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軋鋼廠的時候跟李懷德關係好,李懷德很多事情也不瞞何雨柱。
石俊芬的事情,就是李懷德喝多了之後說的。
後來李懷德離開,何雨柱在軋鋼廠當副廠長,當時就負責處理石俊芬的後事。
也是那個時候,何雨柱見到了石俊山。
後來石俊山跟著李懷德,就被何雨柱認出來了。
許大茂打量著石俊山:“這跟他沒關係吧。”
石俊山已經知道何雨柱的計劃,也願意背這個黑鍋。
其實也不算是黑鍋,他本來也打算舉報。
只不過石俊山是想等一等,等李懷德搞大動作的時候,再去舉報。
那樣,李懷德只要被抓住,就出不來了。
沒想到,許大茂為了坑易中海,提前舉報了。
“我為了給我姐姐報仇,就舉報了李懷德。”
許大茂一愣:“你說甚麼?你舉報的李懷德。”
“對,是我舉報的。”石俊山堅定地說道。
許大茂不太確定,石俊山說的是真是假。
但他知道,石俊山是要把這口黑鍋背在自己的身上。
若是石俊山替他背黑鍋,他自然就不用怕跟李懷德見面了。
“你……你現在做甚麼工作。要是願意,就去我的公司。”
石俊山也沒推辭,答應了下來。
等他離開之後,許大茂問道:“你就不怕他臨時反悔?”
何雨柱道:“放心,他不會反悔的。我幫他報仇,還出錢給他兒子做手術。”
石俊山的那個姐夫,就不是甚麼好玩意。
何雨柱安排人,查到了他犯罪的證據,交給了公安。
石俊山的姐夫,早就被槍斃了。
石俊山的媳婦,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沒有因為石俊山坐牢,就帶著孩子跑掉,一直在家裡等著石俊山出來。
兩人有個兒子,前幾年查出了重病,是何雨柱找的醫生,給他兒子治好的病。
早在許大茂舉報之前,何雨柱就做好了這些準備。
得知這一切,許大茂疑惑地看向何雨柱:“我怎麼感覺,這些事情都是你計劃的一樣。”
“甚麼計劃好的。這叫未雨綢繆。”何雨柱不承認。
許大茂沒看出問題,也就不提這些事情了。
“易中海那些人,最近挺老實的。我還以為,他們的飯店開起來之後,要發生一次大戰呢。”
何雨柱道:“他們?現在忙著爭權奪利呢。”
四合院內部,因為賺錢的問題,出現了分裂。
飯店這邊,也因為同樣的問題,出現了問題。
棒梗覺得,投資是易中海拉來的,易中海也承諾,以後會把飯店交給他,就把飯店當成自己的。
閻解成則是覺得自己是飯店的經理,飯店怎麼經營,就該聽他的。
兩人因為飯店管理的問題,吵了幾次。
還沒等兩人正式開戰,金齊皓安排的人就不滿了。
他們是金齊皓安排的人,也知道飯店是金齊皓投資的。
吃誰的飯,為誰賣命。
那些人自然是傾向金齊皓的。
而且那些人,都是金齊皓請的專業人士,看不上閻解成和棒梗的水平。
這其中,還有秦淮如和閻埠貴的問題。
這兩個人也不安分,經常插手飯店的經營。
管理的問題,還只是小問題。
最大的問題,還是財務的問題。
易中海那些人,還指望用飯店的利潤,去養活四合院的那些人呢。
財務是金齊皓的人,肯定不樂意隨便動用飯店的資金。
矛盾就這樣起來了。
目前沒有爆發,只是因為積累的還不夠。
等矛盾累積的多了,就會鬧起來。 許大茂聽了之後,眼珠子就亂轉。
“你說,我要不要給他們添把火。”
何雨柱滿不在意:“你隨意。”
許大茂從何雨柱的辦公室離開,就給劉光天打了電話。
“光天,忙甚麼呢。”
劉光天那邊接到許大茂的電話,有些詫異。
他的電話,買的時間並不長,電話號碼更沒告訴許大茂。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茂哥啊。
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許大茂笑著道:“閒著無聊,想找人一起喝點酒。
你有空嗎?”
劉光天看了眼對面的劉光福和閻解放:“我跟光福和解放在一起呢。”
“那你叫上他們,一起過來。”許大茂也不在意多幾個人。
“那行。咱們去哪裡?”劉光天看幾人都同意,就答應了下來。
許大茂報了一個地方,距離BJ市區比較遠。
劉光天有些頭疼:“怎麼跑那裡去吃飯啊。”
“你別看那個地方遠,但是環境好,還能釣魚。怎麼,你們不樂意。”許大茂說道。
劉光天無奈地解釋:“你那地方太遠,又不通公交車,我們怎麼去啊。”
許大茂就在電話裡故意說:“你們飯店生意那麼好,還沒給你們配車嗎?”
對面一陣沉默。
許大茂繼續道:“得,我就知道你們幾個是後孃養的。
說吧。你們在哪呢,我安排車去接你們。”
劉光天趕緊報上了地址,然後就掛了電話。
閻解放問道:“剛才他說甚麼呢。我怎麼聽到一句後孃養的。”
劉光天道:“他說飯店賺了那麼多的錢,也不給咱們配車。
說咱們就跟後孃養的一樣。”
劉光福一聽,就說:“咱們可不就是後孃養的。
有好處的事情,跟咱們沒關係,跑腿的活,淨是咱們的。”
閻解曠也說:“誰說不是呢。本來說好了,飯店開業之後,讓咱們都進去。
結果呢?
根本就不要咱們。”
帶著一肚子的不滿,幾個人到了許大茂說的地方。
許大茂幾句話就試探出幾個人的心思,然後就故意挑撥起來。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你們幾個怎麼那麼不開竅呢。
劉光天和劉光福,我就不說了。
閻解放和閻解曠,你們怎麼回事,怎麼就不學學你們爹。
你們知不知道,他去挖段子聰的時候,要求段子聰每個月給他六千塊錢,當辛苦費。”
“還有這事?”閻解放問道。
“廢話,這種事情,我能說謊話嗎?你回家一問,就知道真假。
虧你還是閻家人,就不知道往自己家裡扒拉好處。”許大茂道。
幾個人對視一眼,全都心動了。
“我們也想啊,可是上哪找機會去。飯店這邊,當家作主的是我大哥和棒梗,還有金齊皓的人。
炸雞店那邊,是唐豔玲,小當姐妹,還有唐豔玲那倆閨蜜。
我們頂多就是跑跑腿,賺點辛苦錢。”閻解曠嘆著氣說道。
許大茂端起酒杯:“只要你們想要賺錢,辦法有的是。
算了,我別說了,說多了,別人還以為我挑撥離間呢。
來,咱們喝酒。
我告訴你們,這可是特供的酒。”
之後許大茂就開始裝傻,光催著幾個人喝酒。(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