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到底希不希望傻柱當絕戶。
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從結果上來看,他是不希望傻柱有孩子的。
傻柱有了兒子,就可能有貳心,有了二心,那就不能好好的給他養老。
他肯定不樂意傻柱有兒子。
婁曉娥帶著何曉回到四合院,當時最生氣的就是易中海。
一貫是老好人形象的易中海,罕見地對傻柱發起了脾氣。
雖然他打的旗號是不能對不起秦淮如,可目的卻是不希望傻柱承認何曉。
要不是何曉跟傻柱小時候長得實在是太像了,他八成就會忽悠傻柱,說何曉不是傻柱的兒子。
以他跟秦淮如聯手的能耐,有很大的把握,能讓傻柱相信他們說的是事實。
就算婁曉娥拿出來親子鑑定,也沒用。
這玩意,在四合院,都不如秦淮如的一滴眼淚重要。
也就是何曉的長相,令兩人實在沒辦法睜眼說瞎話,才不得不接受傻柱有兒子這個事實。
易中海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後來,傻柱也確實差點擺脫他的掌控。
當初傻柱那麼聽他的話,他都不樂意傻柱有兒子。
這一輩子,易中海就更不希望何雨柱有兒子了。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家的幾個孩子,就跟看到仇人一樣。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何家的幾個孩子,從小到大,都躲著他,沒給他可乘之機。
何雨柱現在都有孫子了,易中海更加無法接受,在那裡不斷地詛咒何雨柱。
那模樣,就跟另一個賈張氏一樣。
最後是劉海中,實在看不下去了,打斷了他。
“你就別唸叨傻柱了。你再怎麼唸叨,他也不會聽你的。”
易中海一臉的氣憤:“我就是想不通,他這麼不忠不孝的人,日子過的怎麼就那麼好。”
閻埠貴對何雨柱心裡也有氣,直接說:“你這就不懂了吧。修橋鋪路無屍骸,殺人放火金腰帶。
這自來好人,都過不上好日子。”
易中海贊同的點點頭:“老閻算是一針見血啊。
說的深刻。
虧老太太當年還說,他是我最合適的養老人。
老太太這輩子,看錯的唯一一個人就是傻柱。”
他跟閻埠貴兩人,文縐縐的吐槽何雨柱,把劉海中給急壞了。
他聽不懂,也接不上話。
劉海中就搶著說:“你們就別討論傻柱了。
說得再多,又有甚麼用。
是能給你老閻,湊足手術費,還是能給賈家弄到錢把賬還了。”
兩人頓時沉默不語,心裡還埋怨劉海中沒眼色。
他們吐槽傻柱,那是為了心裡舒暢一點。
劉海中這個傻子,甚麼都不懂。
易中海嘆了口氣:“老閻,你學生那裡,能借多少錢?”
閻埠貴一下就明白易中海的意思,連忙說:“能不能借來錢,都不好說。
咱們附近的人,都知道我孩子不孝順。
人家怕我還不上,說話挺好聽的,實際上能拿來多少,就說不好了。”
易中海分明就是想讓他拿錢出來,去幫著賈家還錢。
賈家是甚麼人。
四合院有名的只進不出。
他把錢給了賈家,那就是肉包子打狗,肯定就要不回來。
閻埠貴又怎麼可能那麼傻。
易中海盯著閻埠貴,想要看看他說的是真是假。
不過看了一會子,易中海也無法確定。
閻埠貴太精明瞭,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不可能讓他輕易地看透底牌的。
易中海看不出,也就只能放棄。 “我知道,你們手裡都有一些沒動用的底牌。
現在這個時候,咱們要是還耍小心眼,誰都過不下去。
咱們必須像一家人一樣,同舟共濟,共度難關。”
閻埠貴一聽,就知道易中海沒安好心:“我家的錢,都被工商罰沒了。我要有錢,早就給我媳婦交手術費了。”
劉海中問道:“老易,你不會是打算讓我們出錢吧。
我們的錢,可都被罰沒了,我上哪弄錢去。”
易中海道:“你們別想糊弄我。我知道,你們手裡肯定還有一些積蓄。
我的想法是,把錢拿出來,給老閻媳婦交手術費,幫著淮如把錢還了。
以後咱們想辦法,再把錢弄回來。”
閻埠貴聽到要給三大媽交醫藥費,本能地有些衝動,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易中海的意思,是要逼著他出錢,可不是讓他佔便宜。
閻埠貴怕劉海中上當,連累他下水,就搶先說:“老易,你要是有主意,就說出來大家商量。
要是沒主意,就別試探了。
這次走私,咱們大家都是損失慘重。
手頭就是剩點錢,也只夠生活費的。”
劉海中沒看透其中的機鋒,但他也不捨得拿太多的錢出來。
“是啊。我們就算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也湊不出多少。
你要有主意,你就說吧。”
易中海道:“我還能有甚麼主意?
許大茂那個壞種,自己不願意出錢就算了,還鼓動院裡的人搬家。
咱們剩下的人,也都不願意出錢。
我還能怎麼辦?
總不能賣房子吧。
賣了房子,咱們住哪裡?
我就是想著,你們能不能找找你們的孩子,幫著一起想想辦法。”
易中海猜測,劉海中和閻埠貴跟他一樣,都有一些捨不得動用的底牌。
要是硬逼著這兩人把底牌拿出來,就會把兩人得罪了。
一旦這兩人跟他翻臉,秦淮如那邊就穩不住。
養老的事情,也會出現麻煩。
易中海只能放棄這個想法,轉而用別的理由。
劉海中一聽他的話,就氣呼呼地說:“別給他提拿三個畜生了。
從出事到現在,光天和光福,一面都沒露。
光齊也只是去了一次,給我媳婦交了醫藥費。
我去找他,他還威脅我,以後不認我這個當爹的。”
閻埠貴也是一臉的無奈:“我家那幾個,倒是沒躲著。可一提出錢,就你推我,我推他。
逼急了,他們就好幾天都不露面。
我也沒辦法。”
易中海重點盯著的是閻埠貴。劉海中那邊說的是真話,閻埠貴這邊肯定有水分。
只是閻埠貴比較精明,不會上當。
最終,這次的商議,甚麼結果都沒有。
三個各懷鬼胎的人,在一起,永遠都商量不出一個統一的辦法。
秦淮如等劉海中和閻埠貴走了,就跑進了易中海的屋裡。
“中海,我求求你,想想辦法吧。再這麼下去,豔玲就要帶著梧桐跑了。”
易中海防備地看著秦淮如:“我剛才跟老劉和老閻商量了,他們也沒甚麼好辦法。
淮如,你別急。
豔玲跟孃家鬧翻了,她沒地方可去,說要帶著梧桐離開,那只是嚇唬棒梗的。”
秦淮如當然知道唐豔玲是嚇唬棒梗的。
她也沒想著真的要還唐家的錢。
憑本事借的錢,憑甚麼還。
再說那又不是她借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