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人都在撿垃圾,就連賈張氏,也被逼著,每天跟二大媽、三大媽一起去撿廢品。
賈張氏其實不想去的,她想留在四合院裡,照看重孫子。
可惜,唐豔玲不同意。
唐豔玲給棒梗施壓,讓棒梗去逼賈張氏出門。
賈張氏現在就怕棒梗不管她,只能跟著一起出門,去撿廢品。
人多力量大,可不是說著玩的。
在一群人的努力下,四合院內,很快就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廢品。
四合院的院子大,能放的也多。
而且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不用擔心被偷。
除了一開始有些不樂意,到了後來,全都覺得早就該這麼幹了。
直接帶著廢品回家,實在太方便了。
95號院成了廢品站的訊息,很快就被傳了出去。
很快就有那熱心人,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搬走的人。
何雨柱聽了之後,有些欷歔。
原本的四合院,可不是這個樣子。
有傻柱這個任勞任怨的老黃牛,還有婁曉娥這麼一個富婆在。
有人有錢,早早地辦了養老院,把95號院修繕得很豪。
算得上是南鑼鼓巷最好的房子了。
這一輩子,少了傻柱,就沒人出錢修繕四合院了。
現在易中海幾個還把四合院當成了廢品站,等他們幾個王八蛋離開,四合院都不知道被敗壞成甚麼樣子。
何雨柱有些心疼,但也不樂意管。
除非他願意去當冤大頭,滿足易中海的願望。
不然他越出頭,易中海就越會變本加厲。
以他的身價,也不會在乎這麼一個院子。
許大茂得知了訊息,就想跑去四合院檢視。
“你不去看看?”
何雨柱搖頭:“去幹嘛。你去了就能管得了他們。”
許大茂氣呼呼地說:“管不了也要管。
再不管管,院裡的房子就保不住了。”
“你還在乎那幾間房子啊。”
許大茂道:“這跟我在不在乎,有甚麼關係。
我的房子,就算扔了,也不會讓他們那麼敗壞。”
許大茂不顧何雨柱的阻攔,跑去了四合院。
何雨柱也沒怎麼攔著他。
就許大茂那個脾氣,易中海幾個沒膽子算計他養老。
很快,許大茂就開著車,回了四合院。
附近的人看到許大茂回來,呼啦一下子就圍了上來,紛紛跟許大茂拉關係。
如今很多國企的經營情況不好,很多廠子都發不出來工資了。
許大茂這樣的有錢人,自然就更受歡迎了。
“許哥,你是來看你家的房子的吧。你快點去看看吧。
你們院裡那三個大爺,最近把撿廢品當成了事業,還弄了一輛地板車專門拉廢品。
你們院裡都快堆滿了。”
許大茂也沒隱瞞:“我就是聽說了這個訊息,才回來的。
你們先讓讓,我回去看看。”
人群讓開了路,許大茂就進了四合院。
前院這邊,在李大根的門口,堆滿了一些廢品。
雖然是廢品,但幾個人還是挺用心,擺的整整齊齊。
“閻埠貴,你們也太不要臉了吧。院子又不是你家的,誰讓你們在這裡擺廢品的。”
閻埠貴並未生氣,淡淡地說:“許大茂,你咋呼甚麼?
我家就在這裡,難道就不能在院裡放東西。”
許大茂指著廢品堆:“你要放,就放你家門口。憑甚麼放別人家門口。
你們這麼幹,別人還怎麼住。”
閻埠貴一臉地不屑:“你別胡說八道。我就放在了院裡的公共區域。
你們不在院裡住,我們還不能用公共區域了。 有能耐,你們搬回來啊。”
許大茂不信愛佔便宜的閻埠貴,會只佔公共區域,就繞著廢品堆看了一圈。
他發現,閻埠貴還真的只佔公共區域。
雖然就放在李大根的門口,但卻沒佔李大根家的地方。
許大茂用手點了點閻埠貴,就跑到了中院。
中院這邊的情況差不多。
廢品擺在何雨柱的屋門口,卻沒佔何雨柱家的地方。
許大茂又跑到了後院,情況相同。
後院的廢品,擺在他的家旁邊,卻沒有佔他家的地方。
這種情況,顯然是三個大爺商量好的。
他們的廢品,是要拉出去賣的。不可能長時間在院裡放著。
院裡放廢品,利用的主要是廢品的名聲。
他們自己還要在院裡住呢,不可能真的胡亂放。
易中海站了出來:“許大茂,你又不在院裡住,沒資格管我們的事情。”
只要是四合院的住戶來問,他們就咬死不在四合院裡住這一點。
其實就是為了逼著大家都回來。
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願意回來。
只有搬出去了,才知道在外面住的好處。
沒有了多管閒事的三個大爺,日子過得別提多舒服了。
這一輩子,沒了傻柱那個出氣筒,易中海三個人,就只能把所有的不痛快,對準其他的人。
可想而知,作為出氣筒的普通人,在四合院的日子過的有多苦。
“我的房子在這裡,我就有資格管。”許大茂自然不會聽易中海的。
易中海哼了一聲:“我們又沒佔你家的地方,我們佔的是公共的區域。”
許大茂沒招了。
但凡廢品沾著他的房子,他也能找到發洩的藉口。
偏偏,廢品距離他的房子,還有一段的距離。
而且廢品又擺的整整齊齊。
許大茂想找個發洩的理由,都找不到。
“你們給我等著,我會經常來看他。
讓我發現你們往我房子里弄廢品,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愛來不來。”易中海巴不得院裡的人都回來。
哪怕是許大茂,他也希望能回來,就沒跟許大茂繼續鬧起來。
許大茂找不到藉口,又懶得搭理幾個人,轉頭就回去了。
唐豔玲在中院等著許大茂:“許叔。”
許大茂停下來腳步:“豔玲啊。你找我有甚麼事?”
唐豔玲一臉的委屈,樣子跟秦淮如曾經如出一轍。
“許叔,你能不能幫幫我們。棒梗現在也失業了,只能在外面找零活。”
許大茂冷笑道:“活該。當初我對你們可不差。你們是怎麼對我的。
揹著我,去跟李懷德搞走私。
你們自作自受。”
說完許大茂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四合院。
唐豔玲的眼神中帶上了憤怒和怨恨。
許大茂只要手指頭縫裡露一點,就能解決他們的問題。
偏偏許大茂一點都不樂意。
秦淮如從屋裡走了出來,來到了唐豔玲的身旁。
她的眼神中,同樣帶著憤怒和怨恨。
後院這邊,易中海三個相視一笑。
“怎麼樣,我的辦法不錯吧。我保證他們來了,也挑不出理由。”
劉海中點點頭:“剛才許大茂那種想找麻煩,又找不到藉口的樣子,差點把我逗笑了。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