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二大媽一臉灰白的躺在病床上。
自從得知自己有腫瘤,她就非常害怕,怕自己活不長了。
得知幾個孩子不願意出錢,二大媽就開始絕望了。
人一旦絕望了,身體就會跟著垮掉。
也因此,她的腫瘤病變得很快。
就在昨天,醫生過來,還在催促家裡的孩子趕緊想辦法拿錢。
當時醫生以為她睡著了,就沒出去。
殊不知,二大媽當時是醒著的。只是不願意見家裡的不孝子,才沒有睜開眼。
她聽到了自己的病情,徹底絕望了。
閻埠貴提著飯盒,走進了病房:“楊瑞華,你怎麼樣了?”
二大媽睜開眼,看到屋裡只有他們兩口子,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老頭子,你終於來了。你快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閻埠貴也是老淚縱橫。兩人是幾十年的夫妻,又情投意合,他也不捨得自己的媳婦。
“你別急,我正在想辦法,給你籌措手術費。等手術費湊齊了,就能給你做手術了。”
二大媽道:“你別騙我了。那幾個不孝子,都不會給我出錢。
你去找傻柱。他有錢。”
閻埠貴一句話不說地坐在那裡。
二大媽以為他看重面子,不願意去:“我求求你,去找傻柱吧。
難道你的面子,比我的命還重要嗎?”
看到二大媽激動地樣子,閻埠貴怕出事,不得不說出實情。
“我早就找過了。他根本不見我。我們還差點被抓起來。”
二大媽聞言,愣住了很長時間,然後放聲大哭起來。
“你說你,幹嘛得罪他啊。為了易中海,你把傻柱得罪了,咱們損失多大啊。”
外面的護士聽到了動靜,就走進來檢視:“你們小聲點,別影響其他的病人。”
二大媽的內心,更加的淒涼:“我都快死了,連哭都不讓哭嗎?
沒這麼欺負人的。”
閻埠貴心疼地說道:“你別哭了。醫生說了,你要好好地養身體,積極地配合治療。”
二大媽道:“家裡沒錢做手術,你讓我怎麼配合。
老閻,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
等我病好了,我出去給別人打工,我掙錢還你。
治病的錢,算我借你的。利息就按九出十三歸來計算。
我保證還給你。”
以前,兩口子之間,甚麼事情都要算清楚。
可這一次,閻埠貴真的沒想過要算計:“你別說了,我一直都在想辦法。
我……”
他說不下去了。
能想到的人,都想了,能找的也都找了,到現在,一分錢都沒借到。
要麼是真的拿不出,要麼就是擔心他還不上,不願意借。
更氣人的是,好多人,都讓他去找何雨柱。
二大媽知道何雨柱不願意借,就說:“你去找冉秋葉。他男人是傻柱的徒弟,家裡肯定有錢。”
閻埠貴無奈地搖頭:“沒用。他們兩口子不在BJ。”
二大媽一愣:“為甚麼不在BJ?”
“冉秋葉的父親也生病了,兩口子帶著人去國外看病去了。”
“怎麼就那麼巧?”二大媽有些不信。
閻埠貴也不信。可沒辦法,這就是事實。
其實這也是何雨柱故意安排的。
以何雨柱的能量,留在BJ,也能找到好的醫生。
他就怕冉秋葉抹不開面子,故意讓段子聰帶著冉父去國外的。
這些,閻埠貴就不知道了。
二大媽絕望了,突然想起了家裡的東西:“老頭子,你把家裡傳下來的東西賣了吧。 我知道,家裡那些東西是古董,肯定值錢。
傻柱不是喜歡古董嗎?
就賣給他,他肯定願意買。”
閻埠貴嚴厲地道:“你瘋了。那可是咱們家的傳家寶。”
二大媽歇斯底里地說道:“我沒瘋。我的命都快沒了,還要那個傳家寶幹甚麼。
家裡三個兒子,一個閨女,沒一個孝順的。
你留著那個東西,要傳給誰。”
閻埠貴內心也想過,要把東西賣了,給二大媽治病。
可他又非常不捨得。
那個東西,越留到最後,就越值錢。
當初得到那個東西的時候,他就想著要當傳家寶。
猶豫了好久,他就沒下定決心。
這次被二大媽一說,閻埠貴就有些心動了。
家裡的孩子都不孝順,他留著還有甚麼意思?
二大媽要是死了,他一個老頭子,還能活多長的時間。
剛想要說賣,他的內心又響起了另外一個聲音。
不能賣。
現在賣太吃虧了。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不能明知道吃虧,還要賣出去。
二大媽對閻埠貴太瞭解了,一看閻埠貴的樣子,就知道閻埠貴不捨得。
她略帶氣憤地說:“我要是死了,你以後指望誰去。
難道你能指望秦淮如,跟照顧易中海一樣照顧你。”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閻埠貴看著二大媽,想到了自己,最終做出了決定。
“我賣。”
二大媽這才滿意起來:“老頭子,不是我逼你。
咱們的孩子不孝順,只有咱們兩個相依為命。我要是死了,你以後的日子肯定過不好。”
閻埠貴嘆了口氣:“你別說了,我都知道。
你先吃飯,等吃完飯,我就回去,想辦法把東西賣了。”
二大媽有了希望,精神立刻就好了,大口吃著飯。
閻埠貴等她吃完飯,就拿著飯盒回了四合院。
一路回到四合院,都沒人跟他主動打招呼。
大家都知道閻家遇到了麻煩,怕被閻埠貴纏住。
這也不能怪大家見死不救,主要原因,還是易中海幾個不會做人。
易中海偏袒賈家,為了幫助賈家,教訓了不少的人。
劉海中當組長的時候,得罪了的人海了去了。
至於閻埠貴,那就更不用說了。當初仗著老師的身份,沒少為難他們這些鄰居。
三個大爺風光的時候,自然沒人敢得罪他們。
現在三個大爺落魄了,大家不落井下石,就非常不錯了。
易中海在前院坐著,一直等著閻埠貴:“怎麼樣?我聽槐花說,你媳婦的病情又加重了?”
閻埠貴不想讓易中海知道他們的決定。現在賈家也是一身的麻煩,讓易中海知道了,說不定會逼著他出錢幫賈家。
他可不捨得出這個錢。
閻埠貴就裝做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醫生是這麼說,催著我交錢做手術。”
易中海咬著牙道:“現在沒別的辦法了。眾人拾柴火焰高。
我想著,要不咱們找大家捐款?”
閻埠貴問道:“咱們院裡這些人,能願意嗎?就算願意,才能捐多少?”
易中海道:“光靠咱們院裡的人,肯定不行。我的意思是,找咱們衚衕的。
再不行,就找整個南鑼鼓巷。”
“不行。那樣太丟人了。”閻埠貴連忙拒絕。(本章完)