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錢是一種習慣。
前一世，在易中海的培養下，傻柱已經把給秦淮如錢，當成了一種習慣。
只要秦淮如想要，他就會主動給。
後來甚至沒結婚的時候，就把工資給了秦淮如。
這一輩子，沒了傻柱這個固定的冤大頭。
易中海找不到替死鬼，就只能自己出面。
他在不知不覺之間，就養成了給秦淮如錢的習慣。
他比傻柱好一點的是，沒有傻柱那麼痛快。
但他卻無法消除這個習慣。
每次忍不住給錢，都會用養老當藉口，來說服自己。
秦淮如抓住了這一點，不斷地試探易中海的底線。
不知不覺間，時間就過去了幾年，時間來到了90年代。
何雨柱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去蘇聯。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身邊還跟著林靜城。
林靜城跟著去，自然是跟著何雨柱去換功勞的。
“姐夫，人都安排好了。他們都住在附近的幾個賓館內。
這是國內給的資料。其中有幾個重點要招攬的人。”
何雨柱沒有接手那份檔案：“這個事情，是你負責的，不用跟我說。
該怎麼做，上面都給你交待過了，你自己去辦就可以了。”
林靜城道：“事情都交給我了，那你非要跟著來幹甚麼。
現在這邊亂得很。
各國的間諜也不少。
對面那個賓館內，就住著一群日本人。
我敢肯定，那裡面肯定有日本間諜。”
何雨柱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林靜城解釋道：“第一批來的人當中，隊長是杜東亮。
他曾經去日本執行過秘密任務，認識其中的一個人。”
何雨柱點點頭：“那咱們的行動，要小心點了。
你別忘了找人盯著他們。
咱們明天開始，按計劃行事。”
何雨柱的計劃，並不複雜。他作為明面上的人物，負責收購一些工廠，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林靜城則帶著人，去接觸相關領域的專家。
前期，國家已經接觸過不少的專家了，也得到了很多的東西。
但有些東西，不到最後的關頭，那些人不願意賣。
如今是最後的混亂。
若是得不到，那就只能放棄了。
何雨柱出了賓館，來到了一處咖啡館。
咖啡館的門口，站著一箇中國人。此人是何雨柱在蘇聯的總代表王正剛。
王正剛原本是一個遊走在中國和蘇聯的倒爺。
一次偶然的機會，何雨柱認識了他，經過考察之後，王正剛得到了何雨柱的信任。
何雨柱就把在蘇聯做生意的事情，交給了他。
依靠著何雨柱那邊提供的海量物資，王正剛的生意做得很紅火。
他用國內的日用品，換取了很多的機械裝置。
那些裝置，何雨柱自己沒用，轉手賣給了國內的工廠。
王正剛遠遠地看到何雨柱，連忙走了過來：“何總，您怎麼親自來蘇聯了。”
何雨柱笑著道：“正好最近有空，就來看看。
正剛，你跟我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王正剛道：“咱們先進咖啡館，到裡面，我再跟你詳細說一說。”
兩人進了咖啡館，點了一杯咖啡之後，王正剛就向何雨柱介紹了一下當前的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亂。 “本來我看好一個機床廠的裝置，那個廠的廠長也答應賣給我了。
可是半路上殺出了一個小鬼子，不知道用了甚麼辦法。
以半價把那些裝置和圖紙全都買走了。”
能讓人放著高價不要，選擇低價的原因，肯定是私底下給的利益更多。
至於甚麼利益，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那樣的機床廠，又不是隻有一家。想要技術，可以找其他的機床廠。
“等以後，咱們再找小鬼子算賬。我讓你囤積的物資和倉庫，你都準備好了嗎？”
王正剛點點頭：“物資都運到了。蘇聯這邊我分散囤積了二十多個倉庫。
烏克蘭那邊也有二十多個，其他的一些軍工企業多的城市，也囤積了不少。”
“沒有被人發現吧？”何雨柱問道。
“沒有。每次運來的貨，我對外都出售八成，剩下的貨則是暗中囤起來。”王正剛自信地道。
何雨柱欣賞的就是王正剛的這份謹慎。
“你做的很好。”
王正剛小聲道：“何總，我跟這邊的汽車廠拉上了關係。他們廠裡有一套八成新的汽車生產線。”
何雨柱喝了一口咖啡，小聲問：“你想造汽車？”
王正剛笑了笑，沒有隱瞞：“以我的經驗來看，現在這樣的混亂持續不了多久。
等混亂停止了，貿易就沒那麼賺錢了。
我就想著要是能在國內開個汽車廠就好了。
不過我沒有門路，還要求您幫忙。”
何雨柱點點頭：“造汽車啊，是個不錯的生意。這件事情，我答應。等回國就幫你跑手續。”
對何雨柱來說，這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憑他立下的功勞，上面也不會攔著。
其實王正剛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勞，不過他自己並不知道。
國內有好多物資，都是靠他的關係暗中運回去的。
兩人閒聊了一會，何雨柱說起了正事。
“你的目光不要光放在民用領域，考慮一下軍工領域。”
“軍工？”王正剛有些驚訝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點點頭：“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軍工領域的事情。
不然，光是民用的東西，根本就不需要我出面。”
王正剛這才明白，何雨柱來蘇聯的目的。
雖然他也知道軍工領域很賺錢，但相應的，風險也大。
“何總，我也接觸過軍工領域。只是，有不少人都在盯著，美國人，英國人，日本人……”
何雨柱道：“那些人盯著，就說明東西是好東西。
他們能要，咱們為甚麼不能要？”
“可是，咱們弄回去，有風險啊。國內能允許嗎？
不瞞你說，去年年底，我回去看我父母。
當地的政府差點以投機倒把的罪，把我給抓起來。
好在當時的縣官員是我爸的戰友，幫著說了一句話，才放過了我。”
何雨柱笑著道：“你覺得，一個縣官員，真的有那麼大的權力？”
王正剛一愣。
何雨柱解釋道：“實話告訴你吧，是上面下了命令，那些人才放過你的。
我的背後，站著國家。咱們不是給自己辦事，明白了嗎？”
王正剛一臉驚訝地看向何雨柱：“你到底是甚麼人？”
何雨柱小聲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王正剛。
“這是真的？”王正剛有些不信。
何雨柱道：“不然呢，你以為我一個部委下海的官員，有那麼大的能力，弄到這麼多的貨。
你沒發現，你從國內運貨，非常順利嗎？”
王正剛忽然意識到，他在國內的各種手續，走的確實很順利。
“我明白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