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這群人,本來就不是甚麼好人。
他們的眼裡,只有自己的利益。
易中海的擔心,有一定的道理,經過權衡之後,幾個人就同意了。
之後,易中海就安排棒梗,去挨個通知劉家和閻家的幾個孩子。
易中海知道,光是通知,那些人不一定會過來。
他就告訴棒梗,誰要敢不來,他就帶著院裡的老人,去誰的單位和家裡附近要飯。
劉海中聽了之後,覺得太丟臉了,本能地不想同意:“老易,你這也太狠了吧。
真要這麼幹,咱們以後怎麼見人。”
易中海辯解:“我就是嚇唬他們,不說的狠一點,你家孩子能回來嗎?”
想想家裡幾個孩子的做派,劉海中就不反對了。
閻埠貴一看劉海中退縮了,就選擇了閉嘴。
他們現在是抱團取暖,不能得罪人。
回到家裡,三大媽就問:“你說老易的辦法行嗎?”
閻埠貴沉默了半晌:“咱們孩子的性子怎麼樣,你不清楚嗎?
你覺得他們會答應嗎?”
三大媽無語。
其實這兩口子,內心並不樂意自家的兒子答應。
原因很簡單,一旦答應了要承擔的就不僅是他們一家的問題了。
到時候,總不能不管易中海和劉海中吧。
吃虧的買賣,閻家人絕對不會幹。
易中海並不知道閻埠貴的想法,按照自己的計劃,安排棒梗,去把人喊了過來。
劉光齊對劉海中也算了解。劉海中是沒那個本事,跑到他的單位要飯逼他。
但有了易中海的鼓動,劉光齊就沒把握了。
劉光齊不敢賭,只能帶著一肚子氣,跑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院外,劉光天兄弟,閻家四個都站在一起。
劉光齊看到閻家兄弟,就氣不打一處來。
“閻解成,你們幾個就不能管管你們的爹媽。”
“光齊哥,你這話甚麼意思?你怎麼不管二大爺。”閻解成不滿地說道。
劉光齊就說:“有你爹在一旁忽悠我爸,我能管得了嗎?”
閻解成一愣。
他以為劉光齊剛才說的管閻埠貴,是讓他孝敬閻埠貴。
那他肯定不樂意。
該給的孝敬,他早就給過了。
按照閻家的規矩,他不可能賠本照顧閻埠貴。
而且閻家又不止他一個兒子,憑甚麼讓他照顧。
現在明白了,劉光齊的意思是讓他勸勸閻埠貴,別去忽悠劉海中了。
說真的,閻解成的心裡,也有些不忍心。
劉海中曾經可是六級鍛工,教的徒弟也不少。
正常來說,這樣的人,生活怎麼也不會太差。
就因為易中海和閻埠貴的忽悠,弄得眾叛親離。
不忍心,歸不忍心。
閻解成卻不打算管這個事情,也管不了。
“那你怪不了我。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大爺起的頭。
我爸就是跟著佔便宜。
有能耐,你去跟一大爺說去。”
劉光齊:“……”他要有膽子去說易中海,就不會躲出去了。
“行了,讓一個絕戶騎到大家的頭上,你們覺得光榮啊。”
“誰覺得光榮啊。那不是沒辦法嗎?”其他幾個小的紛紛表示不滿。
這個事情,跟他們真沒多大的關係。
當初易中海幾個如日中天的時候,他們這些人都是小屁孩。
沒人會在乎他們的話。
閻解放就說:“光齊哥,你這怪我們,那就不對了。
你跟柱子哥,大茂哥可是一般大的。
他們反抗一大爺的時候,你為甚麼不站出來。 當初你要是能勸勸二大爺,讓他別摻和。
就憑一大爺和我爸,根本就弄不成。
院裡的人當初還不是怕二大爺動手,不敢反抗嗎?”
劉光天兩兄弟,對此話非常贊同。
劉光齊在家裡是最受寵的,要星星不給月亮。
劉海中打他們的時候,只要劉光齊求個情,劉海中肯定會聽他的。
但劉光齊沒有。
每次他們兄弟捱打,劉光齊都低下頭,當做看不到。
劉光齊一看,幾個人全都怨恨自己,就非常不滿。
當年是他不願意勸著劉海中嗎?
不是。
是他根本就勸不住。
劉海中那個人,你勸他,他會聽。你不勸了,他就會聽別人的。
易中海和閻埠貴能天天琢磨他,算計他。
劉光齊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有時候劉海中為了面子,明知道是錯的,也會繼續幹下去。
他要是攔著劉海中,易中海和閻埠貴就會把矛頭對準他。
劉光齊可沒有犧牲我一個,幸福四合院的覺悟。
“別把你爸說的那麼無辜。要不是三大爺支援一大爺,我爸能聽一大爺的話嗎?
我爸一直都想壓一大爺一頭,經常給一大爺拆臺。
哪次不是三大爺站出來,幫一大爺說話的。”
這一點,閻家幾兄弟是沒辦法反駁的。
易中海為了求得閻埠貴幫忙,那可是付了真金白銀的。
有幾次,他們都是親眼看到的。
閻解娣看不過去了:“光齊哥,咱們今天過來,可不是搞內訌的。
這次他們把咱們都叫過來,肯定沒安好心。
咱們還是想辦法,看看怎麼應對吧。”
劉光齊也不想吵架。而且他很清楚,真要吵架,其他人絕對不會支援他。
他從小就想著躲出去,不願意跟院裡的人有太多的牽扯。
在場的人,也就閻解成跟他有點交情,其他人跟他是一點交情都沒有。
“說的對。咱們現在確實要團結起來。
我問你們,知道這次喊咱們過來,有甚麼事情嗎?”
幾個人對視一眼,全都搖頭。
劉光天就說:“這還用問嗎?用要脅威脅咱們過來,肯定是為了養老的事情。
先說好,我的錢,在走私的時候都賠光了。
現在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孩子的學費,我還是借的呢。”
劉光福跟著說:“我跟二哥一樣。上個星期孩子感冒了,我是求了我老丈人,借的錢給孩子看病。”
閻解成也趕緊表態:“我也沒錢。走私那一次,可把我給坑慘了。”
閻解放更發愁:“我們廠效益不好,都發不出來工資。
我媳婦正跟我鬧呢。”
閻解曠的情況,跟閻解放差不多,唯一強一點的地方,就是媳婦沒跟他鬧。
在場的人當中,閻解娣是最有錢的,接下來就是劉光齊。
但閻解娣是女孩,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閻埠貴有兒子的情況下,怎麼也沒辦法逼著她這個閨女養老。
閻解娣倒是沒那麼擔心。
劉光齊的壓力是最大的。
他是劉家的長子,本來就該承擔給父母養老的責任。
他還是最有錢的一個,有財力養活父母。
更關鍵的問題是,他現在是領導,要注意名聲。
真要背上一個不孝的名聲,仕途就完蛋了。
真要那樣,媳婦那邊就算不跟他離婚,也會鬧起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