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朝陽飯店,然後囂張地從車上下來。
他們現在有錢了,底氣也足了,見到飯店的服務員,就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飯店的服務員,跟他們也算是老熟人了,知道這是一群甚麼貨色,並未在意。
劉嵐看到他們進來,暗叫一聲糟了。何雨柱剛剛打電話,說要來吃飯。
哪曾想,易中海幾個人也這麼巧,來飯店吃飯。
這兩夥人,八成要遇上。一旦遇上,就沒好事。
劉嵐硬著頭皮走上前:“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幾個啊。
不是聽說你們炸雞店今天開業嗎?
你們怎麼有閒工夫跑這裡來鬧事。”
易中海哼了一聲:“你怎麼說話呢?我們是來吃飯的。”
劉嵐撇撇嘴:“誰知道你們是來吃飯的,還是來鬧事的。
行了,帶他們去大廳吧。”
金齊皓皺了皺眉頭:“劉經理,給我們安排一個包間吧。”
“包間已經被人預定完了。”劉嵐這才看到,走在後面的金齊皓。
同時,劉嵐也看到了柴寧和崔欣兩個人。
對此,她也不奇怪。
每次唐豔玲發財了,這兩個閨蜜就會及時地出現。
金齊皓一愣,只好讓服務員帶著去大廳。
朝陽飯店的生意很好,包間並不多,被預定滿了,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劉嵐正要鬆口氣,就看到了何雨柱的車拐了進來,又緊張起來了。
何雨柱下了車之後,就看到了易中海一群人。
他並沒有躲,也沒有必要躲。
以前躲著易中海幾個,那是因為這幾個人一無所有,甚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現在他們找到了一個冤大頭,就不會毫無顧忌地跟何雨柱鬧。
“柱子哥。”劉家兄弟先看到了何雨柱,連忙打招呼。
別管背後喊甚麼,當著何雨柱的面,他們還是很老實的。
他們的聲音,自然也驚動了易中海幾個人。
易中海停下腳步,故意大聲跟閻埠貴聊天。
“老閻,你剛才說,咱們的炸雞店賺了多少錢。”
閻埠貴是個人精,特別配合的開始表演。
何雨柱聽出了兩人的目的,一點都沒在意,他的眼睛一直看著金齊皓。
這個人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但他卻可以確信,自己沒見過這個人。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傻柱見過這個人。
傻柱那個腦子,能記住的人不多,能讓他記憶深刻的,就更少了。
何雨柱好奇地翻看了一下傻柱的記憶,在他的記憶深處,找到了答案。
他也知道,傻柱為何會記得那麼清楚了。
金齊皓就是當年,用假錢騙傻柱肉包子的那個人。
那麼多的包子,沒被潰兵搶走,卻被一個人給騙走了。
傻柱那小子又怎麼能忍得了。
在何大清發現是假錢,教訓了他一頓之後,他去了好幾次被騙的地方。
目的就是找到那個騙他錢的人。
雖然傻柱再也沒見過那個人,但是卻把那個人的面容,深深地記在了腦海裡。
金齊皓比起當年要老了很多,但大致的面容是沒有變的。
何雨柱試探地詢問:“你就是那個聾老太太的兒子吧。”
金齊皓好像完全忘記了當年的事情,看何雨柱的眼神只有打量。
“你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內心呵呵一笑。傻柱記了一輩子的人,金齊皓卻完全忘記了。 這似乎有些可笑。
讓何雨柱好奇的是,金齊皓當年騙傻柱的包子,是無意的,還是聾老太太的算計。
自從傻柱賣包子被騙,聾老太太就開始刻意地接近傻柱。
傻柱也是那個時候開始,跟聾老太太走得近的。
要是騙傻柱的人不是金齊皓,何雨柱還不會懷疑聾老太太。
可這個人偏偏是金齊皓,何雨柱就忍不住懷疑了。
可惜,這個懷疑可能永遠都找不到答案。
何雨柱沒有再理會金齊皓,只是在心裡,給他掛了一個死緩。
金齊皓看著何雨柱離去的背影,微微皺眉。
他也感覺何雨柱有點熟悉,只是實在想不出,在哪裡見過何雨柱。
易中海不滿的瞪著何雨柱的背影,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何雨柱好看。
“棒梗,回去交待豔玲,儘快讓其他兩個店開業。”
棒梗立刻答應下來:“爸,您放心,前門那邊的店鋪,下個週末就會開業。”
易中海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金齊皓被易中海的笑聲吸引:“易大哥,你笑甚麼呢?”
易中海解釋道:“棒梗剛才跟我說,前門那邊的分店,下週末開業。
齊皓,下週末,還要麻煩你參加一下開業典禮。”
金齊皓笑著答應下來:“對了。一直聽你們喊傻柱。傻柱這個外號是怎麼來的?”
易中海面帶不屑:“傻柱賣包子被人騙了,他爹就給他起了一個傻柱的外號。”
金齊皓心頭一動,感覺這個事情有些熟悉。
“能給我詳細的講講嗎?”
“能。”易中海幾個,在朝陽飯店吃飯的時候,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
他們甚至還藝術加工了一下,把何雨柱形容成了要錢不要命的人。
易中海繪聲繪色的講完,金齊皓也想起了當初離開BJ的事情。
當初北京城要和平解放,他暗中見聾老太太,希望能帶著聾老太太一起離開。
只是聾老太太捨不得離開,心裡覺得果黨能打回來,就選擇留在BJ。
金齊皓沒辦法,就只能自己離開。本來計劃好了路線,結果被潰軍襲擊,暴露了。
金齊皓只能選擇其他的道路離開。
他當時正要去買乾糧,就看到了一個傻乎乎的孩子,帶著一筐子包子。
金齊皓想著孩子好騙,就用假錢買了包子。
他沒想到,居然會那麼巧。為了驗證他的猜測,金齊皓就問。
“你們還記得那一天是哪天嗎?”
具體哪一天,易中海記得就不清楚了。當時他就顧著看何家的笑話,散播傻柱這個外號了。
至於哪一天被騙的,一點都不重要。
閻埠貴直接說了一個日子。
金齊皓一聽,就是自己離開四九城,跟聾老太太分別的那一天。
這下他基本確定,何雨柱的外號是他造成的。
金齊皓感覺何雨柱沒認出他,也沒打算說出來。
這個事情,對他來說,並不光彩。
他也不想暴露自己。
易中海幾個雖然跟他親近,但他無法保證,易中海幾個不會把訊息洩露給何雨柱。
劉海中也記不得具體哪一天,就問閻埠貴:“你當時又沒搬進來,你怎麼知道是那一天的。”
閻埠貴得意地說:“你忘了,我搬進來之後,跟老何一起喝過酒。
當時我就好奇地問了一下。我就記住了。”
對於閻埠貴的記憶力,大家都還是信服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