兩個人這麼說,你還不信。
那咱們就多找幾個。”
接下來,只要說飯菜好吃的,秦淮如都給八折的折扣。
有些投機的人,知道誇飯店的菜好吃,會有折扣,那就大力地誇獎。
劉嵐聽得都快氣炸了,還把那幾個說的最過份的記在了腦海裡。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何雨柱好奇地問:“不就讓你送個花籃嗎?你不樂意去,安排別人去就行,怎麼生那麼大的氣。”
劉嵐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把許大茂剛倒的茶一口喝了。
許大茂連忙給他繼續倒上:“嵐姐,慢慢說。”
劉嵐罵罵咧咧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小人得志。他們就是小人得志。”
何雨柱哈哈笑了起來:“就為了這點小事啊。沒必要。”
劉嵐道:“甚麼沒必要。秦淮如就是故意的。”
“知道她是故意的。我還巴不得她天天打折呢。”
“你就不怕客人都被搶走啊。”劉嵐不解。
許大茂解釋道:“怕甚麼啊。她願意花錢搶客人,那就搶唄。
照他那麼幹,飯店早晚要黃,你怕甚麼。”
劉嵐一愣,很快就想明白了。秦淮如的手段,根本就沒辦法持久。
“我都被秦淮如氣糊塗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