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以後我們就不用怕她們一起算計了。”閻解曠忍不住炫耀了出來。
閻家其他幾個人,也都跟著點了點頭。
他們現在翅膀硬了,手段也學了不少。
單獨面對閻埠貴,就算無法佔據上風,也不會落入下風。
但三個大爺一起出頭,他們就無法招架了。
閻家的規矩是講道理。只要你說的有理,誰也奈何不了你。
易中海和劉海中,那就不一樣了。這兩人不講理,不遵守閻家的那一套規矩。
閻家孩子沒有辦法,既要應付講規矩的閻埠貴,又要應付不講規矩的易中海和劉海中。
與之相應的,劉家是不講規矩。
劉家父子之間,那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
現在劉海中老了,拿三個兒子沒辦法。
三個兒子完全可以不答理他。
劉海中嘴笨,腦子也笨,鬧事都鬧不明白。
但有了易中海和閻埠貴幫忙,那就不好辦了。
這兩個人,一大堆的歪理邪說。加上老人獨有的優勢,他們在道義上是佔不到任何便宜的。
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
三個大爺不是鐵板一塊,就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何雨柱不屑地說:“本來就不用怕他們。
你們去別的地方問問,哪個院子讓一個絕戶當家作主。”
許大茂對三個大爺,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聽到何雨柱的指責之後,也跟著開口:“就是。要我說,你們就是太慫了。
你們學學我。
前幾年,我把他們三個都戲耍了一遍,逼著他們喊我一大爺。
他們不也拿我沒辦法嗎?”
劉光天無奈地說道:“大茂哥,我們跟你不一樣。
不管怎麼說,那都是我爸啊。”
許大茂撇撇嘴:“你把他當爹,他把你當兒子嗎?
你忘了當初他是怎麼打你的,我可沒忘。”
劉光天的臉上,立刻就浮現出了仇恨。
這股仇恨,不是對著許大茂,而是對著劉海中的。
劉家三兄弟當中,他是捱打最多的。
劉光福還在吃奶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捱打了,整整比劉光福多捱了五年的打。
劉光齊看不慣許大茂的燒包樣子,就開始揭他的短。
“你就別吹牛了。以前你見了三個大爺,還不是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許大茂不服氣地反駁:“你還好意思說我。但凡你在家裡說一句,光天和光福就不會捱打。”
這句話,有挑撥離間的嫌疑。
劉光齊就有些不滿了。
劉家現在的情況是,劉光天和劉光福手裡沒有錢。
這兩人走私的時候,把自己的老本都拿了出來。
雖然過去幾年了,兩人也沒恢復元氣。
兩人是沒有能力照顧劉海中兩口子的。
從道義上來說,劉海中兩口子最疼他,好東西都給他。
於情於理,真要從三兄弟當中,挑一個給劉海中兩口子養老的話,必然是劉光齊。
劉海中兩口子,肯定也樂意跟著劉光齊。
劉光齊看透了這一點,必須防備著這些。
在養老的這個問題上,他必須要跟兩個弟弟站在同一陣線上。
他不能允許,有人挑撥三兄弟的關係。
看許大茂不爽,劉光齊卻也不敢得罪許大茂。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跟許大茂的關係,可比跟他這個大哥強多了。
劉光齊怕許大茂背後使陰招。
萬一給他在背後挑撥一下,那他就完蛋了。
“許大茂,你別亂說。真以為給他們求情,就能讓他們不捱打啊。 我爸那是甚麼脾氣,心裡有火,肯定要發洩出來。
不讓他發洩,事情就不算完。
我求情了,他們當時不捱打。但只要讓我爸看不順眼,轉頭就會繼續捱打。
而且,第二次,打的會更狠,求情也沒用。
不信,你可以問光天和光福,我以前是不是替他們求過情。
結果又怎麼樣?”
劉光齊說的確實是事實。
劉海中的脾氣,就是這樣。
劉光天和劉光福心裡也清楚這些。
雖然劉光齊絕大多數的情況下,對他們捱打視而不見。
但偶爾還是會幫他們求情的。
每次求情,管用的時間都不長。
要是他們做了劉海中看不慣的事情,迎接他們的就是一頓更大的毒打。
許大茂也清楚這一點,沒有反駁劉光齊的話。
劉光齊不放心,繼續說道:“拋開這些不談。
你別忘了還有一大爺。
他也是個不安分的。
不是算計我爸,就是假惺惺的勸說。
只要他找我爸,光天和光福必然會捱打。
還有三大爺,他也是個陰險的小人,光天和光福捱打,也少不了他的挑撥。”
劉光福想到了以前挨的打,眼神兇狠了起來。
“三個大爺,就沒一個好東西。”
閻家兄弟聽到閻埠貴捱罵,就跟沒聽到一樣,主打一個沒好處,絕對不出頭。
何雨柱點點頭:“這句話說對了。我早就看透了他們,所以才不跟他們來往。”
劉光天非常羨慕何雨柱,不用擔心三個大爺的算計。
“咱們院裡,就只有柱子哥一個,不會被他們算計。”
吳鐵柱不服氣了:“我也沒被他們算計。”
閻解成看他:“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李叔,你現在還給秦淮如拉幫套呢。”
“就是。忘了你當初剛進院裡,跟個舔狗一樣,討好秦淮如了。”
劉家兄弟和閻家兄弟,一起討伐吳鐵柱。
這幾兄弟,也不是甚麼好人。只是禽獸的事情,讓易中海幾個幹了,沒給他們機會罷了。
他們內心對吳鐵柱的嫉妒可不少,不用商量,就一起針對吳鐵柱。
吳鐵柱漲得臉通紅,還沒辦法辯解。
當初被易中海忽悠,去照顧秦淮如,那是他抹不掉的黑歷史。
吳鐵柱弱弱地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我當時不是不知道你?”
“不知道是理由嗎?”眾人反問。
在場的,除了何雨柱跟苗建業,都受過吳鐵柱的威脅。
何雨柱那是因為能打,吳鐵柱打不過。
苗建業就是來得晚了。
苗建業來到四合院的時候,吳鐵柱已經不當舔狗很多年了。
看著吳鐵柱被圍攻,何雨柱並沒有插嘴。
苗建業看著吳鐵柱被指責得抬不起頭,就站出來幫吳鐵柱。
“你們都少說兩句吧。鐵柱哥當年也不是有意的。”
他要不開口,還沒人針對他。這一開口,那就成了靶子。
“別以為你沒被算計。易中海不願意讓苗嬸子回孃家,就是防備著你們家。
他寧願把家產送給賈家,也不願意給你們。”
苗建業頓時大怒:“別再跟我提這個。
早知道他是個偽君子,當年就不該讓我姑姑嫁給他。”
雖然苗翠蘭已經去世多年了,苗家人卻一直都在記恨易中海。
他們覺得,要不是嫁給了易中海,苗翠蘭就患上心臟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