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齊皓離開之後,閻埠貴就找到了秦淮如。
“棒梗找人幫忙,也別找別人了,就找我家的三個孩子吧。”
看到金齊皓那麼大方,閻埠貴就想到了自己的三個兒子。
首先就是有好處,肯定要往自己懷裡扒拉。
其次也是想著藉此機會,緩和一下跟兒子的關係。
畢竟是親父子,打斷骨頭連著筋。
能有機會讓兒子回來孝敬,閻埠貴自然還是選擇讓兒子回來。
秦淮如是知道易中海想法的,並沒有急著答應,而是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不用她提醒,就站了出來:“找他們幹甚麼?”
閻埠貴明白,易中海看不上自家的幾個孩子。
他必須說服易中海,這件事情才能辦成。
“當然是給他們幫忙了。老易啊,咱們年紀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了。
咱們想要對付傻柱,就必須有足夠的人手。
可這人從哪裡找?
院裡其他的人,就是牆頭草,根本就靠不住。
總不能讓棒梗,去找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吧。
你找那些人,能保證那些人,不會出賣咱們嗎?
與其那樣,還不如找我跟老劉的孩子呢。
咱們自己的孩子,可信度怎麼也比外人強吧。
老劉,你說是不是。”
劉海中也想自己的兒子。不管兒子再怎麼不孝順,他也不能真的跟兒子斷絕關係。
在這一點上,他跟閻埠貴的立場是一致的。
兩人也經常揹著易中海,討論這種事情。
“我覺得老閻說的有道理。這有了好處,不能便宜了外人,是不是。
我明天就讓光天和光福回來。”
壓力一下子來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本能地不想讓這兩人的兒子回來。
他自己沒親兒子,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夥計有親兒子在身邊伺候。
可這個理由不能說。
在他和劉海中、閻埠貴之間,始終存在著一根刺,那就是他耍手段,離間這兩家的父子關係。
雖然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但劉海中和閻埠貴可不那麼認為。
之所以沒跟他翻臉,不過是別無選擇罷了。
他要是真的不同意,保不住這兩人就會真的跟他翻臉,然後把計劃告訴何雨柱。
那樣他的謀畫就會再次泡湯。
而且,這兩人說的也有道理。
除了劉家和閻家的孩子,他也無人可用。
花錢找的那些人,未必有這兩家的孩子聽話。
易中海快速地思索著利弊,做出了選擇。
“讓他們回來可以,但是你們要保證,他們不會出賣咱們。
尤其是老劉,你家那倆孩子,跟許大茂的關係可不錯。”
劉海中拍著胸脯道:“你放心。他們要敢吃裡爬外,我打斷他們的腿。”
閻埠貴也跟著表態:“我家兒子,你就不用擔心了。傻柱跟他們的關係一直都不好。”
易中海也不含糊:“沒問題,明天讓棒梗去叫他們。”
棒梗有些不樂意,張嘴想要反對。
劉家和閻家的孩子,自來都看不上他。他怕那些人不聽他的話。
秦淮如眼疾手快,拉住了棒梗,沒讓他開口。
等回到賈家,棒梗就抱怨了出來:“媽,你怎麼不讓我開口。劉光天幾個能聽我的嗎?”
秦淮如一臉的無奈:“我當然知道,他們不會聽你的。
可你要是不答應,老劉和老閻就會給咱們使絆子。
到時候,你一分錢都賺不到。”
棒梗氣呼呼地:“那兩個老傢伙就是一對王八蛋。 易中海也是王八蛋。
沒人養老的時候,想起咱們家了。
有好處的時候,就光想著往自己家扒拉。”
秦淮如又豈能不知道,只是她沒別的辦法。
金齊皓這邊,靠的是易中海。易中海想的則是養老。
他們不答應易中海的要求,易中海就不會把好處給她們。
“棒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想想臥薪嚐膽。
咱們就當臥薪嚐膽了。
易中海這次把金齊皓拉進來了。那個金齊皓一看就是有錢人。
你跟著他保證能發財。
等咱們發財了,再跟他們算總賬。”
棒梗不想失去這次賺錢的機會,就決定聽秦淮如的。
第二天,他就把劉光天兩兄弟,還有閻家三兄弟都給弄了回來。
這幾個人一臉的不情願:“你們就不能消停會。
你們退休了,不用上班,我們還要上班養家呢。”
易中海本來對他們就不太滿意,聽到他們這麼說就更加生氣。
“老劉,老閻,我早就說了,他們不會領情的,你們現在相信了吧。
他們既然不樂意,那這次賺錢的機會,就給別人吧。”
閻埠貴哪裡願意,站出來訓斥三個兒子。
“你們三個還有沒有點良心。我這次有了賺錢的機會,不計前嫌的找你們回來,你們居然還不領情。”
閻解成呵呵一笑:“爸,你來說說,你又找到了甚麼賺錢的機會?
是撿廢品撿道了黃金啊,還是撿到了傳國玉璽。”
閻解放道:“哥,爸要是撿到了那些東西,根本就想不起來咱們。”
閻解曠也跟著說:“沒錯。有好處的事情,從來都沒咱們的份。”
閻埠貴氣得眼鏡都歪了,伸手指著三個兒子。
“你們知不知道,聾老太太的兒子回來了?”
“啥?聾老太太的兒子?”閻解成幾個跟見到了鬼一樣。
劉光天就問:“聾老太太不是沒兒子嗎?她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兒子?”
閻埠貴就跟幾個人解釋了一遍:“我們都確定了,他就是老太太的兒子。
他以前被裹挾著去了臺灣,現在回來認祖歸宗的。”
幾個人看閻埠貴說的篤定,不由得就相信了。
“老太太的兒子回來就回來唄。你們喊我們過來幹甚麼?”
閻埠貴就說:“他知道傻柱折磨老太太的事情,發誓要找傻柱報仇。
找你們過來,就是讓你們來幫忙的。”
“對付傻柱?”閻解成幾個面面相覷。
劉光福就說:“爸,你拉糊塗了吧。忘了柱子哥的岳父是誰了?
人家一句話,能把你們都抓起來。”
“對啊,民不與官鬥。”閻解曠跟著說道。
閻埠貴就說:“我們要用經濟的手段,打敗他。
這是商業行為。
他就算背後有人,也不能管。
他岳父要管,那就是以權謀私。”
“商業行為?”閻解成好奇地問:“你們知道傻柱有多少錢嗎?”
易中海哼了一聲:“傻柱能有多少錢。老太太的兒子,那可是外資。
傻柱再有錢,能比得上外資嗎?
你們知道他給棒梗開多少錢的工資嗎?”
“多少?”
“五千塊錢。這還只是一開始,等以後還要給棒梗漲工資。”
這下,幾個都坐不住了,也不在乎何雨柱背後的人了,紛紛要求加入進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