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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0章 第2198章 請許大茂

2026-02-09 作者:此文可待

何雨柱感覺自己就不該好奇,稍微一心軟,閻埠貴就死皮賴臉地纏上來了。

這一點,他就不如許大茂。

看看許大茂多蕭灑。

在四合院耍了易中海幾個一頓,易中海幾個人,都不敢去找他的麻煩。

想到了許大茂,何雨柱就給他打了電話。

不一會,許大茂就來到了朝陽飯店。

“給我打電話幹甚麼?”

何雨柱就把閻埠貴的事情,告訴了他。

許大茂驚訝地道:“閻埠貴那老小子,家底挺厚實啊。

我以為,這次走私,把他的存款都坑光了呢?”

何雨柱就說:“閻埠貴那麼會算計的人,肯定會留下一些家底的。

這應該是他最後的底牌了。”

許大茂點點頭:“那易中海呢?他應該也有底牌吧。

這個老傢伙藏的最深。

當初離婚的時候,一大媽才分了一千五百塊錢。

結果呢,這個老傢伙,居然能拿出三萬塊錢去幹走私。”

“那也應該都是聾老太太給的留下的錢。”何雨柱說道。

除了聾老太太,何雨柱想不出,易中海從哪裡弄的錢。

就可惜他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聾老太太用一套得罪人的房子,幫著易中海套牢了傻柱。

所有的人都說,傻柱佔了天大的便宜。

易中海更是對外說,聾老太太的房子,是他讓給傻柱的。

可大家都不知道,傻柱只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推出來的靶子。

真正佔了大便宜的,其實是易中海。

聾老太太到底給易中海留下多少東西,也就只有秦淮如知道。

傻柱是不知道的。

何雨柱更是沒辦法知道。他倒是不貪這點東西,就是覺得易中海也太難殺了。

被坑了那麼慘,還能滋潤地活下去。

“叫你來,是讓你幫我擺脫閻埠貴的。”

許大茂道:“就這事?他不是要把硯臺賣給你嗎?你直接買了不就完了。”

何雨柱道:“一個頂多八萬塊的硯臺,他想賣我二十萬。

我瘋了才買他的硯臺。”

許大茂嘿嘿笑了起來:“易中海那幾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到現在,還想把你當傻子。

你怎麼知道,硯臺就值八萬?”

何雨柱道:“閻埠貴堅持認為,他的硯臺是乾隆用過的。

他就去找了幾個古董圈的人,想要賣高價。

古董的圈子就那麼大,人家就直接告訴了韓波。

我自然也就知道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也對。行了,這個事情交給我了。

他甚麼時候過來?”

“明天不來,後天就會過來。你在飯店這邊等著他就可以了。”

閻埠貴那是佔便宜不隔夜的人。

在四合院的時候,誰要是在他面前說一句請客,他絕對會逼著你把請客的時間確定好。

現在閻埠貴既然想要坑何雨柱,肯定也會坐不住。

把事情交給許大茂之後,何雨柱就不理會這個了。

他直接就不來朝陽飯店了。

不是躲著閻埠貴,而是處理其他的事情。

這幾天是要處理蘇聯的事情,他才有時間見閻埠貴的。

不然閻埠貴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人。

事實跟何雨柱猜的一樣,閻埠貴第二天就坐不住了,帶著硯臺來到了朝陽飯店。

也不是閻埠貴坐不住,是三大媽想活命。

醫院那邊,又在催促三大媽做手術了。

三大媽見了閻埠貴,就逼著他來找何雨柱。    許大茂則是早就在飯店裡等著了:“喲,三大爺,飯店還沒開門呢,你怎麼過來了?

聽說三大媽的手術費還沒交,你這偷偷地來下館子,有點不好吧。”

閻埠貴沒好氣地看著許大茂:“你怎麼來了?”

許大茂自然不會說,自己是專門來等著閻埠貴的。

那樣說,只會讓閻埠貴找到理由,繼續糾纏。

“我啊,來定個包間,準備中午請朋友吃飯。

得,我就不該跟你說這個。”

說完,許大茂就躲到一旁,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劉嵐知道自己該出面了,就走了出來:“許大茂,包間給你安排好了,你中午帶人過來就行。”

說完她就假裝看到閻埠貴,問道:“你怎麼又來了?”

閻埠貴沒看出兩人的雙簧,抱著裝硯臺的盒子:“我來找何雨柱。”

劉嵐看了眼他的硯臺,說道:“又是來賣硯臺的。

別來了。

何雨柱昨天說了,最多能給你六萬。”

“六萬?他昨天還喊九萬呢。”閻埠貴不滿地喊了起來。

他都沒漲價,何雨柱居然還降價了,甚至還降了那麼多。

劉嵐道:“喊甚麼喊。一個破硯臺,就你當成寶。

你知不知道,何雨柱一個小時能賺多少錢。

跟你耽誤這些時間,都能買多少硯臺了。

你賣不賣。

不賣的話,明天再來,那就只能給你五萬塊了。”

這些都是許大茂跟劉嵐商量好的。

要論對付易中海幾個禽獸,那還得是許大茂。

許大茂走了過來:“甚麼硯臺啊?”

劉嵐就配合地說道:“這不是閻埠貴,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塊硯臺。

起初非說這塊硯臺是乾隆皇帝用的。

昨天倒是不說了,可是他居然想賣二十萬。

這是要把何雨柱當冤大頭。”

“我沒有。”閻埠貴無力地辯解道。

許大茂就說:“甚麼樣的硯臺?我有個朋友,前幾天剛買了一個硯臺,也是乾隆時期的。

人家那個硯臺,才賣了六萬五。

閻埠貴,拿出來給我看看。”

閻埠貴氣憤地道:“許大茂,你懂甚麼。

我這塊硯臺,就算不是乾隆用的,那也是他賞賜功臣的。”

許大茂就說:“我朋友那塊,也是賞賜功臣的。對了,那塊是賞賜給傅恆的。

你是讀書人,應該知道傅恆是誰吧。”

傅恆的名字一出,閻埠貴心裡就開始打鼓。

在他心裡,許大茂就是個不學無術的人。他能知道和珅,就已經很厲害了。

現在許大茂說出了傅恆的名字,八成就代表著許大茂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閻埠貴不死心問道:“你知道傅恆是誰嗎?”

許大茂笑著道:“巧了,當時我問了,人家就跟我說了,傅恆是乾隆的小舅子,出身富察家族。

他們沒騙我吧。”

閻埠貴一聽,許大茂連這個都知道,心裡就信了。

這下他就有些慌了。

傅恆跟和珅,可都是乾隆的寵臣,地位基本差不多。

兩人獲得的賞賜,那肯定也是一個級別的。

閻埠貴強作鎮定地說道:“你還知道這些,也算不錯了。

我這塊不一樣,我專門找了幾個收硯臺的人看過了。

人家說我這個儲存的好,價值高。”

至於多高,閻埠貴就不說了。

他想用神秘感,來對付許大茂。這一招是他們三個大爺,對付院裡人的招數。

多少年了,幾個人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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